這聲音,伴隨著一個小女孩被關在一個黑屋中的畫面,瞬間傳入梁辰的腦海。
珍珍!珍珍!
梁辰下意識地想喊,可是卻發不出任何的聲音。他當然聽出,向他求救的是梁珍珍。他想去救她,可是除了梁珍珍被關在一個黑屋子里,還有那些話是他目前能感受到的,其他的信息卻一概不知。
他握緊發卡,試圖再度感受。
這一次,他再度感受到了那黑漆漆的房間。
清冷的月光透過窗,照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在干草堆里,躺著一個小小的身影。她似乎很冷,在干草堆里瑟瑟發抖。
梁辰想要將視線拉得更近一些,沒想到,那個小女孩就像感受到了什么一樣。“騰”地一下就站了起來。
“爸爸?!是你嗎?”
映入眼簾的是那久違的臉頰。
——是梁珍珍!
梁辰想要和梁珍珍對話,但處于此刻共情狀態的他,卻沒有辦法張開嘴巴發出聲音。因為他現在是上帝的視角,不是一個完全存在于梁珍珍面前的人,他不知道該怎么和梁珍珍溝通。
心里很著急,索性也就將自己想說的話,都通過腦子傳遞出去了:
“珍珍,是爸爸!告訴爸爸,你在哪里?怎么才能救你?”
梁珍珍趕忙回道:
“這個地方我也不知道是哪里。我是在上一個怪談消失后,被灌上一碗湯,就來到這里的。對了,給我灌湯的那個人是個女人,穿著灰衣服。那個女人看起來兇巴巴的,是捏著珍珍的嘴巴,讓珍珍喝下那個湯的。
那湯又苦又澀,黑乎乎的,很難喝。”
喝湯?!灰衣服?
梁辰忽然就想起之前那些同學被帶到教務處,也被灌下一碗黑乎乎的,又苦又澀的湯。不知這和梁珍珍說的湯,是不是同一種?
還有,灰色衣服的女人。
教務處也出現過,也是給同學們灌湯的。
而且,在于玥提供的衛生委員相關的規則里,也有提到過。
那條規則里面說,如果看到穿灰色衣服的女人在訓斥衛生委員,請不要出現在這個灰色衣服女人的面前。
這個規則里面說的灰色衣服的女人,穿的是灰色的毛衣。
很有可能就是梁珍珍說的這個女人。
這個女人到底是什么身份呢?
而且為什么這個女人會訓斥衛生委員呢?
雖然衛生委員不是整個怪談的關鍵性人物,但是或許可以從衛生委員的身上尋找線索,順藤摸瓜摸出這個摸出這個灰毛衣女人的身份。
梁辰雖然現在不能直接和梁珍珍溝通,但是可以通過自己的想法,和梁珍珍進行溝通。
似乎梁珍珍可以聽到自己內心的聲音。
于是梁辰寧心靜氣,集中精力用自己的意念去核梁珍珍對話:
“珍珍,你說的那個灰衣女人是不是穿著灰色的毛衣?你知道這個女人和我所在這個怪談,穿灰毛衣的女人是什么關系嗎?哦對了,補充一下,爸爸現在所在的怪談是光德學院,你知道這個地方吧?這兩個穿灰衣服的女人,他們兩個是不是一個人?”
“還有,我現在目前的視線范圍,只能看到你房間的情況,外面是什么樣的你可以描述一下嗎?另外你知不知道主宰者有什么弱點?
把你所了解的和怪談世界相關的一切,都告訴我好不好?”
梁辰一股腦的問了很多的問題。
雖然這些問題聽起來特別的多,但是梁辰知道,以梁珍珍的智慧,是絕對能夠捋清思緒回答自己的。
因為他在上一個怪談中就發現了,梁珍珍是一個聰明的小女孩兒。
雖然梁珍珍只有五歲,但卻有比同齡人還要成熟的心智。他覺得梁珍珍一定可以把這些問題回答得明明白白。
梁珍珍首先回答了灰衣女人的身份:
“爸爸,那個穿著灰衣服的女人,我不知道和您所提到的是不是一個人。但是的確如您所說,那個女人穿的灰衣服是毛衣。還有就是,你所在的光德學院怪談我也沒有去過……還有啊,爸爸,您是又去下一個怪談了嗎?
我知道您的身份是挑戰者。按理來說通過挑戰之后,您是應該回到現實世界的呀。為什么還留在怪談世界呢?
還有珍珍剛才是通過冥想的方式聯系到您的。珍珍是心里想著爸爸,突然就感覺到自己的發夾熱熱的,然后就感覺到爸爸似乎在看自己。
就下意識的問了句是不是爸爸,沒想到真的是爸爸呀!只是我們倆現在似乎只能通過這種方式交流,爸爸沒有辦法來到我這里,我也沒有辦法過去找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