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武功,是什么?”
張銘眼神帶有一絲詢問的看向郭堅。
“哈哈,小子,這叫四兩撥千斤!”
郭堅道,“至于剛才和你過招的時候,我分別用的是大伏魔拳、鴛鴦腿和降龍十八掌。”
“啊?”
張銘聽完以后,有點納罕,“不是,你剛才就那么一掌,平平無奇的,就是降龍十八掌,這不對吧?”
“那你以為呢?”郭堅也是問道。
“那,不應該是,唰,一條龍飛出去,還不停的咆哮才是嗎?”
張銘直接問道。
“你腦子沒燒糊涂吧?”郭堅摸了摸張銘的頭,又是摸了摸自己的頭,“這也不熱啊,這孩子咋說胡話呢?”
“這降龍十八掌不過是一個名字而已,難不成還真的有龍不成?你見過老婆餅里有老婆,夫妻肺片里面有夫妻的嗎?”
“說的也是。”
張銘了然,確實是名字太有魔力了點兒。
“小伙子啊,你叫什么名字?”
郭堅脫下外套,活動了一下,問道。
“晚輩張銘,您叫我大名就好,還不知道前輩是…”張銘問郭堅道。
“我?好說,好說,我乃是當年大俠郭靖之后,郭家第十九代傳人,叫我郭堅就好。”
“啊?這世上還真的有郭靖,不是杜撰的!?”
張銘后知后覺,發(fā)現(xiàn)這世間有點不對頭了啊。
“這是自然的,你們都以為那是杜撰的,不過是因為你們沒有接觸到這里面的人而已。”
郭堅習慣了張銘的反應,“只不過是因為我們這些人的存在,會對普通人造成困擾,所以才會在史書之上將有關(guān)我們的內(nèi)容,各個朝代都會進行封檔另存。”
“啊哈哈,前輩,您這么說,該不會還有楊過的后人吧?”
張銘也是開玩笑說著。
但是郭堅沒有笑,“你小子,給我嚴肅點,要是讓楊威那老小子知道了,他非得追著你打!”
“楊,楊威?”
這名兒氣的,還挺無力的哈。
張銘訕訕一笑。
“楊威那小子,是楊過之后,第十八代傳人,武功是我們這一代最強的,要是讓他知道你小子的天賦,一定會很欣賞你的。”
“說什么呢,大老遠的,我就聽到你這臭老頭兒喊我的名字,都不背人兒了啊?”
一道中氣十足的笑聲傳來,一位看起來十分隨和的男子走了進來,聽說話聲音分明是五六十歲,但是面容上卻是好像二三十歲的大帥哥,臉上帶著一絲狂氣,現(xiàn)在都這么帥了,年輕的時候不得玉樹臨風風魔萬千少女?
張銘還真的有點相信這家伙,的確是楊過后人,就這帥樣,未經(jīng)洗經(jīng)伐髓的自己,都要遠遠的差一大截的。
當然,現(xiàn)在并不是如此,他和這些人的帥,已經(jīng)不再是一個維度的了。
“你怎么在這里?”
任穎也是從楊威身后走出來,“你怎么跟著郭伯伯在這里啊?”
“你該不會欺負他了吧?”
“小穎,你可別瞎說啊,你郭伯伯我可沒有欺負這小子,他…”
郭堅正要解釋呢,發(fā)現(xiàn)任穎雙手叉腰走到了張銘的面前來,“我問你呢?”
“郭伯伯年紀大了,身子骨又沒有以前強了,你萬一打出個好歹來…”
張銘也是低著頭,在那里默默的挨訓。
“噗~”楊威忍不住笑出聲來,“我說老郭啊,你這小老頭兒的,越過越回去了哈?”
“你是怎么讓小輩以為,你連個小娃娃都打不過的。”
“老東西,你是不是想嘗一嘗降龍十八掌和打狗棒法的滋味兒?”郭堅說著,右手手掌微微一翻轉(zhuǎn),作勢便要出手。
“切,我楊家的蛤蟆功和黯然銷魂掌,也不是吃素的!”楊威同樣是不甘示弱。
這邊的任穎訓完張銘以后,也是回來和兩人說話。
“任姐,你是怎么認識他們的啊?”張銘也是好奇。
“郭伯伯沒有告訴你嗎?”任穎一副奇怪的樣子看著張銘。
“等等!”
張銘伸出手,打斷,“你,你該不會想要告訴我,你姓任,是因為你是任我行的后人?”
“不是…”
“呼~那就好,我還以為什么呢…”張銘舒了一口氣,就說不會有那么離譜的事情。
“我是令狐沖的后代,后來隨了母姓,后輩都是姓任。”
“噗!!!”
張銘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還真是任我行啊!
“你至于這么奇怪嗎?”
任穎不能理解張銘這么驚訝。
要不是知道自己打小就是個孤兒,自己都擔心自己會是張無忌的后人了。
不對啊,那任穎不應該是世代學武才對嘛,咋到了她這一輩,就畫風大變,改成修仙兒了呢?
不過張銘想的這些,都是他自己的頭腦風暴,旁人自然不會知曉的。
“你說什么,這小子剛才都讓你吃虧了,那我也得要好好的試試他才行,咱們這幾家中后輩都是沒有什么大本事的,我們古武之中,終歸是需要后起之秀啊。”
“好了,楊伯伯,郭伯伯,你們再這樣下去,我可就不跟你們說了!”
任穎雙手叉腰,故作生氣道。
“好好好,不說了不說了。”
楊威也是呵呵一笑,他也不過是說說而已,大家都在里面等著呢,都是武學世家傳人,不能怠慢了才是。
“那,你們隨后過來,我們兩個老頭子先過去了。”
楊威便是和郭堅一起過去了,任穎也是和張銘一起去找柳韻,兩人還在說著話。
“你剛才沒有傷著郭伯伯吧?”任穎低聲問道。
“怎么可能,我一點力量都沒有使出來,就怕磕著碰著的。”
張銘舉起了三根手指,發(fā)誓道。
“那就好。”任穎也是輕輕點頭。
“對了,為什么你明明是古武世家,最后卻是…”張銘不知道怎么問。
“這件事情嘛…”任穎微微撇嘴,想了想,“等以后再告訴你咯!”
“現(xiàn)在的話,我還不想說,略略略!”
任穎做了個鬼臉,便是跑遠了去。
“還真是…”張銘搖頭苦笑,連忙追了上去,“你等等我啊!!”
兩人便是回到柳韻在的地方,和柳韻會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