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臉就小白臉吧,大不了就當個小白臉好了。
脫下來衣服以后,龍戰(zhàn)便是將衣服丟給張銘,又是活動了一下身子,率先跳上了擂臺去,對著葉鼎天勾了勾手。
“來吧!”
“那就試試看好了。”葉鼎天同樣是脫下外套,光著膀子站在了擂臺上面,身上紋著一個黑色的羅剎鬼,看著猙獰可怖。
“呵,原來是小孩子才會玩的東西啊?”
龍戰(zhàn)嗤笑一聲,輕輕搖著頭,果然是登不上臺的人。
“就讓我試試看你的本事好了。”
龍戰(zhàn)忽的抬頭看向葉鼎天,身形一頓,整個人好似和黑夜融為一體般,鬼魅似的蹤影,瞬間來到了葉鼎天的面前,一拳打出去,夾帶著一股拳勢,凜然生畏!
見到這一拳的威力,葉鼎天便是瞬間意識到了龍戰(zhàn)的實力,左腳后退,用力撐地,右腳踏出,整個擂臺全都震顫幾分,手掌向前用力一握,便是將龍戰(zhàn)的手握住。
只一瞬,一股微波蕩漾開來,場下的眾多人感受到這一股威風,也是后退一步。
葉青已經將斷指處理好,一只手包扎的好像毛線球似的,訝然的看向場上的龍戰(zhàn),剛才那一拳的威力,就連自己都撐不住,這家伙看來也不是那種一推就倒的小白臉啊。
龍戰(zhàn)可不會考慮這么多有的沒的,剛剛那一拳不過是試探罷了。
哎?看來這葉鼎天也不是自己想的那么膿包嘛,自己一成的拳力,竟然能夠擋的住!
那就再來!
龍戰(zhàn)拳頭被掌握,當即又是一腳橫飛,踹在了葉鼎天的腰腹處,葉鼎天則是身體倒退,彎了起來,向前一頂,便是強撐著龍戰(zhàn)的腿,將他頂了回去。
身體被蕩飛出去,龍戰(zhàn)雙手抓著上面的邊繩,借助這股力道后退,隨后雙掌運使靈力,一道血色大掌印打出!
葉鼎天見此,同樣是雙爪揮出,兩道黑色的鬼爪探出,和龍戰(zhàn)的掌印碰撞在一起,便是隨即消散無蹤。
“血魔大法!”
龍戰(zhàn)雙手纏繞在一起,掐出來一個奇怪的法印,周身燃燒著血色的火焰,身上的氣勢更是攀升一大截,一掌推向葉鼎天去。
“千面羅剎!”
葉鼎天同樣是氣勢攀升,身體幻化出來了數(shù)道虛影,圍繞著龍戰(zhàn)周旁。
“喂,我說龍戰(zhàn),你這也太拉跨了吧!”臺下的張銘看著龍戰(zhàn)一直沒有解決戰(zhàn)斗,也是催促道,“差不多就該結束了吧。”
“就是,貓抓老鼠的游戲,可是一點不好玩。”江辰也是不在乎旁邊血淋淋的氣息,隨手拿出一顆蘋果便是啃著。
“不行的話,我就替你上了!”
陸謹單手托腮,一只胳膊撐在張銘肩膀上,有些無聊。
“你們著什么急啊!”
龍戰(zhàn)一邊和葉鼎天的數(shù)道分身糾纏著,一邊若無其事的回復著幾人,顯得若無其事。
“算了,既然都這樣說了,那就速戰(zhàn)速決好了。”
“區(qū)區(qū)障眼法,還是別拿出來班門弄斧了。”
龍戰(zhàn)看著這些虛假的幻影,也是輕蔑一笑,血色靈氣流入了雙眼之中,雙眼也是流出一縷火光,火光所照之處,所有的幻影全部都消失不見。
只留下了一個葉鼎天的本體在原地!
葉鼎天見此,也是身體好似鉆頭一般,用力旋轉沖向了龍戰(zhàn)處。
龍戰(zhàn)手掌一拍,便是形成了一道血色護罩,將葉鼎天抵擋在外面,用力一握,護罩破碎,變成許多的碎渣扎在了葉鼎天的身上。
“啊!!”
葉鼎天咬牙忍住,力量也是被打散,單膝跪在了原地。
本來還算是好看的臉,卻是傷痕累累,看著很是猙獰可怖的樣子。
“好強!”
“喲,我還沒用力,你就倒下了?!”龍戰(zhàn)蹲下來,看著葉鼎天,“你這家伙一直說的挺霸氣的,看起來也不過如此嘛。”
“就連我的三成力都接不下來一招,看來啊,是真的這個…”
龍戰(zhàn)伸出一根小拇指,嘖嘖兩聲。
“啊!!!我葉鼎天拼搏數(shù)十年,為的就是能夠得到無上的實力,想不到今日竟是如此狼狽,我…我到頭來,果然還是什么都不是啊!!”
葉鼎天感受著體內的翻滾,也是吐出一口血來。
說完這番話,葉鼎天渾身的氣勢攀升起來,好似打開了某種關竅一般。
“臥槽!”
張銘看著這個狀態(tài)的葉鼎天,總覺得好像似曾相識…
難道,這家伙要開始羈絆的力量了?
“龍戰(zhàn),廢了他,快!”
“啊嘞?”龍戰(zhàn)有些奇怪,“怎么忽然提出了這么奇怪的要求?”
“為什么還要廢了他?”
“你別說那么多,我…”張銘剛要說話,那邊的葉鼎天也是再次發(fā)生了變化。
葉鼎天的實力竟然再次突發(fā)變化,竟然堪比煉氣期巔峰!
“你們,全都該死!今日我葉鼎天進入宗師之境,當無人能敵!”
“啪!”
葉鼎天的氣勢瞬間被打斷,整個人被打在地上,口中接連吐血,就連氣勢都萎靡下去了。
“對了,你剛剛說的是什么?”龍戰(zhàn)扭頭看向張銘,似是在疑惑,這有什么好擔心的。
“啊這…”張銘尷尬的擺擺手,“其實也沒什么事情了,呵呵,對,哈哈!”
“小輩!竟然敢傷我家徒弟,你已有取死之道!”
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傳來,好像有回音似的,由遠及近。
呵,這才是味兒嘛,要是沒有一點意外出現(xiàn),那才是很奇怪吧。
張銘微微點頭,對味兒!
隨后,便是一個枯瘦老頭兒,飛向了擂臺來,身上穿著較為復古一些的粗布衣服,看著倒是有一股游散道人的氣質。
“鼎天!”老頭便是將剛才倒地的葉鼎天扶了起來,“到底是誰打傷了你!”
“師父,是…是他!”
葉鼎天掙扎著一雙血淋淋的手,指向了龍戰(zhàn)還有張銘他們一行人。
“師父,就是他們,啊~!!”
葉鼎天說完,便是因為丹田被龍戰(zhàn)震碎,而徹底暈厥過去。
“老夫蒼浪山張三拐,不知道你們是什么仇怨,竟然要將我這弟子傷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