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七章
“老王妃,都是為人父母的,今日我來這,也就是想要個說法。”李天佑說到這,又沒好氣地瞥了一眼許鶴明。
這才緩緩說道:“我就想問,昨日出現在喜轎中的女子,與王爺是什么關系?”
老王妃與許鶴明相視一眼,都嘆了口氣。
就知道,李家人,今日來這,便是為了周玉馨來的。
“岳父大人,這事,是小婿的不是,那人,其實是我的前王妃。”許鶴明沒想要瞞著李家人。
他自然也可以隨便找個理由搪塞過去,可是,當你撒一個謊后,就要用無數個謊言去圓。
他是打算,與李知微過一輩子的。
這件事,若是瞞著,往后,若是李天佑知道了,定是不會放過自已。
倒不如,現在,他將這事的真實情況說出來。
省得以后,從別人嘴里,聽到了這事。
“你前王妃不是說,人沒了嗎?”姚氏聽到這話,驚得站了起來,問道。
江元讓也是一臉不悅地看向許鶴明。
畢竟,他們家之前得到的消息,便是,許鶴明前王妃人沒了。
要不然,他們是絕不會同意讓妹妹嫁過來的。
現在人嫁過來了,他的前王妃又活了?
這讓妹妹如何自處?
李天佑直直地看著許鶴明,但凡,他敢說這事,是騙他們的,他定要進宮去,找皇上要個說法。
畢竟,女兒與他的親事,可是圣上賜婚的。
況且,她女兒絕不會給人做妾。
李知微也沒想到,許鶴明竟然會這樣與自家爹娘說。
想到許鶴明被帶了綠帽子一事,看著爹娘與兄長一臉氣憤的樣子,李知微趕緊說道:“爹,娘,大哥,這事,有誤會。”
李知微說到這,又有些不知該怎么說許鶴明被人綠了的事。
這事,許鶴明能說,老王妃能說,偏偏,她不能說。
“微微,你不用替他說話,我們李家,雖然不如安王府有權有勢,但是,我們家的女兒,也不至于淪落到給人做妾的地步。”李天佑趕緊將女兒拉到身后,一臉不愿意承認這親事的架勢。
“親家老爺,這件事,說起來,有些丟人,鶴明也是昨天才知道,那女人,是個不守婦道的,我們也是被她給騙了,當初,她假死脫身,為的便是與一個野男人私奔。”老王妃怕李天佑等人誤會,便直接說道。
原本氣憤的李天佑、姚氏和江元讓,一時也反應不過來。
他們說的是同一件事嗎?
原本,他們還十分氣憤,許鶴明與別的女子有勾結。
怎么畫風一轉,那女人是許鶴明的前王妃。
這樣,也就算了。
可是,那女人,嗯,竟然拋棄許鶴明和別的男人私奔?
這實在有些讓人難以置信。
“昨日,那女人回京,恰好看到迎親隊伍,她想找我要些銀錢,這才趁人不備,藏在了喜轎中,岳父大人放心,那人,我已經讓人處理了。”許鶴明保證道。
“他說的是真的?”李天佑回頭看向女兒。
實在有些不敢相信,這么離譜的事竟然是真的。
京城中,誰不懼安王三分,竟然還有女人,寧愿選擇別人,而要不當安王妃?
李天佑懷疑,要么這事是假的,要么便是許鶴明編的故事。
“好像是真的吧。”
李知微也有些不確定,畢竟,她也沒見到那人。
這事,她避之不及。
“安王,這事,我們怎么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該不會故意編個故事騙我們吧?畢竟,京城中,誰不知道,你的王妃是難產沒了的,怎么可能突然活了?”李天佑還是覺得,這樣的故事,畫本子上也不敢這樣寫。
若是這事是真的,這安王的臉面,是不是也太好踩了?
“岳父大人,我與微微的親事,是皇上賜婚的,不管那女人是什么身份,都不會改變,我的王妃也只有微微一人的事實,那件事,我雖然沒有證據,但是,人,我已經處理了,此事,若是岳父大人實在不放心,要不,我們進宮求皇上給個見證。”
許鶴明知道李天佑不放心將李知微交給自已。
特別是,大喜之日出了這樣的事。
去皇上那說,雖然有些丟人,但是,到底能讓李天佑放心。
“你真愿意去皇上那讓皇上做主?”李天佑心想,許鶴明既然愿意去皇上那說,這事,應當是真的吧?
再說了,這事,是圣上賜婚,若是真有問題,首先丟的是皇上的顏面。
想到這,李天佑便松了口:“去皇上那說,便算了,為免以后再有這樣的事發生,不如,你簽份和離書吧!”李天佑想著,若是他日,許鶴明真負了自已的女兒,自已便帶著和離書將女兒接走。
“親家!”老王妃聞言,十分不贊同,哪有剛成親,就給和離書的?
“你若好好待微微,這和離書,便是一張廢紙,若是他日,你負了微微,我便帶著和離書,將人接回去。”李天佑看著許鶴明,一字一句地說道。
“親家,這大喜之日,說這話,實在不妥。”老王妃還想要再勸勸李天佑。
“老王妃,此事,我知道,要求有些無理,但是,這也是我這為人父母的,想要替女兒求來的一絲保障。”李天佑對著一旁的老王妃解釋道。
“我寫!”許鶴明毫不猶豫地說道。
畢竟,他堅信,自已不會對不起李知微。
相對于熱鬧的京城,此時,皇家獵場中,上官牧臉色就有些難看了。
“來人!本王要回京城!”上官牧氣惱,自已若是一直待在這山上,還怎么將李知微搶到手。
“殿下,您怎么了?”一道嬌俏的聲音響起。
“怎么,你們蘭諾國沒人了?你這樣的貨色也配派來本王身邊?”上官牧心情不好,對著福安郡主,更是沒什么好臉色。
本來就不是很樂意來找上官牧的福安郡主,此時,哪里還忍得住?
“三皇子倒是厲害,不過,你倒是站起來啊?”福安郡主鄙夷地看了一眼上官牧的腿。
眼神挑釁,似乎在說,上官牧如今,就是個廢物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