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冰倩發出短促的驚叫,視線變得明朗,轉過身抬腳看也沒就朝著身后踹去。
雷斯特羅瞳孔驟縮
深色地毯上的女人原本披散的發絲此時衣襟狗血凌亂,幾根發絲飄在她的臉頰兩邊,手肘撐在地上,仰頭看向他。
酒紅色的長裙顯得冷白色的肌膚更是甚,裙擺因為剛才的動作卷到了膝蓋最上方。
杏眸里帶著一絲害怕,雙頰泛著不正常的紅暈,眼尾墜著一滴要掉不掉的淚珠。
呼吸一滯,雷斯特羅只覺得呼吸都在顫抖,喉結滾動,神經質的用舌尖舔過下唇,通紅因為興奮而微微張大。
眉骨鋒利,眼窩帶著西方的深邃,眉毛濃黑而凌厲,眼睛是狹長,眼尾微微上挑。
既有歐洲的五官立體又有亞洲人完美的皮相。
“是你?”雷斯特羅單膝跪地,抬手隨意擋下身下甜心踢向他的腿。
骨節修長的手如鐵鉗一般捏著腳踝,粗糲的指腹在交換流連摩挲。
蘇冰倩緊咬下唇抑住嘴里的舒服嘆息。
腳踝處傳來的觸感讓她的力氣消失幾分,眼睛瞪著眼前的人。
“你是誰?”蘇冰倩意識已經有些不清,根本看不清眼前人到底是誰。
只能迷糊的看個大概輪廓,不過能直接給她下藥拐到這里的人絕對不是什么好人!
雷斯特羅胸腔里發出悶笑,剛才進入房間凌厲的殺意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致命的危險。
“你男人。”雷斯特羅期身向上,拉著蘇冰倩的手拉到頭頂固定到床位上,另外一只手扣住她的纖腰狠狠壓向自已。
“你放屁!”蘇冰倩腦子雖然有些迷糊,但是她又不是傻了。
抬腿就想踹他,只是她的力氣就連掙脫都做不到。
還沒有等她繼續抬頭罵人,熾熱帶著霸道的吻落到了她的唇瓣上,氣息不斷浸染懷里的人,像是要把她拆入腹中。
結實小腿毫不留情的壓制住筆直纖細的腿,享受著身下獨屬他的獵物。
蘇冰倩覺得窒息,這不是吻,這是掠奪。
炙熱唇瓣夾雜著硝煙的氣息強勢的撬開她牙關,完全占滿她的口腔,還有向著喉嚨壓入的趨勢。
高挺的鼻梁頂著她,壓著她,讓她根本沒有辦法好好呼吸。
蘇冰倩手腕被發燙的掌心桎梏,掙扎兩下發出嗚咽的聲音。
杏眸霧氣彌漫,眼尾泛紅。
男人猛的頓了下,挪開一寸,唇瓣上掛著一滴血珠。
蘇冰倩終于呼吸到新鮮的氧氣,肺部被憋的疼,大口大口呼吸新鮮空氣,愈發劇烈,鼻尖都泛著可憐的紅。
“嗯?”男人眉尾微挑,左手松開,伸手把衣服脫下。
赤裸著精敢的上半身,古銅色的皮膚上布滿了縱橫交錯,新舊疊加的傷痕。
結實的胸肌和溝壑分明的腹肌隨著起伏讓這片空間變得更加壓抑和危險。
蘇冰倩看到男人的動作,心臟猛的漏了一拍,嚇的趕緊轉身想要從旁邊逃開。
腰上猛的扣著大掌攔住了她的動作,還沒有等她反應過來,雙腳已經離地,視線翻轉顛倒。
不容拒絕的被按在腿上抱坐,像抱小孩一樣抱著。
男人身高一米九三,她一米六五,巨大的身高差讓她被囚禁在男人氣息范圍內。
雷斯特羅沒有說話,再次吻了上去。
更加猛烈,充滿了掠奪和強勢。
蘇冰倩雙手被桎梏,后頸被大掌扣住,不斷加深那個吻。
“唔唔唔....放....”蘇冰倩只覺得自已的理智徹底消失,嬌軟的聲音帶著哭腔。
就在她覺得就這么被親死的時候,終于放開了。
蘇冰倩趕緊從男人腿上下來,光潔的腳落到地毯上膝蓋有些發軟,手扶著柜子站直,身體下意識后退一步。
杏眸迷離,白皙臉頰粉紅一片,雙手順手把臺燈拿起來就朝雷斯特羅扔過去。
“你滾!”
雷斯特羅身形未動,側頭輕松躲開砸向他的臺燈。
緩緩站直身體,抬眸看向女人的眼睛,眸子里的情欲緩緩褪卻,所有歡喜一瞬間如潮水褪卻干干凈凈。
心臟被人攥住一般,讓他有些不適。
那種毫無好感甚至有些恐懼的眼神,像是密密麻麻明晃晃的針頭,猛的扎進心臟。
“FUCK!”
雷斯特羅猛的向前一步,眼神里的掠奪沒有因為她的不愿停止。
只是目光在觸及蘇冰倩那一絲害怕和恐懼的時候陡然停下腳步。
伸手煩躁的抓了抓頭發,猛的轉身,直接拉開門走了出去。
蘇冰倩瞬間松懈下來癱軟在地上,呼吸有些急促,酒紅色裙子凌亂,右側吊帶已經落到手肘上,露出一小片白嫩。
【系統,幫我查一下!哪個狗東西給老娘下藥,老娘可是小心眼的人!】
【宿主....剛才那個就是這個世界的男主,雷斯特羅。】
蘇冰倩動作一頓,就連眼神都清明了一些。
【你說.....我現在出去說愿意還來得及嗎?】
【宿主,我看行!】
蘇冰倩下一秒便覺得熱潮瞬間來襲,淹沒了她所有的理智。
用殘留的理智抬腳走進浴室躺在里面,打開涼水。
冷水緩緩淹沒她的身體,滾燙的身體瞬間變得舒服。
蘇冰倩臉上還有些酡紅,閉著眼睛,花灑也在剛才磕絆走進浴室的時候打開,有一絲些水濺到她的臉上。
緊咬下唇抑制住喉嚨里的嬌嗔,就這么不知過了多久,身體的熱度好像降了下來,也越來越困,眼睛也睜不開。
迷糊間
浴室門緩緩被推開,一個男人走了進來,蹲在浴室旁邊,伸手摸了一下她的額頭。
嘴里說著不干凈的話。
還沒有等她所剩不多思緒想到是誰,身體陡然騰空,被從浴缸里抱了出來。
雷斯特羅煩躁的抓著頭發出去,直接找人在船底的拳擊場瘋狂發泄。
把所有戾氣都發泄出去,整個拳擊場虛無坐席,在一場場比賽下人聲鼎沸。
下頜抬高,睥睨看著地上打滾的大漢。
“廢物。”
說著把拳套脫了下來,手放在欄桿上輕松一躍便翻身出來。
等他回到房間的時候空無一人,更加煩躁了。
一種前所未有的摧毀欲從心底涌上,只是剛走進房間就聽到浴室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