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陸歌的話,青牛沒好氣道:“小陸,你殺心也太重了。”
陸歌搖了搖頭。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啊。”
“我有一種預感。”
“在未來歲月,這將臣恐怕會得其他機緣,復蘇過往記憶。”
“到時候怕是要來找我尋仇呢。”
青牛愣了愣。
“你想多了吧。”
“真靈之中記憶更改,他能有啥機緣,能復蘇過往?”
陸歌笑了笑。
“宇宙之大,無奇不有。”
“萬事皆有可能。”
“若是以往,我或許會覺得自已想多了。”
“但如今我教導時辰,也從時辰身上悟道。”
“對于時間之奧妙,我頗有精進。”
“如今心中之預感,是時間給我的警告,是未來給我的預示。”
“未來無窮可能,而這種可能實現的幾率,已經到了十分之一。”
青牛微微皺眉。
十分之一,這幾率可不低了。
“若是之前,有四大僵尸始祖,單單殺一個將臣,倒也無妨。”
“可現在僵尸一脈就他一個始祖了。”
“他一死,僵尸一脈就會消散。”
“天道必然反噬。”
“可若是不殺,他未來又有可能報復。”
“嘖,感覺這因果,你還是沒完全避開啊。”
陸歌笑了笑。
“因果哪來那么容易躲避。”
“除非我證道混元。”
“混元之下,一切生靈,皆在因果籠罩之中啊。”
青牛感嘆點頭。
“那咱們現在咋辦?”
“不管他了?”
陸歌眼睛微微一瞇。
“怎能不管?”
“我可不是等報復上門才想辦法解決的人。”
“時間都給我警告了,我自然要先下手為強。”
“走,去找如今之將臣。”
“殺了他會遭受天道反噬。”
“那我就不殺他。”
“嗯,鎮壓吧。”
“永生永世鎮壓,讓他從此無法冒頭。”
說罷,一人一牛又離了大羅天。
尸怨天。
這里是僵尸一脈的圣地。
更是將臣的道場。
陸歌和青牛悄然而至,以太極圖遮掩天機。
將臣絲毫沒有察覺。
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就覺眼前一黑。
左右望去,已經不在尸怨天。
而是身處一方無時間,無空間的黑暗世界。
“這是哪?”
“不知是哪位道友作弄于我?”
“咱們有何怨仇,不如先放我出來好好說。”
陸歌看著手中團成包袱的太極圖,臉上掛著笑意。
“太極圖真好使啊。”
“若是我以神通偷襲,這將臣就算反應不過來,肯定也會掙扎一二。”
“到時候難免認出我。”
“但現在我直接以太極圖將其鎮壓。”
“他便無法知曉到底是被誰鎮壓的。”
“萬一有朝一日,他記憶并未復蘇,但卻脫困而出,也不會來尋我報仇。”
“到時候,我們還能再陰他一手。”
青牛看向陸歌,眼神怪異無比。
這小陸的心,太臟太臟了。
“嗯?”
陸歌似乎想到什么。
“還有一種可能。”
“萬一他蘇醒了記憶,并且脫困。”
“到時候也麻煩。”
“不穩 ,還是不夠穩。”
“必須將危險徹底扼殺在萌芽之中。”
聽著陸歌的自言自語,青牛不禁有些同情將臣了。
這是準備一點機會都不給人家留啊。
“有了。”
陸歌眼睛一亮。
“修改記憶,只能算第一重保障。”
“而如今將其鎮壓,也只是第二重。”
“我還要第三重終極保障。”
青牛好奇問道:“第三重保障?”
“你想怎么做?”
陸歌桀桀一笑。
“殺了將臣,便是滅絕僵尸道,會有天道反噬。”
“既然如此,那便不由我來殺。”
“我可以借刀殺人。。。哦,不對,是借刀殺尸啊。”
說話間,陸歌手中那鎮壓將臣的太極圖猛然消失。
下一刻。
遠在宇宙之西。
陸歌的魔尸,李青玄手中憑空浮現太極圖包袱。
李青玄低頭看了一眼,沒有半點猶豫,直奔遠方而去。
“太極圖呢?”
尸怨天中。
青牛疑惑問道。
陸歌看著西方笑道:“送走了。”
“牛哥,你可還記得,在宇宙之西,咱們也是有仇家的。”
青牛翻了個白眼。
那仇家不是你和冥河自已作出來的么?
不過東西有別,本就立場不同。
青牛對此也沒有什么其他想法。
干的就是你宇宙之西。
“當初我滅了宙斯神系,其上的泰坦神系前來復仇。”
“我現在將太極圖送到我魔尸手中。”
“而他正在去泰坦神系的路上。”
“我準備將將臣鎮壓在泰坦圣地之中。”
“如果他沒有逃脫鎮壓,自然是最好。”
“可若是他逃脫鎮壓了,不管記憶有沒有復蘇,他肯定第一時間先找泰坦神系復仇。”
“畢竟他是不知道被誰偷襲暗算的。”
“脫困出來,看到自已在泰坦神系,必然會以為是被他們暗算。”
“我這舊仇又不會跑,可以在等等嘛。”
“可新仇就在眼前,豈能不報?”
“再說了,泰坦神系看到在自家圣地里蹦出個東方僵尸,他們也不可能任由其離去。”
“兩方必然開戰。”
“泰坦神系之中,準混元還是有不少的。”
“我可不信將臣能逃出他們的手心。”
聽完陸歌的謀劃,青牛服了。
他將自已帶入將臣視角,看到的只有絕望。
“小陸。”
“你這。。。”
青牛欲言又止。
“要是以后我哪得罪你了,你直接跟我說哈。”
“要殺要刮我都認。”
“你可千萬別這么折磨我哦。”
青牛眨巴著眼睛,可憐兮兮的看著陸歌。
陸歌沒好氣道:“我折磨你干什么?”
“對內,當行仁義圣道。”
“對外,則需不擇手段。”
“此為內圣外王。”
“這是在火云洞中,莊子教我的。”
“你要真得罪我了,我頂多就往你的草料里加點巴豆。”
青牛原本稍微放下的心,一下子又提了起來。
“嗯?”
“巴豆?”
“我就說上次莫名其妙拉肚子。”
“原來是你干的?”
青牛大怒。
陸歌心中一虛。
壞了。
一不小心把自已給暴露了。
“不是,不是。”
“那次不是我。”
陸歌反應極快,轉身就跑。
青牛怒眼圓瞪,豎起高高牛角,朝著陸歌撞擊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