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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默和李嵩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訝。
這個需求看似天馬行空，卻精準地戳中了他們的研究領(lǐng)域。
而且確實是他們曾經(jīng)研究過的方向。
只是……為什么呢？
蘇辰是一名俱樂部的老板，他手下都是賽車手和機娘吧？
研究這些對機娘沒有任何意義，制造出這樣的設(shè)備也不可能轉(zhuǎn)化為改裝核心搭載在機娘身上。
何必呢？
心里雖有疑惑，但他們也不便多問。
畢竟眼前這位蘇老板或許是這些年唯一能給他們一些尊重和穩(wěn)妥工作的貴人了。
“這…… 這難度極大。” 李嵩皺起眉頭，下意識地分析起來，“實時分離需要極高的分離效率，傳統(tǒng) PSA 制氮速度不夠，深冷空分更不現(xiàn)實，而且分離膜要同時滿足選擇性和滲透性，還要抗沖擊，現(xiàn)有的材料根本達不到……”
“我知道難度很大。” 蘇辰點頭，語氣卻異常堅定，“但我相信二位的能力！
而且我能提供你們需要的一切支持 —— 獨立的實驗室、充足的研究經(jīng)費、最先進的實驗設(shè)備。
還有你們能想到的所有基礎(chǔ)材料，哪怕是冷門的稀有合金，我也能弄來。”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兩人布滿風霜的臉龐，聲音溫和：“最重要的是，我尊重你們的研究，尊重你們的心血。
在我這兒，沒有‘無用的科技’，只有還沒找到用武之地的智慧。”
這句話像一顆石子，投進了兩位老者早已沉寂的心湖。
陳默的眼眶瞬間紅了，他別過臉，用粗糙的手背擦了擦眼角。
這些年，他們聽過太多嘲諷，受過太多冷遇，甚至連自已的家人都勸他們放棄。
可蘇辰的話，卻讓他們感受到了久違的尊重與認可。
李嵩緊緊攥著拳頭，指節(jié)因為用力而發(fā)白，他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看著蘇辰：“蘇老板，您…… 您真的愿意相信我們？”
“當然。” 蘇辰頷首，笑容真誠，“我從不懷疑真正的人才，更不懷疑人類科研者的智慧。
祖安卡科技確實很強大，但它替代不了人類對未知的探索和對突破的執(zhí)著。
一個族群如果放棄了探索，放棄了思考，那和慢性死亡有什么區(qū)別？
沒人站出來做領(lǐng)頭羊，那我就站出來，成為第一個沖鋒陷陣的領(lǐng)導(dǎo)者！”
陳默深吸一口氣，原本佝僂的脊背不自覺地挺直了幾分。
他看向蘇辰，語氣無比鄭重：“蘇老板，您給我們體面，給我們尊嚴，還給我們實現(xiàn)理想的機會。
如果您不嫌棄，我們倆這條老命，就交給破曉俱樂部了！
您要的分離裝置，我們就算熬禿了頭，也一定做出來！”
“對！” 李嵩立刻附和，眼中閃爍著久違的光芒，像燃起的火種，“我們不僅要做出來，還要做到最好，讓那些看不起人類科技的人看看，我們這些‘老東西’，照樣能造出超越祖安卡文明的寶貝！”
蘇辰看到兩位老人激動的模樣，知道談妥了。
他們估計以為他除了俱樂部之外還想進軍其他產(chǎn)業(yè)。
畢竟這個世界普通人類才是最多的，盡管日常生活的很多領(lǐng)域已經(jīng)被機娘制造取代，但如果人類科技能有一線突破，能有一點超越祖安卡科技的地方，那么就能憑借這一點成為一尊商業(yè)巨擘。
蘇辰站起身，伸出手，“那我就靜候二位的佳音。實驗室一周內(nèi)準備好，設(shè)備三天之內(nèi)到位，經(jīng)費隨時可以支取。”陳默和李嵩連忙站起身，伸出布滿老繭的手，緊緊握住蘇辰的手。
三雙手交握的瞬間，似乎有某種力量在傳遞 —— 那是信任，是希望，也是破曉俱樂部野蠻生長的底氣。
“蘇老板放心，我們今天就開始著手研究！” 陳默語氣堅定。
李嵩補充道：“我們先從分離膜的材料改良入手！
我之前有個關(guān)于碳分子篩復(fù)合膜的構(gòu)想，或許能解決穩(wěn)定性和選擇性的問題！”
蘇辰笑著點頭：“需要什么支持隨時跟我說，詹姆斯也會全力配合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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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單交談完畢。
蘇辰讓人給兩位老人安排好房間。
破曉俱樂部所在的區(qū)域足夠大，還有專門為隊員家屬準備的宿舍樓。
說是宿舍，但已經(jīng)跟那種單位分配的公寓差不多了，兩位老人可以隨時將老伴兒等家屬接過來居住。
至于兩位老人的薪資，蘇辰開得很高，完全對得起兩位科研人員的地位，同時也是一種尊重的體現(xiàn)。
不然他嘴里漂亮話說一堆，給人一個月三千塊，那之前說的不都是屁話么？
“蘇大師，我有點不理解……”詹姆斯跟在蘇辰身邊：“當然我支持您發(fā)展人類的本土科技，有句話您說得很對，一個族群如果放棄進步和探索就已經(jīng)進入滅絕的倒計時。
但那是四大財閥應(yīng)該注意的問題，我們沒必要把經(jīng)費太多傾斜在這方面吧？
他們制作的材料對我們制作改裝核心有什么幫助嗎？”
“當然。”蘇辰斜眼瞅著詹姆斯：“知道你跟我的差距在哪里嗎？
我制作的每一個改裝核心之所以都趨于完美，正是因為我知道一顆發(fā)動機的制作過程。
我甚至知道這復(fù)雜的機械結(jié)構(gòu)中每一顆螺絲釘?shù)淖饔谩?/p>
詹姆斯，如果你想提升自已的改裝技術(shù)，提高制作核心的成功率，你就去真正學(xué)習(xí)和賽車有關(guān)的機械知識。
當你能徒手拼出一臺發(fā)動機的時候，你再去制作改裝核心……
到時候你會來感謝我的。”
詹姆斯愣在原地，一臉懵逼。
蘇辰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
和神之手比起來，就算詹姆斯完全掌握機械知識和他肯定還有不小的差距。
但絕對能領(lǐng)先這個世界百分之九十九點九的改裝師。
半部焚訣都掏出來了，就看詹姆斯中不中用了。
“陳默和李嵩老先生需要的實驗室和設(shè)備有點難搞。”
剛剛談話的時候答應(yīng)得很爽快，可仔細查一查資料，蘇辰就有點頭疼了。
實驗室建立很簡單。
但設(shè)備方面，有的造價極高，并且基本停產(chǎn)。
有的完全被祖安卡科技淘汰導(dǎo)致限制下來，只能去一些收藏家手中才能搞到。
蘇辰不打算自已花時間去搞這些。
“讓誰給我當牛馬呢？”
他瞇了瞇眼。
說實話，法拉帝這個人城府太深，如果不是必要，他不太想跟法拉帝再有什么合作。
翻了翻手機通訊錄，看到一個人名時，他眼前微微一亮。
“就你了！上好的牛馬！桀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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