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王盛宴的事情,最終還是告一段落了。
不出意外的,這件堪稱江城百年未有之奇聞的大事,直接就登上了第二天的《江城日報》頭版頭條!
不過,大概是因為整個過程實在是太過離譜,太過魔幻。
以至于連寫報道的記者,自己都不太相信自己寫的是真的。
文章寫得含含糊糊,什么“疑似圣獸降臨”,“神秘力量引發(fā)全民狂歡”,“七高的人造武神計劃”之類的……
各種猜測滿天飛,搞得跟都市傳說一樣。
……
一個多星期后。
當(dāng)人們對這件事的討論熱度,逐漸消退時。
另一件真正的大事,如同深水炸彈一般,在整個江城,乃至整個神夏帝國,轟然引爆!
帝國武道高考成績,正式出爐!
放榜的那一刻,全國震動!
所有教育界的人士,各大武府的招生辦,在看到榜單的瞬間,全都傻眼了!
他們的眼珠子,都快從眼眶里瞪了出來!
因為榜單上,出現(xiàn)了一個讓他們無論如何都無法理解的的現(xiàn)象!
江城!
這個在往年的高考中,連全國前一千名都很難擠進去兩三個的,標(biāo)準(zhǔn)的二三流教育城市。
今年!
竟然如同打了雞血一樣,強勢崛起!
全國高考成績總榜,前一百名之中!
江城,一個城市,就獨占了整整五十個席位!
以一己之力,硬生生地撼動了本屆新生代武者屆的半壁江山!
而最耀眼,最讓所有人為之瘋狂的。
是那個高高懸掛在榜首的名字!
江城,第七武道高中,七班學(xué)生——慕容雪!
以理論,測試,實戰(zhàn),生存,綜合滿分的恐怖成績,無可爭議地,登頂全國狀元!
這個消息一出,整個武道教育界都炸了!
“開什么玩笑?!全國狀元在江城?!”
“慕容雪?這是誰?聽都沒聽說過!”
“快!快查她的資料!十八歲,開脈境一階!我的老天爺!這還不是最恐怖的!”
“你們看她的武學(xué)評價!【飄雪劍法】,熟練度……大圓滿?!!”
大圓滿!
這三個字,比全國狀元還要刺眼!
那是無數(shù)宗師境強者,窮盡一生都無法觸及的武道至高境界啊!
一個十八歲的少女,竟然做到了?!
百年不出!
不!
這是千年不出的絕世天才啊!
整個帝國,都因為這份榜單,而徹底沸騰!
這種集體性的“學(xué)霸”井噴現(xiàn)象,被外界媒體,震驚地稱為——
江城奇跡!
無數(shù)教育專家,武道學(xué)者,開始瘋狂地分析這背后的原因。
他們提出了各種各樣的理論,什么“地脈靈氣復(fù)蘇說”,什么“集體基因突變說”。
但都無法解釋,為什么這一屆江城的學(xué)生。
根基會扎實到這種變態(tài)的程度,氣血會雄渾到遠(yuǎn)超同齡人一大截!
一時間,無數(shù)的學(xué)者和記者都瘋狂地涌向江城這個本不起眼的小城市。
當(dāng)然,動作最快的,還得是各大武府的招生老師!
他們一個個眼睛都紅了,玩了命一樣地往江城趕!
其中有幾個之前對自己派出去的監(jiān)考老師的情報,嗤之以鼻的頂級武府。
此刻,腸子都快悔青了!
……
慕容家開的武館,這幾天門檻都快被踏破了。
慕容雪的父母,看著家里堆積如山的,來自各大勢力的名貴禮物,激動得嘴都合不攏。
“哈哈哈!我女兒!我女兒是全國狀元啊!”
慕容老爹興奮地拍著大腿,滿臉紅光。
“我就說吧!當(dāng)初讓雪兒拜那位林先生為師,是我這輩子做的最正確的決定!”
慕容夫人也是與有榮焉,但還是不忘提醒道:
“行了行了,小聲點!林先生他老人家不喜歡出名,這事兒千萬不能往外說!”
于是,面對所有人的詢問,慕容家都統(tǒng)一了口徑。
“哎呀,沒什么沒什么,都是祖上燒了高香,祖墳冒了青煙,才讓我們家雪兒有這點小小的成就。”
眾人自然不信,只當(dāng)是慕容雪本身就天賦異稟,對她的招攬,也更加上心了。
……
帝都武道大學(xué),江城臨時辦事處。
招生主任任飛,看著手里的成績單,激動得渾身都在顫抖,眼眶里甚至泛起了淚花。
他賭對了!
他頂著巨大的壓力,堅持留在了江城,甚至還不要臉皮地,親自下場參與了那場離譜的搶湯大戰(zhàn)。
現(xiàn)在,這一切的付出,都將化為他今年,乃至他整個職業(yè)生涯中,最為輝煌的招生政績!
“哈哈哈!好!太好了!都給我動起來!不惜一切代價!把我們名單上的這些人,全都給我簽下來!”
與帝都武大的狂歡形成鮮明對比的。
是魔都武大的招生辦。
此時此刻,這里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校長辦公室里,傳出了驚天動地的咆哮!
“蠢貨!廢物!飯桶!”
校長指著招生主任的鼻子,口水都噴到了對方的臉上。
“我問你!當(dāng)初派出去的監(jiān)考老師,是不是第一時間就發(fā)回了消息,讓我們務(wù)必重視江城!”
“結(jié)果你說江城那種鳥不拉屎的地方,能出什么天才?!不用管?!”
“現(xiàn)在呢?!全國狀元!半個百強榜!就在你眼皮子底下,溜走了!”
“你這個月的獎金!全他媽給我扣光!滾!”
……
一時間,江城風(fēng)云際會。
各路武大,甚至是一些隱藏在城外的宗門,大大小小的公會,家族。
都派出了自己的人馬,帶著豐厚的條件,送來了招攬的橄欖枝。
鬼手宗,也再次派人來了。
來的人,依舊是黑長老。
他這次主動接下招攬張胖子的任務(wù),除了宗門命令外,其實還抱著一個不為人知的小心思。
上次的獸王,他可是也出了大力的!
那鍋傳說中的猿王湯,他心里一直都念念不忘啊!
他找到正在自家院子里,練習(xí)著甩飛刀的張胖子,開門見山。
“小子,考慮得怎么樣了?我鬼手宗的誠意,可是很足的。”
說完,他又裝作不經(jīng)意地問道:
“對了,那個獸王宴,什么時候弄啊,你住在城里,有沒有聽林校友說過這件事情?回去半個多月,我可是天天都饞的狠啊!”
張胖子聞言,停下了手里的動作。
他像看外星人一樣,上上下下地打量了黑長老一遍。
然后,一臉無語地反問道:
“我說,你們鬼手宗……是沒通網(wǎng)嗎?”
“什么?”黑長老一愣。
“我是說,你們平時都不刷手機,不看新聞的嗎?”
張胖子一臉嫌棄地擺了擺手。
“算了算了,你們這種連wifi都沒有的古老宗門,我才不進去呢,跟坐牢一樣。”
黑長老的臉,當(dāng)場就黑了!
他強忍著怒氣,追問道:“你到底想說什么?!”
張胖子這才恍然大悟地說道:“哦,原來你真不知道啊?獸王湯,一個星期前就喝完了呀!你來晚啦!”
轟!!!
這兩個字,如同晴天霹靂,狠狠地劈在了黑長老的天靈蓋上!
“喝……喝完了?!”
他整個人都傻了。
“怎么會……怎么會這么快?!”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黑長老仰天哀嚎,心痛到無法呼吸!
都怪自己!都怪自己當(dāng)初還要多此一舉,非得護送那兩個不成器的弟子回宗門匯報!
本想著走快點肯定能趕上!
現(xiàn)在別說是湯了,連鍋里的湯渣渣,都讓人給舔干凈了!
看著黑長老那副快要心碎的樣子,張胖子都有點于心不忍了。
不過,該談的生意,還是得談。
“咳咳,長老,節(jié)哀順變。”
黑長老抹了把辛酸淚,也知道湯是沒指望了,只能把目標(biāo)放在人才上。
他深吸一口氣,開始跟張胖子澄清。
“我們宗門雖然在城外,網(wǎng)絡(luò)信號是差了點,但也不至于那么落后!我們宗門也是很現(xiàn)代化的!”
“我只是個人原因,不太喜歡看那些電子產(chǎn)品而已!”
張胖子一臉懷疑:“真的假的?”
“當(dāng)然是真的!只要你愿意加入,條件你隨便開!”
“哦……”
張胖子摸著下巴,露出了精明的神色。
……
就在江城因為高考而徹底熱鬧起來的時候。
另一個宗門的人,也進入了江城。
莽宗!
他們這次來,一是為了招攬幾個適合修煉他們功法的天才。
二,則是為了清理門戶!
上次那個帶領(lǐng)弟子,前來江城參加高考的莽宗長老。
竟然帶著幾個核心弟子,叛逃了!
不僅叛逃,還喪心病狂地,將宗門里供奉的幾頭靈蛇,全都給殺了!
這簡直就是欺師滅祖,逆天大罪!
莽宗宗主震怒,下了死命令,一定要將這群叛徒抓回去,明正典刑!
可是,那群叛徒滑溜得很,一直躲在江城里,享受著城邦律法的保護。
在城里,是嚴(yán)禁殺人的!
再加上他們也聽說了,江城城主蕭鎮(zhèn)國,已經(jīng)成功突破到了領(lǐng)域境!
給他們莽宗一百個膽子,他們也不敢在一位領(lǐng)域境強者的地盤上亂來。
不過……
一個領(lǐng)頭的莽宗長老,眼神陰冷。
殺人犯法,上門踢館,總不算犯法吧?
武者為尊的世界,要是連這點血性都給壓制了,還怎么跟城外的兇獸斗?
他們很快就開始向路人打聽。
“這位朋友,請問一下,你們有沒有見過一個身形瘦長,擅長模仿蛇類動作的武者?”
那個路人一聽,眼睛瞬間就亮了!
“哦!你說的是他啊!我知道!我知道!”
“城南那邊,新開了一家【新時代蛇拳武館】!館主就是你說的這個樣子!”
路人一臉崇拜地說道。
“他開創(chuàng)了什么新時代的形獸武學(xué),厲害得很!而且,他最近還在大量收購低級的蛇類兇獸,開價可高了!”
“最重要的是,那位館主,還免費給我們這些普通人講解關(guān)于靈蛇的知識,聽得我們是受益匪淺啊!”
路人感慨萬千,露出了向往的神色。
“不跟你們說了,聽完他的課,我都想去市場買條蛇回來練練手了!”
說完,那路人就興沖沖地走了。
留下那個莽宗長老,站在原地,眉頭緊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