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美麗只要現(xiàn)在一提到黎兮兮的話,她心口就好像堵著什么東西一樣,堵得她順不下來。
哽咽的厲害。
顧南瑾的視線一直盯著那個東廂房看過去,眼神變得陰翳起來,陰沉沉的盯著那個屋子看著。
黎初心竟要那個廢人,不愿意嫁給自己。
如果不是這幾天他這里有事,他又怎么會忘記黎初心。
他媽在說什么他現(xiàn)在是一點心思也沒有聽進(jìn)去。
顧美麗發(fā)現(xiàn)兒子愣神,眼神陰沉的嚇人,并且一直的往季宴禮那個屋子盯著,她伸出手在兒子的面前晃了晃:“兒子,你在看什么?”
“你剛剛到底有沒有在聽你媽說什么?”
顧南瑾回過神:“媽,你剛剛在說什么,我剛剛沒有聽見,你能不能再說一遍?”
顧美麗就知道兒子剛剛并沒有將她的話聽進(jìn)去,不對,兒子他沒事往季宴禮的那個屋看什么?該不會是?
不會的。
她回過神來繼續(xù)的說著:“你傻啊,你那媳女跑路了你是不是不知道?她昨晚沒有回家,媽估計她是耐不住寂寞,去外面偷人去了。”
顧南瑾本來就不愛黎兮兮,可是她現(xiàn)在是他名義上的妻子,若是她做出對不起自己的事。
他絕對不可能忍的。
“媽,你剛剛說什么?黎兮兮她昨晚沒有回來?”顧南瑾陰沉的嚇個。
而這時。
東廂房里的門打開。
季宴禮換了一件灰色的中山裝,黎初心換了一條紅色的波點長裙子出來。
季宴禮眼神敏銳的當(dāng)下便發(fā)現(xiàn)顧南瑾的一雙眼睛盯著他的小嬌妻的身上看著,他將身子移過來,擋住顧南瑾想看黎初心的視線。
這人的眼神比蒼蠅還來得惡心。
黎初心很快便明白了季宴禮的用義,她也不喜歡顧南瑾看自己的眼神,她轉(zhuǎn)身回去換了一件衣服:“那個,你等我一下,我回去換一件衣服先。”
“好。”季宴禮耳邊傳來妻子嬌軟的聲音,他低聲回應(yīng)著妻子。
他發(fā)現(xiàn)她的聲音真的好聽,音色極好。
軟軟地聲音傳來,帶著幾分酥酥麻麻的感覺。
她看懂了自己回去加衣。
季宴禮內(nèi)心覺得妻子真的好可愛,好甜,心說自己得抽個時間將他們的婚房收拾出來。
既然爺爺已經(jīng)便向承認(rèn)一個妾室進(jìn)門,那么自己遲早都要帶他媽,還有妻子從這里出去的。
至于云云走不走那是她的選擇。
這些年來他母親為了她在季家咽了那么多的委屈,他肯定不會讓母親繼續(xù)留在這里的,他要幫他媽離婚。
他這些年來那么努力,那么的拼命成為部隊上最年輕的團(tuán)長。
為的是讓母親安心,給母親撐腰。
現(xiàn)在他想要護(hù)的人,多了一個,那就是黎初心。
顧南瑾眼神時不時往妻子身上看,一雙帶著侵略性,覬覦的眼神時不時的盯著他的黎初心看。
這讓他覺得厭惡。
惡心。
這人從三肚子里爬出來的貨色,連點規(guī)矩都不懂,那便由他親自教教他什么是規(guī)矩。
黎初心從房里剛換好衣服出來時,便看見季宴禮身上散發(fā)著一股濃郁的寒意傳來,感覺冷冰冰的有些嚇人。
這是她跟季宴禮相處的這段時間里,第一次察覺到季宴禮發(fā)火的樣子。
強勢且霸道的樣子。
她低聲說著:“宴禮,我換好衣服了。”
季宴禮看見她換的是一身套裝的衣服,穿的是褲子,還有外套,算是將她曼妙的身段包裹的嚴(yán)嚴(yán)實實的,心中的怒意減少些。
看向她時,他的眉眼不自覺變得溫和下來,“好,再等等,我們的婚房重新裝修一下。到時候,我便可以將你從這里帶出去。”他的手情不自禁的緊緊地握住她的手,給予她足夠的安全感。
“好。”黎初心沒有掙開他的手,而是溫和的說著。
兩人低頭交耳的畫面。
卻在顧南瑾眼里像是兩人親親我我,秀恩愛的一面,這很大刺激了顧南瑾的神經(jīng)。
緊緊地盯著眼前的人。
嫉妒心填滿他的心。
他知道自己不能沖上去。
顧美麗當(dāng)下便看出來的異樣。
恰好這個時候。
黎兮兮從外面回來,她昨晚為了逃避大哥的追捕,她跑到火車站前。
她知道現(xiàn)在二哥從外面回來,她需要找二哥替自己撐腰。
大哥想拉她回去教訓(xùn)她,想逼問她。
三哥更是不會理會自己,三哥眼里只有利益在,他才不會管她的死活。
只有二哥。
她昨晚在二哥懷里哭了很久,兩人又沒有血緣關(guān)系,又抱在一起那么的久,加上她從二哥那里得知二哥升了軍官,還是一個副團(tuán)。
有著軍官的榮譽。
她在顧南瑾那里受了那么大的委屈,還有二哥跟她表白,說這輩子二哥他只愛自己一個人。
在二哥深情告白中。
她與二哥去小旅館辦了事,哪里知道二哥那么的厲害。
當(dāng)兵的就是不一樣,體質(zhì)不是一般的好。
身體條件嘎嘎的好。
她跟二哥睡在一張床上,二哥在她身上要了一遍又一遍的,她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也不是沒有魅力的。
彌補了她在顧南瑾身上倒貼的那一種失落感。
她發(fā)現(xiàn)她并不是沒有魅力的女人。
起碼在二哥身上,她能清楚的感覺到做女人的好處。
被疼愛的感覺。
一回來便看見黎初心被她退婚不要的男人牽著,心里發(fā)瘋,陰暗的想著,黎初心怎么什么事到她手上都成了好事。
偏偏她每次想要看黎初心倒霉的樣子。
她卻什么也看不到。
憑什么。
她恨黎初心,如果不是黎初心將她沒有少一個腎的事告訴林綿繡,大哥也不會知道這個事。
只要大哥不知道這個事,那么她所做的一切就沒有人會知道。
本來她最開始設(shè)計的就是讓黎初心捐腎,她的最開始目的就是想毀了黎初心……。
如果沒有黎初心多事,這件事就永遠(yuǎn)不會有人知道。
她壓下心里的那股強烈的恨意,緊緊地盯著黎初心。
不過很快了,有二哥在。
二哥答應(yīng)了會教訓(xùn)黎初心的。
她就等著看黎初心倒霉的樣子。
她以后只需要安心的等著就可以了。
“喲,黎兮兮你舍得回來了?脖子上的紅色印子都是誰吃的?”顧美麗看著黎兮兮心里就冒出好幾把的火,盯著人看著。
她現(xiàn)在可不管別人怎么說。
讓她寶貝兒子戴綠帽子就是不行。
沖到她面前,將她面前的衣服給撕開,發(fā)現(xiàn)她衣服里面全是不知檢點的痕跡。
青紫交加的痕跡。
顧美麗是過來人,當(dāng)下便明白黎兮兮身上的這些痕跡意味著什么,“好啊,黎兮兮你這個賤貨居然真的做出對不起我家南瑾的事是吧!”
“好的很,今天我便替我兒子作主,一定要將你這個蕩婦給趕出家門,一定要離婚。”
顧南瑾陰沉的盯著黎兮兮:“黎兮兮你敢背叛我?說,給老子戴綠帽子的那個狗男人到底是誰?”
這時。
黎父跑到季家來。
拉著黎兮兮說著:“兮兮,你爹我昨天喝醉酒將廠長的兒子打傷了,我也沒有想到會打人的。”他一臉緊張,表情透著無比害怕的神情說著。
“我也不知道我會打人的?昨天晚上喝的酒有一點多,意識有些模糊。加上在興頭上,廠長的兒子沖過來罵我,還罵的難聽,我便推他一下。”哪里知道廠長的兒子那么的不經(jīng)摔。
就只是推了那么一下,他的后腦勺就落地了。
還流了那么的多血。
現(xiàn)在滿城的公安,還有廠里的人都在找他。
“如果知道會出這個事的話,我早知道的話,我就不來上這個什么鬼班了。”黎父急的著急白咧的。
黎兮兮聽見黎父的話,一個頭兩個大,加上顧美麗一直扯著她的衣服,還打她的臉一巴掌。
她怎么覺得黎家發(fā)生的事跟前世不一樣。
明明前世黎父在廠里認(rèn)真的工作。
到最后還升為廠長的。
也沒有打人喝酒的事,還有大哥前世這個時候出國了,就算沒有出國以他的能力早就被留在學(xué)校里教書,任教了。
現(xiàn)在一直待在家里也不出去工作。
更搞笑的是,大哥之前還找她借錢呢。
她怎么覺得黎家的人就是一堆的大麻煩。、
黎父見自己一向拿命疼的女兒得知他遇到大事后的表情,居然變得那么的冷漠,一副冰冷的樣子。
像是在嫌棄自己給她惹事了,給她添麻煩的那種感覺。
“兮兮,你快跟南瑾說一說呀。”他尋思著不會的,兮兮是一個單純,又孝順的人。
她不會這樣的。
以前自己對她那么的好,好吃的,好用的,好穿的啥都先樣樣緊著黎兮兮。
他對她一直都是最疼的那一個,也是最偏心的那一個。
黎兮兮被黎父扯衣服扯的有點不耐煩了,她的事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很不耐煩的盯著黎父看著:“爸,你說說你都做的是什么事?”
她看向婆婆,自己跟二哥的事絕對不能承認(rèn),婚內(nèi)出軌對她的名聲不好。
“還有媽,我身上的痕跡都是我不小心跌到陰溝里剮的。我昨晚去找南瑾摔的,再說了昨晚不回家人又不是只有我一個人。”
“南瑾哥昨晚也沒有回家,誰知道他昨晚跟蘇夏夏去做了什么見不得光的事啊。”
“黎兮兮你少在冤枉夏夏,你以為夏夏她跟你一模一樣嗎?”顧南瑾出聲維護(hù)著夏夏。
黎兮兮聽著顧南瑾拿命似的在疼蘇夏夏,她只不過是那么一句,顧南瑾他就受不了,正是他的維護(hù)激發(fā)出她對蘇夏夏的嫉妒心,她一定要讓蘇夏夏付出代價。
現(xiàn)在她的二哥回來了。
蘇夏夏的報應(yīng)也來了。。
行啊,現(xiàn)在就讓你維護(hù)一下,她一定要讓蘇夏夏付出沉重的代價,誰讓這個賤人勾引她的男人。
黎初心被季宴禮帶到他媽媽的那個屋里。
剛好他媽王美云的屋子正對著院子,很不巧的是將院子里發(fā)生的一切能夠全看在眼里。
王美云像個局外人一樣,對外面發(fā)生的大戲根本不看在眼里,她讓劉媽今天煲好的艇仔粥端上來。
“心心,你快來嘗嘗劉媽煲她家鄉(xiāng)好吃的小吃,艇仔粥,這個粥我每次喝都會連續(xù)喝好幾碗的粥。”她給自己養(yǎng)眼好看的兒媳婦倒上粥。
她坐在這里看著兒媳婦,發(fā)現(xiàn)兒媳婦是那一種越看越好看的那一種。
并且她的五官長得特別的惹眼。
無論怎么看都好看,她現(xiàn)在腦子里已經(jīng)在想了,以后兒媳婦生的孩子得多好看呀。
一想到這個,她就特別的激動。
笑瞇瞇的說著:“初心,來喝粥,這粥配油條最好吃的了,還有這個粥得趁熱喝才好喝。”
“謝謝媽,這個粥喝起來挺好喝的。”黎初心喝了一口艇仔粥,說著。
她挺佩服她的的婆婆,她是一個內(nèi)心強大的人,也不愛湊熱鬧的人。
剛好她坐的這個位置將一個院子發(fā)生的事情能夠全部收在眼里。
這會。
來追黎父的化肥廠的人追了上來,指著黎建國的臉:“黎建國,你賠我兒子。”
化肥廠長就一根獨苗苗,如今摔到腦了,還在昏迷著。
醫(yī)生說有可能會變成植物人。
黎建國將他的身體躲在顧南瑾的身后,他一臉后悔,一臉的后怕說著:“那個,我昨晚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再說也是你兒子先沖我,罵我的。”他現(xiàn)在看見身后一幫人,起碼也有個二三十個人,看到這么多人。
他的腿忍不住要發(fā)軟。
“南瑾,兮兮幫我。”
化肥廠長一臉氣憤的說著:“黎建國,你還敢狡辯是吧,我兒子現(xiàn)在躺在床上生死未卜,每天的醫(yī)療費就得五十塊錢。你趕緊掏出五千塊錢來給我兒子治病,否則我跟你沒完。”
黎建國聽見五千塊錢,又腿更加的發(fā)軟,哭兮兮的說著:“五千塊錢我上哪去給你找過來啊?”
“我哪里有那么多的錢?”
“兮兮,南瑾現(xiàn)在我只能指望你了。”
顧美麗一聽見五千塊錢,心在滴血,兩眼一黑,“五千塊錢沒有,你們這是獅子大開口?”
“我怎么娶了你這么個敗家的玩意?只會花錢,剛給你還了一千二的饑荒,不到一天又來找我要錢,沒錢,要命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