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守業沖她搖了搖頭。
“我明天去把錢存起來,帶一些回去就行。”
“要是把這么多港幣都帶回去,也沒地方換成龍幣啊!”
“守業,信用社不能換嗎?”
“三舅,這可是三百萬!拿這么多錢去換,會有麻煩的!”
“要是消息傳出去,讓壞人知道我有那么多錢,我還活不活了?”
劉三旺點了點頭。
“你說的也對……可你把錢存哪啊?”
“月港這邊有銀行,我把錢存銀行里。”
“存銀行里?你不是月港人,人家能給你存嗎?”
秦守業沖他笑了笑。
“這個我問過了,能存。”
“那就行……對了,這金條你打算咋辦啊?”
“一塊存銀行,月港的銀行也能存金子。”
“能存就行……就是存這邊,要是用錢的時候,取起來就麻煩了。”
“三舅,咱回去的時候,帶十萬塊回去,足夠家里用了。”
“多大的事,十萬塊還不夠啊?”
劉三旺點了點頭,他覺得秦守業說的有道理。
“你心里有數就行……”
“三舅,三舅媽,你倆早點回去吧,明天早上吃了飯,我帶你倆去看看那套房子。”
“以后咱們在月港也有房子了,下回來就住我房子里。”
“行,你也早點歇著。”
劉三旺他倆離開之后,秦守業就去把房間門給反鎖了。
接著他轉身走到床邊,從系統空間拿了一個帆布袋出來,把錢和金條裝了進去。
裝好之后,他將袋子放到了柜子里。
“明天確實要去一趟銀行,開個賬戶,把錢存起來。”
秦守業嘀咕了一句,轉身去洗漱了一下,接著脫掉衣服,躺到床上去了。
“我現在有450兆能量……足夠制作一大批隨從了。”
“能量夠用了,就等袁明河給我找足夠多的尸體了。”
“低階人才隨從也可以制作幾個了,要跟股票有關系的!”
秦守業打的是月港股市的主意,他上輩子研究過股票,也拿著孩子孝敬的錢,在股市里浪了兩年,賠了不少錢。
他研究過港股,59年是港股戰后第一次股市大牛市啟動,地產、銀行、航運股領漲。
他既然重生了,人也到了月港,自然要分一杯羹。
“明天去看看房子,然后開車去銀行,把錢存上,金條放系統空間就行。”
“葛志雄說安排人帶我去辦理房屋過戶,應該上午就能辦完……下午繼續去買一些老物件。”
他嘀咕了兩句,接著用神識聯系了一下袁正。
“明天,你去把藥店的店鋪給買了。”
“就按照我們之前選的地址!”
“挑選20個合適的地點,店鋪面積開大一點,到時候安排中階醫護隨從過去。”
“三哥,我們這些藥店和醫館,要取什么名字?”
秦守業眉頭皺了皺,他還真沒想過這個問題。
“取名字……龍康!龍康醫藥,龍康藥店,龍康醫館。”
“好的三哥,我明白了。”
秦守業接著問了一下葉娜依的情況。
“三哥,他們一家三口都安排好了,明天到廠里上班,石大發認得字會算賬,我安排他當倉庫管理,葉娜依也在倉庫,當理貨員,給他打下手。”
“石小柱上學的問題,我也找人解決了。”
秦守業點了點頭。
“辦的不錯!”
接著秦守業掐斷了聯系,然后催了一下袁明河。
“尸體的事情快點解決。”
“三哥,我已經安排好了,不過需要時間。”
“還有,您沒說具體要多少!”
“先給我100具。”
秦守業打算直接一次性制造100個隨從出來,除了留在月港的,他還要帶回去一些。
“好的,我盡快弄齊。”
秦守業掐斷聯系,翻了個身。
“100個隨從,綜合工廠那邊留下25個隨從,5個護衛隨從,酒樓那邊也要安排6個隨從,4個護衛隨從,然后就是另外一個工廠,也要安排6個隨從和4個護衛隨從,還有工業大廈那邊,也要安排4個隨從,2個護衛隨從。”
“隨從就當做倉庫使用,護衛隨從負責我這些產業的安全。”
“還有遠洋貿易的那8艘輪船,也要安排隨從。一艘船2個隨從,2個護衛隨從,這就是32個隨從……”
秦守業掰著手指頭算了一下。
“二十五加五,加六……一共88個隨從,還剩下12個。”
“這12個全都做低階隨從,畢竟低階隨從的隨從空間才足夠大。”
秦守業說到這,腦袋里又想到了葉娜依。
“佤族……班洪現在好像還沒拿回來!”
“佤族同胞的日子并不好過!制度落后、生產原始、生活貧困、缺醫少學、極度閉塞……”
“弄些物資去支援一下他們吧!”
“吃的喝的,穿的用的,還有醫藥用品。”
“武器裝備也給一些,讓他們自保的能力更強一些。”
“送物資的時候,再留下信……就說是龍國同胞捐贈的。”
“這件事,一定不能忘了。”
秦守業想了一下細節問題,然后就睡了過去。
第二天早上七點多,他被敲門聲給吵醒了。
秦守業起床洗漱了一下就下樓吃飯了。
他到了餐廳剛坐下,袁天良就笑著開了口。
“守業,昨晚上睡的好嗎?”
秦守業點了點頭。
“挺好的!”
袁天良點了點頭。
“不錯……昨晚上收了那么多錢財,還能安穩入睡,你這份心性倒是難得。”
“太姥爺,您就別夸我了,不是我心性好,是有了那么多錢,我心里有底氣了,知道自已以后能過上好日子了,自然就睡得香了。”
“守業,吃了飯,我能去看看你的房子嗎?”
“當然了,咱們等下一塊兒去。”
秦守業說完,便伸手拿起了筷子。
吃完早飯,秦守業擦了擦嘴,起身說道。
“走吧,咱們去看看那套房子。”
劉三旺兩口子早就按捺不住好奇,立馬跟著站起來,袁天良、袁明河和袁正也隨后起身,一行人出了屋門,朝著院門外走去。
剛踏出院門,兩輛車就映入眼簾,一黑一白,停在路邊格外扎眼,正是葛志雄送的最新款奔馳。車
身線條流暢,車頭的三叉星標在陽光下閃閃發亮,看著就比秦守業昨天提的那輛220SE更氣派。
袁天良圍著車子轉了一圈,伸手摸了摸車身上的油漆。
“葛志雄,是真夠大方的,這兩輛車加起來,沒個幾十萬港幣拿不下來。”
劉三旺和鐵小妹沒說話,他倆圍著車子轉了兩圈,一會摸摸這,一會兒摸摸那。
袁明河站在旁邊點頭。
“爸,這些東西跟他的命比起來,真不算什么。守業救了他和他兒子兩條命,別說兩輛車,就算送棟樓都值。”
秦守業笑著接話。
“葛志雄這人雖然是幫派大哥,但確實算是一方梟雄,知恩不忘報,出手也夠大方。”
他話音剛落,一輛黑色轎車就緩緩停到了旁邊,車門打開,下來兩個穿西裝的中年人,手里都提著黑色公文包,一看就很正式。
倆人走到跟前,客客氣氣地問了句。
“請問哪位是秦守業先生?”
秦守業往前站了一步。
“我就是,你們找我有事?”
“秦先生您好,我們是葛志雄先生委托的律師,您可以叫我陳律師,這位是李律師。”
領頭的中年人遞過來一張名片。
“我們是來幫您辦理房屋過戶手續的。”
秦守業接過名片看了一眼,隨手揣進兜里。
“過戶的事不急,我正打算先去看看房子,你們要是沒事,就跟我們一塊過去吧。”
陳律師連忙點頭。
“沒問題,秦先生,房子就在上面,我們跟著您就行,等您看完房子,咱們再去辦手續。”
秦守業嗯了一聲,朝著山上指了指。
“走吧,離得應該不算遠,走過去吧。”
一行人順著盤山公路往上走,袁家的房子在半山腰,而葛志雄送的那套在靠近山頂的位置,視野會更開闊一些。
越往上走,空氣越清新,路邊種著不少名貴綠植,還有不知名的花開得正艷,跟山下的喧鬧完全是兩個世界。
他們走了足足十分鐘,終于到了豪宅門口。
映入眼簾的不是普通鐵藝大門,而是兩扇一人多高的雕花實木大門,門上鑲嵌著銅制獸首門環,看著就厚重無比。
秦守業掏出鑰匙打開大門上的鎖,用力一推,大門緩緩向內敞開。
門后景象直接讓他們看呆了,這不是普通院子,而是一片足足有半個足球場大的庭院,鋪著平整的青石板路,兩旁種著高大的香樟樹和玉蘭樹,枝葉繁茂得遮天蔽日。
庭院中間挖了個橢圓形噴水池,池子里養著錦鯉,旁邊堆著假山,山腳下還種著一片月季,開得熱熱鬧鬧。
再往里走,是主體建筑,一棟三層獨立洋樓,外墻是溫潤的米白色,搭配著深褐色的木質窗框和陽臺欄桿,看著既有格調又不張揚。
一樓超大的露臺延伸出來,擺著一套藤編桌椅,旁邊還放著遮陽傘,顯然是用來休閑喝茶的地方。
“我的天,這院子也太大了吧!”
鐵小妹忍不住驚嘆,伸手摸了摸旁邊的香樟樹樹干。
“這樹怕是得長十幾年才能這么粗。”
劉三旺張著嘴,眼神里滿是震撼。
“這房子比咱們村的打麥場都大,光這院子,就能蓋幾十間瓦房了。”
秦守業嘴角微微上揚,這房子確實不錯,他喜歡!
即便是過五六十年,這依舊是豪宅!
他們走到一樓大門前,秦守業掏出鑰匙打開門,帶著他們走了進去。
一樓是挑高足足四米的客廳,天花板上掛著一盞巨大的水晶吊燈,光線灑下來,把整個客廳照得亮如白晝。
客廳里擺著一套深色真皮沙發,旁邊立著一個一人多高的落地燈,墻角放著一個巨大的中式屏風,上面繡著山水圖,看著就價值不菲。
客廳旁邊是餐廳,擺著一張能坐十二人的實木長桌,餐桌盡頭靠墻的位置是一面酒柜,里面擺滿了各種洋酒。
餐廳旁邊是開放式廚房,空間大得能同時容納三四個人操作,里面的廚具一應俱全,連冰箱都是最新款的雙門樣式。
袁正開口感慨了兩句。
“這客廳也太氣派了!”
“比咱們家的客廳大了三倍都不止,以后要是辦宴會,二三十人都能容得下。”
秦守業沒說話,帶著眾人往二樓走。
二樓有五個臥室,每個臥室都帶著獨立衛生間和衣帽間,其中主臥更是夸張,不僅有一個超大的圓形臥床,還帶著一個私人露臺,站在露臺上往下望,整個月港的景色盡收眼底,遠處的海景和近處的山景連成一片,美得讓人挪不開眼。
主臥旁邊還有一間書房,面積比普通臥室還大,三面墻都做了書架,上面已經擺滿了不少書籍,靠窗的位置擺著一張實木書桌和一把真皮椅子,看著就適合靜心做事。
秦守業有些懷疑……這真是葛志雄的房子?
他一個黑道大佬,能有這么好的品味?
“這房子也太好了吧,還有這么大的露臺能看海!”
鐵小妹趴在露臺欄桿上,興奮得眼睛發亮。
“在咱們龍城,就算是最大的官,也住不上這樣的房子。”
劉三旺也跟著感嘆了一句。
“守業,你這真是走了大運了,這房子要是放在龍城,那得是多大的福氣才能住上。”
秦守業沖他倆笑了笑。
“在龍城有這么大的房子,也看不見海啊!”
秦守業說完轉頭看向了袁明河。
“小姥爺,我以后不在月港,這房子就麻煩你幫我照看一下。你幫我找兩個靠譜的人過來,平時打掃打掃衛生,看看房子,別讓它閑著,也別讓人隨便進來。”
他這話是故意說的,為后面安排隨從住進來做鋪墊,有袁明河打掩護,就算有人問起,也能說得過去。
袁明河點頭答應。
“沒問題,這事兒包在我身上,我找兩個知根知底的人過來,保證把房子照看妥當,不會出任何岔子。”
秦守業接著又沖袁正開了口。
“小舅舅,你平時也可以過來住!”
“反正房子空著也是空著!”
袁正笑著點了點頭。
“行,我來給你看房子。”
袁天良白了袁正一眼。
“你這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你來住可以,但不能帶不三不四的人來!特別是女人!”
“爺爺,我知道,我肯定不帶人過來住。”
眾人在房子里轉了一圈,下樓去后院看了看,后面還藏著一個露天泳池,池水清澈見底,旁邊擺著幾張躺椅和遮陽傘,一看就是用來避暑休閑的。
泳池旁邊還有一間傭人房和一間儲藏室,設施齊全得不像話。
袁天良看著泳池,咂了咂嘴。
“這房子是真齊全,連泳池都有,這樣的房子少說要三五百萬。”
劉三旺和鐵小妹聽得都瞪大了眼睛,三五百萬港幣的房子,說送就送,這在他們眼里簡直是天方夜譚。
參觀完房子,眾人順著原路返回。
回到袁家門口,秦守業對兩個律師開了口。
“你們等我一下,我進去拿點東西,咱們現在就去辦手續。”
他快步走進屋里,沒多久就提著一個沉甸甸的帆布袋出來,還順手拿了一把黑色奔馳的車鑰匙。
他從樓上下來的時候,袁天良連忙叮囑了一句。
“守業,路上小心點,帆布袋里是錢吧?別讓人看出來,財不露白,這世道亂得很,別惹上不必要的麻煩。”
鐵小妹也跟著叮囑了一下。
“是啊守業,你一個人去,一定要注意安全。要是有什么事,記得趕緊開車跑。”
秦守業笑著點了點頭。
“放心吧太姥爺,三舅媽,我心里有數,不會出事的。”
他走到黑色奔馳300D旁邊,打開后備箱,把帆布袋放了進去,然后關上后備箱,招呼了一下那倆律師。
“走吧,我跟在你們后面。”
陳律師點了點頭,和李律師一起上了他們的車。
秦守業也上了自已的車,發動車子,跟在他們后面。
他本以為要去什么政府部門,結果車子開了半個多小時,就停在了一棟辦公樓下。
秦守業跟著兩個律師下了車,走進辦公樓。
他們乘坐電梯上了三樓,走進了一間掛著“陳李律師行”牌子的辦公室。
秦守業有些疑惑。
“咱們怎么來律師行了?辦理房屋過戶,不是應該去政府部門嗎?”
陳律師笑著解釋。
“秦先生,在月港辦理豪宅過戶,都是由律師一手包辦的,尤其是葛先生這種身份的人,手續都安排好了,您不用跑任何衙門,我們都給您辦好。”
秦守業點了點頭,坐到了沙發上,陳律師從公文包里取出早已備好的文件,擺在他面前。
“秦先生,這套渣甸山的獨立洋房,葛先生已經交代清楚,無償轉讓予您。產權干凈,無抵押、無糾紛,早前我們已經去注冊總署查過契,沒有任何問題。”
秦守業看了一眼桌上的文件,全是英文書寫的。
陳律師拿起一份文件,逐句用粵語翻譯起來。
“這份是臨時買賣合約,這份是正式的轉讓契約。上面寫清楚了房屋的地址、面積、產權情況,還有轉讓方式,是無償轉讓,您不需要支付任何費用。”
他一邊翻譯,一邊指著需要簽字的地方。
“秦先生,您只需要在這些地方簽下您的名字,再按上指模就行。”
秦守業按照他的指示,在指定位置簽下自已的名字,然后按上了右手拇指印。整個過程很簡單,他幾乎沒怎么費心。
簽完字,陳律師收起文件,對著秦守業開了口。
“秦先生,您稍等一下,我現在去印花稅署打厘印,繳交印花稅,等繳完稅,再去注冊總署辦理土地登記過戶,手續很快就能辦好。”
“印花稅要交多少?”
秦守業隨口問了一句。
“豪宅的印花稅按 2.5%征收。”
“不過這筆錢葛先生已經提前安排人墊付了,您不用再出錢。”
秦守業點了點頭,沒再多說。
陳律師和李律師拿著文件,轉身走出了辦公室。
辦公室里只剩下秦守業一個人,他靠在椅子上,打量著周圍的環境。
這里的辦公條件比內地好多了,不僅有電燈、電話,還有打字機,看著就很先進。
大概過了半個多小時,陳律師和李律師才回來,手里拿著蓋滿火漆印的文件。
“秦先生,手續已經全部辦妥了。”
陳律師把一份文件遞到秦守業手中。
“這是轉讓契,上面已經蓋了印花稅署的火漆印章,還有注冊總署的登記章,從今日起,渣甸山這棟洋房,正式登記在您名下。”
秦守業接過那張薄薄的契紙,心里清楚,從這一刻起,他在月港也有了一套屬于自已的豪宅。
“所有的費用,葛先生都已經提前結清了。”
陳律師又遞過來一沓收據。
“這是律師費、查契費、印花稅、注冊費的收據,您收好。”
秦守業接過收據,看都沒看就揣進了兜里。
“麻煩你們了。”
“不客氣,秦先生,這是我們應該做的。”
“要是您以后有任何關于房產的問題,都可以隨時聯系我們。”
秦守業點了點頭,起身站了起來。
“麻煩你們了,沒別的事,我就先走了。”
“我們送送您!”
他倆把秦守業送到了電梯那,幫著他按了電梯。
等秦守業進了電梯,電梯門關上,他倆才轉身回去。
秦守業走出律師行,把后備箱里的袋子拿出來,放到后排座椅上,然后他才上了車。
上車之后,他把袋子收進了系統空間,然后將那300萬港幣,裝進了一個黑色的行李箱里。
接著他發動車子開了出去。
他打算去一趟銀行,開個戶頭把那300萬港幣存進去,順便了解一下銀行的規矩,看看能不能存一些鷹醬幣。
畢竟他系統空間里有不少鷹醬幣呢,存銀行里還能吃點利息。
車子開了二十多分鐘,就到了匯豐銀行門口。
秦守業把車停好,把裝錢的行李箱拿出來,然后他下車拉著箱子進了銀行。
銀行大堂里人不算多,幾個穿著西裝馬甲的洋人職員站在柜臺后,還有些穿著襯衫的華人員工在來回走動。
柜臺是高高的木質結構,上面鑲著黃銅欄桿。
秦守業掃了一眼,徑直走到最靠邊的一個柜臺前。
“我要存款。”
他聲音不大卻很清晰。
柜員是個二十多歲的華人小伙子,抬頭看了他一眼,臉上露出職業化的笑容。
“先生存多少?現金還是支票?”
“現金,三百萬港幣。”
秦守業說著,抬手就把行李箱拿起來,放到了柜臺上。
這話一出口,周圍原本低聲交談的人都頓了一下,齊刷刷看向這邊。
那柜員更是手一抖,手里的筆差點掉在柜臺上,眼睛瞪得溜圓。
“三……三百萬?”
秦守業淡淡應了一聲。
“嗯。”
接著他拉開拉鏈,打開了箱子,露出里面一沓沓碼得整整齊齊的港幣。
柜員沒敢再耽誤,連忙按下了桌子底下的鈴鐺,嘴里還念叨著。
“您稍等,您稍等,我這就叫經理過來。”
沒過半分鐘,一個穿著深色西裝、梳著油亮分頭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過來,看模樣約莫四十多歲,臉上帶著精明的笑容。
他一過來就上下打量了秦守業一番。
“這位先生,你好,我是這里的經理張秉中。聽說您要存三百萬港幣?”
“是我。”
秦守業點了點頭。
“先生,這么大數額的存款,咱們去貴賓室談,外面人多眼雜不方便。”
秦守業沒多說,把箱子拉鏈拉上,然后提著箱子跟在他身后,穿過大堂往里面走。
貴賓室在二樓,是一間裝修精致的小房間,里面擺著真皮沙發、紅木茶幾,墻角還放著一盆綠植,比大堂舒服多了。
張秉中招呼秦守業坐下,又讓人泡了杯茶送進來,這才沖他開了口。
“先生貴姓?怎么稱呼您?”
“秦守業。”
張秉中在他對面坐下,眼神不自覺地瞟了一眼那個行李箱。
“秦先生,您這三百萬港幣,都是現金?”
“嗯,都是干凈錢,放心存。”
秦守業說著拉開拉鏈,把箱子打開了。
張秉中連忙喊來兩個柜員,讓他們把錢拿去仔細清點。
那倆柜員拿著錢出去,他則是陪著秦守業在屋里聊天。
他問了秦守業很多問題,想旁敲側擊的問出秦守業的身份和背景。
秦守業說了一些模棱兩可的話。
這個時候,他才不會傻呵呵地讓別人知道他的老弟。
神秘莫測,只有你夠神秘,別人才能摸不清你的底細,才不會冒出什么不該有的想法。
倆人聊了二十多分鐘,那倆柜員才回來。
“張經理,點清楚了,正好三百萬。”
張秉中這才徹底放下心來,臉上的笑容更濃了。
他接過柜員手里的存折,幫著秦守業仔仔細細填好信息,蓋上印章,雙手捧著遞了過去。
“秦先生,手續都辦好了,這是您的存折。以后您就是我們銀行的頂級貴賓,不管是存取款還是辦其他業務,都能走綠色通道,還有專屬客戶經理對接。”
秦守業接過存折看了一眼,上面清楚地寫著存款金額三百萬港幣,他隨手揣進兜里,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
他放下茶杯,抬眼看向對方,語氣平淡。
“這三百萬,其實就是點小生意。”
張秉中愣了一下,心里咯噔一下,試探著問道。
“秦先生這話是什么意思?難道您還有其他業務要辦?”
秦守業看了一眼那兩個柜員,張秉中立馬讓他們出去了。
“秦先生,您現在可以說了。”
秦守業身子微微前傾了些,聲音壓低了些。
“我有個朋友,手里攥著一千萬鷹醬幣的現金,是從海外輾轉帶回來的。數額太大,他又沒辦齊手續,怕存進來惹麻煩,一直沒敢動,就等著找個靠譜的銀行。”
“一千萬鷹醬幣?”
張秉中眼睛瞬間就直了,臉上的肌肉都跟著抽了一下,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按現在的匯率,一千萬鷹醬幣差不多能換四千多萬港幣,這可不是小數目,在整個月港都算得上驚天巨款了。
他強壓著心里的震驚,皺了皺眉頭。
“秦先生,您也知道,鷹醬幣本來管得就嚴,還是千萬級別的數額,又是海外帶回來的……這查得肯定嚴,洋人高層、財政司,說不定連警務處都會過問。手續不合規的話,銀行真不敢隨便收,風險太大了。”
秦守業早就料到他會這么說,點了點頭,語氣依舊平靜。
“我知道麻煩。我這朋友只是讓我打聽打聽,看看哪家銀行能接這筆存款,只要把官方盯梢、手續這些風險都擺平,他就把一千萬鷹醬幣存到哪家銀行。”
他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
“他手里不止這一筆。他以后要在月港置業、開廠、做貿易周轉,所有資金往來都走你們銀行的渠道,不會讓你們白忙活。”
張秉中聽得心臟狂跳,手指都有些發顫。
一邊是天大的風險,千萬美元的灰色現金,稍微出點岔子,他這個經理位置就保不住,甚至可能惹上牢獄之災。
可另一邊又是滔天的利益,這筆存款足夠讓他在銀行站穩腳跟,甚至直接升職,這種機會可遇不可求。
他沉默了足足半分鐘,臉上的表情變得無比鄭重。
“秦先生,這事兒太大了,我一個分行經理做不了主,必須立刻上報總行的洋人高管,當面請示他們的意思。”
秦守業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神色依舊平靜,仿佛剛才說的只是一筆普通的小存款。
“可以,你去匯報。能辦妥,我就把人帶過來。辦不妥,他自然會找其他有本事的銀行,月港也不是就你們一家銀行能做這事。”
“是是是,秦先生您稍候,我馬上就去打電話,盡快給您準信!”
張秉中說著就站起身,不敢有絲毫耽擱,快步走出了貴賓室,連門都忘了關。
室內重新安靜下來,秦守業靠在沙發上,看著窗外的街景。
錢是他自已的,之所以虛構一個朋友,就是怕數額太大引人注目,以后出了麻煩也找不到他頭上。
等回頭他戴上多面換個樣貌,再去辦個身份證,就能用新身份來開戶存錢了。
沒過多久,張秉中就急匆匆地跑了回來,臉上帶著抑制不住的興奮,額頭上還掛著汗珠。
“秦先生,成了!總行那邊說可以辦,讓我先跟您對接好,他們會連夜協調手續和關系,保證把風險降到最低!”
秦守業挑了挑眉。
“這么快就答復了?”
“主要是您這朋友的業務太有吸引力了!”
“總行的洋人高管一聽是一千萬鷹醬幣的存款,還能帶動后續的長期業務,立馬就拍板了,讓我們務必把人留住。”
“不過利率方面……只能給到4.5個點,畢竟這筆錢我們也要承擔風險……”
秦守業點了點頭。
“4.5個點的利率,問題不大,我回頭跟我朋友說一聲,讓他準備準備,等你們這邊手續理順了,我就帶他過來。”
“秦先生,您放心,我們肯定盡快把一切都安排妥當,下周二您就可以帶著您朋友過來找我。”
“那沒其他事了,我先走了。”
秦守業起身伸出手跟張秉中握了握。
“秦先生,我送您。”
張秉中一路殷勤地把秦守業送到銀行門口,看著他上了那輛黑色奔馳,直到車子開遠了,他才轉身回了銀行,臉上的笑容依舊沒散去。
秦守業開著車,沒直接回袁家,而是朝著中環的方向開了過去。
他打算再去逛逛古玩店和典當行,多淘點老物件,等晚上睡覺的時候,一塊兒吸收一波。
說不準能讓能量突破500兆大關。
車子剛拐進德輔道中,秦守業就看到路邊有一家新開的古玩店,門臉不大,招牌上寫著寶源齋三個大字,看著挺雅致。
他把車停在路邊,推門走了進去。
店里的老板是個頭發花白的老頭,正坐在柜臺后擦拭一個瓷瓶,看到秦守業進來,抬頭笑了笑。
“先生隨便看,有看中的可以拿起來瞧瞧,小心點就行。”
秦守業點點頭,順著貨架慢慢逛了起來。
店里的東西不少,有瓷瓶、玉器、字畫,還有一些青銅器和舊家具。
他開啟寶瞳,仔細打量著每一件物件。
店里四五百件東西,有九成都是真的。
秦守業在店里轉了一圈,越看心里越有底,這店里的老物件品相都不錯,雖然大多是清代的,但架不住數量多,要是一件件挑著買太費時間,不如干脆一鍋端。
他走到柜臺跟前,老板還在擦那個瓷瓶,抬頭看了他一眼。
“先生看中哪件了?可以拿過來我給你說說來歷。”
“老板,你這店里的東西,我全要了。”
秦守業語氣平淡,跟說買棵白菜似的。
老板手里的抹布“啪嗒”掉在柜臺上,眼睛瞪得溜圓。
“你說啥?全要了?”
“嗯,店里擺著的,只要是老物件,我都打包收了。”
秦守業點點頭,補充了一句。
老板先是愣了半天,接著忍不住笑了。
“先生,你別跟我開玩笑了。我這店里的東西看著多,真要算起來價值不少,加上后面倉庫里的二百多件,總共得四百萬港幣,你能拿出這么多錢?”
“錢不是問題。”
“不過我得先去倉庫看看東西,確定有多少真品多少贗品,要是贗品太多,我可不能按全價給你。”
老板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眼神里滿是警惕。
“你想干嘛?”
月港這地方不太平,古玩店被搶的事情時有發生,老板做了這么多年生意,警惕性早就拉滿了。
秦守業知道他擔心什么,笑著解釋了一句。
“我是真心想買,你要是不放心,我現在就可以把錢拿出來。”
老板梗著脖子。
“不用,我這店不做打包生意,你要想買,就單件挑,不想買就請便。”
秦守業也不廢話,轉身就往外走。
他知道跟這種老頑固多說無益,直接拿實力說話最管用。
出了古玩店,他上了車,從系統空間里翻出一個黑色手提箱,打開往里塞了一百萬鷹醬幣。
他提著沉甸甸的箱子,又回到了寶源齋。
老板見他去而復返,還提著個大箱子,心里咯噔一下,不知道他要干嘛。
秦守業把箱子往柜臺上一放,咔噠一聲打開鎖,里面一沓沓綠色的鷹醬幣整齊地碼著,看得老板眼睛都直了。
“這是一百萬鷹醬幣,按現在的匯率,能換四百多萬港幣,夠買你店里所有東西了吧?”
老板咽了口唾沫,伸手抽出一沓,對著光仔細看了看,又用手指捻了捻,確定是真鈔沒錯。
他這輩子都沒見過這么多鷹醬幣,手都開始發抖了。
“你……你真想買下所有東西?”
老板聲音都有些發顫。
秦守業點點頭。
“當然。不過我有個條件,東西我買下之后,你把店鋪鑰匙給我,我安排人過來拉東西,完事兒我會把鑰匙放到門口旁邊的石頭下面,你明天自已來開門就行。”
老板愣了愣,他以為秦守業會跟他砍價,或者提什么苛刻要求,沒想到就這么簡單。
他心里盤算了一下,這些東西雖然值四百萬,但都是慢慢收來的,想全部賣掉得花不少時間,現在有人一次性全款買下,還不用他操心送貨,簡直是天上掉餡餅。
“行!我答應你!”
老板立馬拍板,生怕秦守業反悔。
“我這就帶你去倉庫看東西。”
說完他從柜臺后面拿出一串鑰匙,領著秦守業往后面走。
他打開里面墻上那扇門,帶著秦守業走了進去。
“里面都是我藏的寶貝,你自已看吧。”
秦守業走進去,庫房不算大,但收拾得挺整齊,架子上擺滿了各種瓷瓶、玉器、青銅器,還有一些字畫和古籍。
他開啟寶瞳掃了一圈,心里一陣竊喜,這二百多件東西,竟然都是明朝或者明朝以前的,真品率高達九成五,只有十多件是贗品,這下賺大了。
“這些東西我都要了。”
老板心里的石頭徹底落地,連忙點頭。
“好嘞!咱們現在回去簽合同。”
回到前面店里,老板從抽屜里拿出紙和筆,快速寫了一份簡單的買賣合同,上面寫清楚店里和倉庫里所有老物件全部轉讓給秦守業,價款四百萬港幣,以一百萬鷹醬幣支付。
秦守業看了一眼,沒什么問題,他也懶得砍價了,直接在上面簽了字,按了指模。
等那個老板簽了字,按了手印,他就把箱子推了過去。
“錢你點點,沒問題的話就把鑰匙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