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頓時間,東北的人將我圍了起來。
看到這一幕,外面的吳天急了,對趙東說道:“東哥,趕緊幫幫小然,他剛來,根本不知道鐵熊有多狠。”
趙東罷了罷手,沒有說話,只是雙眼緊緊盯著我。
“哈哈,王科,看樣子,我們要提前叫救護車了。”
王原同樣罷了罷手,說道:“不就是挨一頓打嗎,有什么大不了的,沒必要叫救護車。”
王原可是劉墉的人,既然劉墉給他下了命令,那他怎會讓我好過。
而湖南那邊的人也沒任何動靜,一個個還雙手插兜,等著看戲。
鐵熊從他一眾小弟后面走了過來,那些小弟也非常自覺地讓出了一條路。
“小子,先把我的人放了,我再跟你們慢慢玩。”
鐵熊還以為我是湖南那邊的人,在說出這句話時,雙眼不由地瞟了陳昆一眼。
但我完全沒必要讓鐵熊產生這種誤會,直接說道:“我是保衛科的人。這黃毛犯了事,我要把他交給廠長。”
一聽我這話,鐵熊這才反應過來,問道:“你難道就是弄斷黃鼠狼手的人?”
黃鼠狼?
這名字還挺貼切。
我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好啊,我還沒去找你,你倒是自己送上門來了。那今天,就先跟你算算賬吧。”
“腦殘。”
我不想在這里浪費時間,早點將黃毛交給葉冰,早點保住我跟吳天半個月的工資。
“你敢罵我。給我動手,先廢了他一只手,給黃鼠狼報仇。”
幾個東北小弟拎起鐵棍就朝我砸了過來。
既然如此,那我也沒必要留手。
反正姐姐也說了,這是我的工作,不算打架。
于是,我抬腳就朝距離我最近的一個東北小弟踢了過去,將他整個人踢倒在地,連昨天吃的東西都吐了出來。
另外幾個東北小弟見狀,雖感吃驚,但在已經動手的情況下,他們根本停不下來。
哪怕他們能停下,以我的脾氣,就沒有中途收手的道理。
下一刻,我稍微往旁邊一閃,躲過了兩個東北小弟的鐵棍,緊接著又是兩拳轟出,將兩個東北小弟全部打暈在地。
這一連串的出手,可謂是快準狠,不等其他東北小弟有任何動靜,我圍繞著周身打出了一套組合拳,將所有中拳的小弟全部撂倒。
“熊哥,這,這小子,是個練家子!”
說話的東北小弟渾身發抖,不敢再上前一步。
包括鐵熊,也是不可思議地看著他那些倒在地上,不是昏死,就是哀嚎打滾的小弟,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老子又不瞎,不用你提醒!”
鐵熊吞了吞口水,他雖然不是江湖上的人,卻是廠里東北這伙人的老大,憑借著一身的蠻力,打架從來就沒輸過。
就算是陳昆,也不敢跟他單挑。
可在看到我的身手后,他第一次產生出了畏懼,仿佛我根本就不是人,而是一頭洪荒猛獸。
當然,我現在的身份是保安,只要他們不主動對我動手,我還是能收斂一下脾氣的。
“怎么樣,還要不要打?”
我看著鐵熊問道。
鐵熊裝模作樣地輕咳了兩聲,這才說道:“沒想到兄弟居然是個高手,是我有眼不識泰山了。不過,黃鼠狼畢竟是我小弟,我想問一下,他到底犯了什么事,你之前弄斷了他一只手,現在又要抓他去見廠長?”
“你少在這里明知故問。他帶了一包白面進廠,你難道不知道?”
“什么,白面?”
鐵熊滿臉詫異,立刻對旁邊幾個小弟問道:“你們跟黃鼠狼一個宿舍,白面的事,你們知不知道?”
被鐵熊這么一問,那幾個小弟都低下了頭,沒一個敢去看鐵熊。
鐵熊見他們這個樣子,就不需要再問了,直接抬腳,將他們幾個全部踢倒在地。
“草,老子是怎么跟你們說的?我們可以打架,可以找女人,也可以適當賭點錢,但絕對不能碰毒。你們是把老子的話當耳旁風了嗎?”
“熊哥,我們,我們……”
“說,還有誰吸了白面?”
“熊哥,我們只是去年吸過一次,都是黃鼠狼買來的,說那東西可以緩解疲勞。您也知道,我們的工作很累,要是偷懶的話,又沒錢往家里寄,家里的父母可都靠我們養呢,所以,所以我們才……”
這小弟的話,更讓鐵熊怒了,上前就連抽了他好幾個耳光,最后掐著他的脖子說道:“就你們累?能進廠打工的人,誰不累?如果所有人都像你們這樣,一累就去碰毒,別說是養老家的父母,父母不被你們連累就不錯了!”
頓了頓,鐵熊又抽了另外幾個小弟幾耳光,說道:“我現在是替你們的父母教訓你們,如果以后再敢碰毒,就不是幾個耳光這么簡單了!”
幾個小弟連連點頭,說以后再也不敢碰毒了。
我看著鐵熊這系列操作,跟所說的話,覺得他還真有點好大哥的潛力。
這也證明,白面的事,他肯定不知道。
“兄弟,我鐵熊雖然沒讀過什么書,還經常跟人干架,但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我還是知道的。既然黃鼠狼沾了毒,那我絕對不會保他。只是,你也聽到了,我這幾個兄弟只吸過一次,希望你不要將這事告訴廠長。不然,他們肯定會被開除。”
我向來都是別人敬我一尺,我敬別人一丈。
鐵熊都已經把姿態放這么低了,又是為了他的小弟,我不可能不給這個面子。
最重要的是,我跟姐姐還要在廠里打工,所以,在能結善緣的情況下,我不會傻到去結仇。
“放心,我只抓黃毛一個,其他人不管。不過,這里可不是我一個人,其他人你自己解決。”
是啊,湖南的陳昆他們都在,還有外面的王原等人。
我可以不告訴葉冰,但其他人呢。
鐵熊也明白這點,剛要去跟陳昆交涉時,陳昆已經主動走了過來,說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沒聽到。今天這件事,算我的人倒霉,就不跟你計較了。”
鐵熊也不矯情,雙手抱拳道:“昆哥,謝了。你兄弟的醫藥費跟精神損失費,還有誤工費我全包。”
食堂外,趙東掃了王原等人一眼,說道:“老王,我給鐵熊他們做個保,沒問題吧?”
王原臉都黑了,但不是因為白面的事,而是里面兩波人沒打起來,他這個莊家沒賺到錢。
“那小子,真特碼是個災星,害我一分錢都沒賺到。走走走,回去打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