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沐瑤試了幾次,想起身,不管用。
而且總不能讓藤籬玄扶她起來,所以她只能繼續躺著,無奈的妥協,讓藤籬玄喂她喝藥。
好在藤籬玄確實眼神平靜,對她沒任何想法。
她心中在思索很多事。
尤其關于植物系獸人的事情。
藤籬玄說祖訓,不讓他們動心動情。
難不成植物系獸人之前經歷過什么事,所以才會有如此祖訓?
真是怪異。
藤籬玄說是喂蘇沐瑤喝藥,實際上勺子幾乎懟進蘇沐瑤嘴里。
“咳咳……”
“我說藤少主,你到底會不會喂藥?”
一碗藥劑,她能喝進去一半都算好的了。
藤籬玄一副抱歉的樣子趕忙給蘇沐瑤擦嘴邊的藥劑,“實在是對不起,我之前確實沒這樣照顧過人。”
他作為藤族少主,都是旁人照顧他。
根本不需要他照顧任何人。
就算是族中有人受傷,那也有別人照料,沒人會來麻煩他。
若不是圣樹要求,他壓根不會來到蘇沐瑤身邊,更別說熬藥喂給她了。
要知道,在這之前,他自己都做了很長時間心理準備。
哪想到沒做過的事情,覺得簡單,這正動手的時候,才知道有多笨拙。
蘇沐瑤無奈了。
她現在越發想念月無痕他們。
看著無措的藤籬玄,蘇沐瑤明白他也不是故意的。
“藤少主,你以前沒學過這些嗎?”
藤籬玄道:“自然沒學過。”
蘇沐瑤輕聲道:“我的獸夫們從小就要學很多課程,要學如何照顧妻主。”
藤籬玄有些詫異,不過轉瞬也理解,動物系雄性要在妻主面前爭寵。
雌性被寵的不成樣子,他們可不得學著如何照顧他們妻主。
藤籬玄對此不屑,但他嘴上卻說道:“我應該之前多學一學這些。”
蘇沐瑤開口道:“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只是突然間很心疼他們,覺得他們本不該那么辛苦。”
“我應該對他們好一些,再好一些的。”
這是蘇沐瑤的心里話。
她此刻想到這一點,就有如此感慨感受。
她此時就很想他們。
藤籬玄雖然不懂感情,但覺得作為雄性,應該會為這些高興。
“你獸夫們知道的話,會很高興。”
蘇沐瑤想著等他們回來,她要為他們多做一些好吃的。
還有他們不要受傷。
一想到他們會受傷,她的心就狠狠揪了起來。
蘇沐瑤心揪起來,身體都跟著疼。
她的傷勢實在是太重。
蘇沐瑤深呼吸,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不讓自己去想這些。
要盡快恢復傷勢。
“血靈族!”
藤籬玄知道,之前的問題還沒回答。
“我也不清楚血靈族是什么種族,但肯定是植物系種族,他們化為人形,就有一雙妖異的血色眼眸,那叫血瞳,他們擁有奇特的瞳術,能看穿很多東西,實力極為強悍。”
“所以我看你那個獸夫的樣子,覺得應該來自血靈族。”
蘇沐瑤心神一動,沈辭安的眼眸就能看穿很多東西,親近接觸,他就會讀心。
因為她的要求,沈辭安對她再沒用過讀心術。
但他確實有這種能力。
“還有呢?”
藤籬玄道:“攝魂,攝取他人記憶。”
蘇沐瑤心快跳了一下,沈辭安確實可以通過搜魂術獲取他人的記憶。
只是施展這種搜魂術對異能要求很高,每次使用后,沈辭安都會變的很虛弱,要睡很多天。
難不成沈辭安身上有一部分血靈族的血?
“我獸夫沈辭安來自血族,他是動物系雄性,他的傳承記憶里也沒有血靈族一說。”
藤籬玄神色淡淡道:“那我就不知道了,我只是在一張古老的牛皮卷上看到簡單的幾句記錄。”
“那他們嗜血嗎?晝伏夜出嗎?”
藤籬玄搖頭道:“這個就不知道了。”
“但他們使用的異能,也是紅色的,這個錯不了。”
正因為如此,他才會想到血靈族。
“也不知道這個種族在哪里。”
若是植物系獸人的話,是不是扶桑森林里有?
……
蘇沐瑤在這處屋子又待了一天一夜,喝了不少藥,第二天早晨她才可以活動了。
她可以活動的時候,藤籬玄就催促她用心頭血契約。
“你這么著急做什么?”
藤籬玄道:“自然是早點把藤心珠給你,這東西放在外面時間長了,上面的力量都會消散。”
其實藤籬玄得到了消息,刺花一族的事情快結束了。
到時候蘇沐瑤的獸夫們回來,不同意他和蘇沐瑤的條件怎么辦。
雖然他不做蘇沐瑤的獸夫,但以雄性的領地意識,也不愿意讓自己妻主身邊出現別的雄性。
早知道他成人禮就變個雌性了。
而不是保持成為雄性。
蘇沐瑤自然不知道藤籬玄的小心思,所以同意了。
蘇沐瑤用心頭血為藤籬玄設了契,藤籬玄也毫不猶豫將藤心珠給了蘇沐瑤。
蘇沐瑤拿到藤心珠的時候,放在手心感受一番,卻猛然間感覺到了熟悉的氣息。
她意識到什么,心神一顫。
“桑堯?”
這上面怎么會有桑堯的氣息。
“你這藤心珠是藤族的震族之寶,你可知道它之前來自哪里,被什么人鍛造出來嗎?”
如同之前說的,這像是一個法器。
可這東西應該來自很久遠的時代,早就超越十萬年前了。
應該跟桑堯沒關系才對。
可這股氣息,不會錯的。
藤籬玄搖頭道:“這個我不清楚,我族來自哪里,之前的事情,族人都不知道。”
蘇沐瑤沉默了一會,將心緒壓下去,暫時不去多想。
她似想到什么,繼續問道:“對了,你知道刺花一族怎么了吧,我獸夫們也不知道怎么樣了?”
她現在知道自己待在了藤族偏僻的山谷內。
平日藤籬玄通過藤族獸人能得到不少消息。
藤籬玄道:“你可有什么信物,或者寫封信也行,我讓人給他們傳信。”
蘇沐瑤這會相信了藤籬玄,知道他不敢傷害月無痕他們,所以便寫了信。
藤籬玄之所以如此積極,自然是想著趕緊離開太虛秘境,去外面。
……
當天晚上,蘇沐瑤在山谷里見到了月無痕他們三個。
月無痕雖然在書信中知道妻主沒事。
但總擔心信是假的,親眼看到蘇沐瑤安好,他們才松了口氣。
這幾天一直跟刺花一族打斗,用丹藥補充精神體力,未曾休息。
此時精神才放松了下來。
蘇沐瑤激動的上前,“你們怎么樣,有沒有受傷?”
月無痕輕聲道:“沒事。”
雖然受了一些傷,但沒什么大問題。
最主要的是將刺花一族的震族之寶刺花幻月液拿到手了。
月無痕拿出一個瓶子來給蘇沐瑤看。
里面便是他們需要的東西。
“太好了,這下子就可以為卿塵解除幽羅香了。”
月無痕仔細看著蘇沐瑤道:“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蘇沐瑤之前跟藤籬玄說了,不要告訴月無痕他們,她之前被刺灼傷著了。
她不想讓月無痕他們擔心。
而且她喝了藥劑后,能使用木系異能,她已經將外傷給治好了,外面看不出什么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