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帶禮服嗎?”許南開看著許羨枝兩口空空才反應(yīng)過來,許羨枝還穿著校服,平時珍珍都是穿著漂亮的禮服上去講的,大家也是。
許羨枝這樣上去是想要讓大家知道許家可待她嗎?
“帶了。”許羨枝覺得太吵了,許南開說過一股子掌控欲,聽著就無端的讓人不適。
“在哪?剛剛上車并沒有看見姐姐帶東西。”許珍珍關(guān)切的問出口。
“若是姐姐沒帶,我休息室還有幾件禮服,只要姐姐不嫌棄,也是可以給姐姐試用。”
此時,車子已經(jīng)到了學(xué)校門口,許羨枝推開車門就下了車,回頭側(cè)目掃了許珍珍一眼。
什么都沒說,但是許南開卻從她眼里看出幾分涼薄之意,好像她自始至終沒有把他們放在眼里。
這種感覺,讓許南開覺得十分生厭,分明之前還不是這樣。
她剛剛來的時候,明明眼里還對他懷揣著期盼和敬仰,現(xiàn)在怎么會變成這樣?
“姐姐,是不是嫌棄我的禮服了?可是那些禮服都是我還沒穿過的。”許珍珍神色黯然的垂下眸子。
“不用理她,我倒是看看沒有我們的幫助,她能做成什么事情?”許南開冷哼一聲。
他的話音剛落,便聽到此起彼伏的驚呼聲。
“許學(xué)神!!”
“啊啊啊!!!你們看那是許學(xué)神嗎?這也太好看了吧。”
“怎么會有這么完美的人?成績,外貌,樣樣都那么好,還會彈鋼琴。”
“許學(xué)神就是我學(xué)習(xí)的榜樣,現(xiàn)在家里都掛著許學(xué)神的海報,媽媽說我為什么又換人追星了。”
許南開錯愕的看著這一幕,畢竟校辦之前在電話里說的許羨枝呼聲很高,他還有些不以為然。
他從未想過原來是這般盛況。
怎么會?
許羨枝怎么會這樣受歡迎?
她那么冷漠的性格,如何會惹人喜歡?
許珍珍看著這一幕咬唇,當初她是第一名雖然說也是眾星捧月,但是也沒有這樣夸張。
這些人是瘋了嗎這樣捧著許羨枝,她憑什么。
不過是一次第一而已,還能次次的第一不成。
她不信。
但是離高考已經(jīng)沒有多久了,只剩下一年了,許珍珍知道許羨枝只要發(fā)揮正常,肯定是當之無愧的高考狀元。
所以她絕對不能讓許羨枝參加高考。
許珍珍過了一會才下車,她不想要和許羨枝一前一后形成鮮明的對比,所以等許羨枝走遠了她才下車。
許珍珍一走,許南開的車也接著開進去了學(xué)校,他先去校辦看了一下許羨枝的成績,就是無可挑剔的成績。
找不出一絲錯處,許羨枝像是與生俱來就適合學(xué)習(xí)。
即使她曾經(jīng)沒有一個好的環(huán)境。
這些人是不知道許羨枝之前所處的環(huán)境,可許南開知道,所以他才會更為震驚。
畢竟在之前,許羨枝甚至在鄉(xiāng)下都沒有上過學(xué),回來就能拿到第一名。
這次,她去體校待了那么久,體校那邊和貴族學(xué)院的師資根本就沒有辦法比。
即使在落后那么多的地方,可是她回來依然能拿出這種成績。
許南開甚至懷疑她的智商在三弟之上。
可惜她的心思都用來針對珍珍了。
“聽說這次是許學(xué)神來當新生代表,太棒了,終于能聽到她說話了,真想要聽聽學(xué)神是什么聲音。”
“學(xué)神真的好酷,我今天從她的身邊路過,感覺壓迫感十足,這就是學(xué)神的魅力嗎?”
這些是許南開一路聽過來,這些青少年對于許羨枝的崇拜的聲音。
聽起來甚至有些中二。
但是他卻能感覺到他們對許羨枝最真摯的崇拜和熱愛。
他搞不懂許羨枝為什么會這么受歡迎。
他和校長和各位作為校董各大世家的人一起出席的時候,也聽見別人對于許羨枝贊不絕口。
“許總真是有一個好妹妹,聽說這次模考考出了721的高分,這樣穩(wěn)住下去絕對是高考狀元。”
“對呀,許總真是有福氣,兩個妹妹都成績那么好,這個新轉(zhuǎn)過來的許羨枝同學(xué)更是厲害。”
許南開聽著別人一言一語都是對許羨枝的夸贊,心里不是滋味,越發(fā)的煩躁。
畢竟他看重的一直珍珍,現(xiàn)在聽見一個被忽視的妹妹,得到這么多人喜歡,這么多人夸獎。
他覺得有些難以置信,覺得這怎么可能,就好像曾經(jīng)被他隨意的丟在陰暗處的種子,長成了盛宴濃艷的花。
他的心一點點被拉扯著,十分不是滋味。
但是此時此刻,他又不能讓人看出他的不開心,必須強顏歡笑著。
他們一行人往大堂那邊走,貴族學(xué)院的開學(xué)典比起鳥巢的演唱會還隆重。
許南開一眼就看見了人潮之中的許羨枝,她穿著星辰一般閃耀的晚禮服,高貴的像上世紀的公主。
一舉一動都是慵懶華貴。
美得驚人,她的身邊的人是高青雅,這個人他認識,高家的大小姐,娛樂圈的頂流。
而許羨枝站在高青雅身邊居然還能旗鼓相當。
兩人站在那里成為一道靚麗的風(fēng)景。
一黑一白。
許南開看著這一幕說不出話來,他感覺他早上在車上說的話,就像一個小丑一樣。
她是那樣明亮皎潔的月光,而他好像一絲都看不見。
他怎么都想不通,他之前怎么會覺得一個考試能考721分的人,會當不好這個新生代表。
怪不得除了他任何人都沒擔心過這個。
原來從一開始他的居心不良,就讓他的心已經(jīng)偏向了珍珍,所以他從始至終就不認為許羨枝能做好任何事情。
也不希望她做好,就是希望她能摔下來,然后向他求救。
可是許羨枝即使身出淤泥里,也爬出來了,她做得很好,比任何人都好。
原來是他這個哥哥,最陰暗得不希望她好,而且想要把她永遠掩埋。
心情一點點酸澀,澀得說不出口。
接著他看見她們兩人走上了臺。
“對了,青雅和羨枝是這次的主持人,說起來還是青雅這次主動和我提的,她難得和我老婆只提這么個要求,我總不好不滿足她,讓大家看笑了。”校長雖然說著歉意的話,可是臉上盡是得意和自豪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