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哲和穆曦商談了很久，一直到晚上許哲離開，穆曦才拿著厚厚的文件，通知秘書部明天開會……
就在許哲忙的時候，首都特種樹脂研究中心也給他傳來一個好消息！
近四個月時間過去，他們團隊終于成功合成首批樣品，各項性能指標達到預期，即將進入工業化試生產階段！
這一消息讓許哲倍感振奮。
特種樹脂的量產將為他旗下的高科技產業提供關鍵支撐！
不僅能降低芯片設備、碳纖維材料的生產成本，更能打破國外技術壟斷，在高端制造領域占據一席之地。
許哲當即批示撥款五千萬，用于擴大生產規模和組建銷售團隊，力爭在半年內實現產品的市場投放。
……
中州市，哲理科技暴風影音專業小組辦公室。
空氣里彌漫著濃重的香煙味和泡面發酵的酸氣，幾臺大腦袋CRT顯示器散發著幽幽的藍光，映照著幾張亢奮到扭曲的臉龐。
“漲了了……又漲了！”
負責后臺監控的技術主管老張，眼珠子瞪得像銅鈴，死死盯著屏幕上那根幾乎呈九十度垂直拉升的紅色曲線。
他哆嗦著手摘下眼鏡，揉了揉滿是紅血絲的眼眶，似乎不敢相信看到的一切。
上線五小時，點擊量突破兩百萬。
這在零四年的互聯網，簡直就是神跡！
然而，瘋狂還在繼續。
隨著夜色漸深，這股名為《總裁的契約甜妻：夫人她颯爆全球》的病毒，順著那根細細的網線，像瘟疫一樣蔓延至全國各地的網吧、宿舍和家庭電腦。
十二小時節點。
“四百八十萬點擊量？！”
老張的聲音劈了叉，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公雞。
許哲靠在門邊的墻上，手里轉著一只并未點燃的打火機，神色卻平靜得有些嚇人。
這在他預料之中，在這個娛樂匱乏、網民饑渴的年代，這種經過后世驗證的“電子毒.品”，就是降維打擊。
“完播率多少？”
老張咽了口唾沫，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
“百分之九十七……而且，而且很多IP是重復播放，尤其是每集打臉的橋段，回放率高得離譜！這數據是同期長劇的兩倍還要多！”
百分之九十七的完播率！
這個數字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穆曦的心口。
她原本還對那種粗制濫造的畫面心存疑慮，此刻卻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那是被金錢的熱浪扇的。
就在這時，角落里一臺服務器突然發出“嗡”的一聲怪叫，緊接著，監控屏幕畫面一閃，變成了一片刺眼的慘白。
【404 Not Found】
“我去，崩了！服務器崩了！”
技術員小李慘叫一聲，雙手抱頭，像是看見了世界末日。
“訪問請求太多，帶寬直接被擠爆了！剛才瞬時并發數太高，咱們的服務器根本扛不?。　?br/>整個辦公室瞬間亂成一鍋粥。
許哲猛地站直身子，眼中精光一閃。
“慌什么?！?br/>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讓人心安的鎮定。
他大步走到主機前，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
“老張，立刻聯系電信機房，加錢，擴容！不管花多少代價，盡量在半小時內恢復訪問！”
“是！我現在就打電話！”
……
這一夜，注定無眠。
暴風影音的首頁雖然短暫癱瘓，但互聯網上的狂歡才剛剛開始。
天涯論壇，娛樂八卦版塊。
一個標題為《救命！15分鐘一集的短劇讓我熬夜到三點！誰懂那個鋼琴殘影的含金量！》的帖子，在短短兩小時內被頂成了“爆”字頭條。
樓主【風中追風】寫道：
“本來以為是垃圾，結果一眼萬年！女一打臉太帥了，我特么在網吧嚎出了聲！這哪里是看劇，這簡直是給我的腦子做馬殺雞！求求導演搞快點，生產隊的驢都不敢這么歇！”
二樓【輕舞飛揚】：
“排樓上！我也在看！那個代碼瀑布太帥了，雖然我知道是假的哈哈哈哈！但是好爽??！看到男一后悔的樣子我竟然有一種變態的快感！”
三樓【我也要當黑客】：
“圖來了！圖來了！”
緊接著是一張像素模糊的GIF動圖：女一眼神冷冽，幾根銀針飛出，配字是紅色加粗的宋體——【給老娘爬！】。
這種簡單粗暴的表情包，如同病毒一般迅速攻占了貓撲大雜燴、西祠胡同等各大網絡社區。
清一色的好評，清一色的催更。
甚至連平時最愛挑刺的那些“公知”文青，在這一刻也失聲了。
因為在這股排山倒海的“爽”字面前，任何關于邏輯、藝術性的批評都顯得蒼白無力。
……
中州大學，男生宿舍302。
“臥槽！還能這么玩？”
一群光著膀子的男生圍在一臺只有14寸的電腦前，屏幕上正播放著黑客女一敲下回車鍵引發爆炸音效的畫面。
“這也太假了吧？”
“假你大爺！你就說爽不爽吧！”
“爽！真特么爽！這女的太帶勁了，比那些只會哭哭啼啼的瓊瑤女一強一萬倍！”
有人眼疾手快，直接點擊了那個“下載”按鈕。
“趕緊存下來，萬一明天被封了就看不到了！回頭傳到校園內網上，給隔壁寢室的那幫孫子也開開眼！”
類似的一幕，在全國無數個高校宿舍上演。
單日內網下載量突破五萬次，這在這個年代簡直是個天文數字。
……
三天后，曦和傳媒會議室。
穆曦看著手里那份厚厚的數據報表，精致的臉蛋上泛著不正常的紅暈，呼吸都急促了幾分。
連續三天爆發式增長。
廣告商的電話幾乎把公司的座機打爆了。
她猛地抬起頭，那雙平日里總是帶著幾分審視的美眸，此刻看著許哲，就像是看著一尊金光閃閃的財神爺。
“許哲，你到底腦子里裝的什么東西？”
穆曦把報表往桌上一拍，聲音都在發顫。
“這才第一部??！要是后面都這水平，咱們短劇這就是要起飛??！”
許哲坐在轉椅上，手里依舊把玩著那個打火機，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這才哪到哪。
后世那種把人死死釘在屏幕前的一分鐘短劇狂潮，那才叫真正的恐怖。
現在的這點流量，不過是開胃小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