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對她們是什么心思,是個人都知道!如此齷齪,當真是不配為人,更不配有后代!”
一群油膩男的臉色都難看了起來。
是個男人都在意自己有沒有后代,許哲說他們不配有后代,那不就是咒他們斷子絕孫嗎?
如此惡毒,他們焉能放過許哲?
“你一個小輩也敢在這里大言不慚,給我們滾出去!”
“就是,這里不歡迎你,趕緊滾!”
幾個油膩男站起來,冷冷看著許哲。
那服務員為難上前,對許哲說道:“先生,既然你不想關心這些小女孩,那就請你離開吧!”
他一臉正義凜然:“這些女孩本都是命苦之人,能有富豪幫助她們,她們就該感恩戴德了,自然是樂意被幫助的!”
“還請你不要在這里橫插一腳,破壞人家的交……交流!”
一個大肚男瞇冷冷地盯著許哲:“年輕人,剛出社會要謙虛,不要這么不知天高地厚!跟我們作對,你剛不過的!還是趕緊滾吧!”
許哲寸步不讓,嘴角噙著冷笑,“大家都是來做慈善的,何來作對一說?只是我覺得,我比各位更適合資助她們而已。”
他看向這些女孩,正義凜然道:“如果你們愿意跟我走的話,以后我可以資助你們,要是你們跟著這些男人,那往后可就是落入魔窟了!”
幾個女孩咬著嘴角,期待地看著許哲,但卻被這些油膩男拉著動彈不得!
一個啤酒肚胖子嗤笑一聲,一把摟住女孩的腰,渾然不顧女孩已經嚇得色蒼白,花容失色!
胖子不屑一顧道:“小子,你毛都還沒長齊,口氣倒不?。∧阒蕾Y助一個大學生要花多少錢嗎?你知道把一個人捧成明星要砸多少資源嗎?”
“跟我們搶人,你看這些小姑娘愿意跟你走嗎?”
這些油膩男都以為沒人會跟許哲走,卻沒想到被他輕薄的女孩,鼓起勇氣掙脫他,一下沖向許哲。
“我愿意跟你走!”
她不是三兩歲的無知幼童,這些油膩男人眼神里的欲望和不懷好意,她看得清清楚楚。
與其落入這些人的魔爪,不如賭一把!
眼前這個大哥哥,雖然看起來也像個有錢人。
但他的眼神很干凈,很正直,和那些恨不得把自己生吞活剝的油膩男人完全不一樣!
看著有人帶頭,其他女孩也躍躍欲試,想要掙脫。
一眾油膩男的眼神頓時難看起來。
許哲笑意更深了,他贊許地看了這女生一眼,隨即目光轉向其他幾個瑟瑟發抖的女孩。
“你們呢?愿不愿意跟我走?”
他笑著道:“我姐姐是練武術的,正好可以教你們幾招防狼術,以后出門在外,遇到些心懷不軌的畜生,也能保護自己。”
這話就是在赤裸裸地指著那群油膩男的鼻子,罵他們是畜生了!
剩下的幾個女孩本來還在猶豫和恐懼中掙扎,聽到這話,還是忍不住恐懼,選擇了逃脫。
她們猛地一咬牙,紛紛掙脫了身邊男人的鉗制。
“我也愿意跟他走!”
“我也跟他走!”
一時間,幾個女孩像是找到了主心骨,連滾帶爬地躲到了許哲的身后,將他當成了唯一的庇護所。
這戲劇性的一幕,讓洪濤和安志遠看得直搖頭。
他們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無奈和擔憂。
許哲這小子,還是太沖動了!
這包間里坐著的,哪個不是中州商圈里有頭有臉的人物?
背后盤根錯節,關系網深不見底。
許哲今天為了幾個素不相識的女孩,把這一屋子的人全得罪了,以后在中州還怎么混?
怕不是要被這群人聯手針對到死!
“小子!你他媽的什么意思!”
啤酒肚胖子徹底怒了,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指著許哲的鼻子破口大罵。
“別給臉不要臉!你一個人想霸占這么多美女,也不怕年紀輕輕就精盡人亡!”
另一個瘦高個也陰陽怪氣地附和:“就是,現在的年輕人玩得可真花,一口氣想包七八個,胃口也太大了點吧?”
污言穢語撲面而來,許哲身后的女孩們嚇得臉色慘白,身體抖得更厲害了。
許哲冷笑一聲:“各位老板誤會了吧?我資助她們,是把她們當親妹妹看待!我家里就一個老婆,怎么可能精盡人亡?”
“比不上各位,別說女人了,估計母·狗都要上去捅兩下,難怪你們擔心精盡人亡呢,原來是跟那些畜生學的!”
他這話一出,更是火上澆油。
“你小子,你特么的……”
眾油膩男怒了,直接拍案而起!
看著他們打算動手,
唐瑞豐終于站了起來。
他不可能讓許哲一個人面對這群豺狼!
“等等各位!”
唐瑞豐懶洋洋地伸了個懶腰,在眾人詫異的眼神中走到許哲身邊。
他哥倆好地摟住許哲肩膀,笑著道:“我說各位叔伯,你們這就有點小家子氣了!不就是幾個妹妹嘛,我兄弟一個人養不過來,我幫他分擔幾個不就行了?”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話語里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我們唐家雖然不是什么頂級豪門,但家大業大,多養幾個妹妹,我還是養得起的?!?p>“你們想對我兄弟動手搶人,大可不必啊!”
唐家!
這兩個字像一道驚雷,讓一眾油膩男都心里一震!
在座的都是人精,中州地面上,有幾個姓唐的敢這么囂張?
除了軍區唐司令家那位混世魔王,還能有誰!
一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唐瑞豐身上,臉上的憤怒迅速被驚愕和忌憚所取代。
他們可以不把許哲放在眼里,但絕對不敢輕易得罪唐司令的寶貝兒子!
那幾個女孩雖然不懂什么唐家,但她們看得分明,這個大哥哥也是在保護她們。
她們下意識地又往兩人身后縮了縮,尋求著片刻的安全感。
包間里的氣氛變得極其詭異。
那群中年男人一個個臉色憋成了豬肝色,想發作,又不敢。
想咽下這口氣,又覺得屈辱至極。
最終,還是那個斯文男打破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