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還是阮今嶼看不下去了,“行了,內部之間不要起矛盾了,好好地等她回來。”
這樣,對峙的幾人才算緩和了下來,統一了一件之后,幾人還是決定在家等她。
而另一邊
被迫留下來吃飯的兩人上了桌,人群混亂,可是吃飯要摘口罩。
他們必須趕在吃飯前離開這個地方,沈泠泠環顧著四周,正在思索著,應該找一個什么借口離開這里。
只見大家長突然出現了,“各位!今天都辛苦了,我特意為大家準備了飯菜,希望各位猛吃得盡興,開心。”
“謝謝大家長!”
“謝謝大家長!”
“謝謝大家長!”
一陣雷霆般的掌聲后,眾人就準備開飯了。
誰知,他突然說,“吃飯前,我有一件事要和大家說。”
眾人紛紛停下了動作,望向他那一邊,而沈泠泠也沒由來的開始緊張,總覺得他說的不是什么好事。
“最近,總感覺我們內部鬧了內鬼,擾得我們不安寧。”
他的話一出,沈泠泠全身頓時緊繃了起來,他總不會發現了他們吧?
她和周肆挨著坐,但是她現在根本不敢和他交流,她知道越是這種時候越要冷靜。
所以她只能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盡管背后已經冷汗淋淋。
“為了組織的和平,我已經找出了那個內鬼,而他現在,就坐在我們中間。”
大家長的一句話像一顆石子丟進了平靜的湖水中,掀起了軒然大波。
“什么?”
“怎么會這樣啊!”
“天吶,究竟誰是內鬼啊!”
“大家先安靜一下,聽我說!”,眼見人群越來越嘈雜,大家長還是出來主持公道了。
“大家不用擔心,因為他們已經跑不了了。”
只見大家長一個眼神,兩個守衛就朝著他們這邊走來。
氣氛越來越緊張,沈泠泠有一瞬間感覺自己吞咽口水都十分的艱難。
眼看人越來越近,她手上的動作已經準備好了,只要那兩個守衛一上來她就會動手。
而周肆也是同樣的,來之前他早就在白塔附近部署好了自己的人。
就是害怕會有這樣的特殊的事情發生,同時他們走過的路線圖也同步給了他們。
只要他一聲令下,他的人就會沖進來接應,不過這種魚死網破的法子不到最后一刻他還是不想使用。
就在兩人都做好準備應對的時候,只見守衛突然把坐在他們對面的人抓了起來。
是那個一開始和他們搭話的人,他的編號是7號,連著被抓的還有他旁邊的10號。
沈泠泠愣愣地看著他們,原本以為是他們兩,誰知道竟然不是…
只見被抓的7號和10號情緒異常激動,“你不得好死!你做這種喪盡天良的事。”
“就是!你居然抓小孩做實驗!你不得好死。”
見兩人一直在叫喚,守衛直接一腳將他們踹到了地上,毫不手軟的給了他們幾拳。
許是知道打不過,兩人居然也沒有掙扎,沈泠泠看著直皺眉,他們這種事做得隱秘,鮮少有人知道。
所以他們會知道的唯一途徑只有可能是他們就是那些受害人的家屬。
“你們做這些事會遭報應的,會遭報應的!”
“報應?”只見上位者輕輕一笑,像是嘲諷他的天真,又或是對于他的所作所為表達不屑。
“那我看看究竟是報應來得快,還是你死得快。”
說著他招了招手,兩個人就被他抬了下去,沈泠泠捏緊了拳頭,一個能在白塔為所欲為的人,究竟是什么來頭。
“各位都看到了,這就是叛徒的下場,妄圖用蜉蝣的力量去撼動大樹,簡直可笑至極。”
“但是各位只要老老實實地為我工作,各位的前途是無限的。”
又是一些洗腦的話,他一直在說,沈泠泠都不想聽下去了,好消息是,他說完這些就走了,并沒有留下。
而他們也隨便找了個借口溜了出去,一切都有驚無險地解決了。
換回了衣服,沈泠泠給地上的兩個人喂了藥,這個藥可以讓他們忘記昏迷之前發生的事。
一切的一切就只像做了一場夢一樣簡單,完成了一切,沈泠泠也松了一口氣,這次行動也算是有驚無險的結束了。
雖然沒有進入他們的內部,但好在路線探清楚了,也確定了那些孩子就被關在白塔里面,接下來就是該怎么營救他們的問題了。
兩人出來的時候天色已經大亮,不知不覺已經在里面呆了一個夜晚了嗎?
沈泠泠望著天色,家里幾人應該會急瘋了吧,一時間竟然有點不敢回去了。
“我送你回家吧。”
沈泠泠看向周肆,等等如果他跟著自己一起回去···自己的人身安全起碼會有點保障。
所以她沒有多想,一下就同意了,不過他們這次去白塔好多蹤跡都沒銷毀。
周肆盯著她看,一下就明白過來她在想什么,“放心,善后的事情我都安排好了,我的人都會去做的,不用擔心。”
“哇,真是太感謝你了周肆!”
“不管怎么說,我們也算是共患難很多次的戰友了對不對。”
沈泠泠點了點頭,“那是當然啦。”
他們也是一起走過了很多地方,經歷過很多事情了。
“所以,以后能不能多相信我一點呢,很多事情,其實我都可以幫你的。”
周肆望向她的眼神過于真摯,沈泠泠都忍不住想躲避他的目光。
因為她以前從來沒有在意,而今天她清清楚楚地從他的眼睛里看見了那些隱藏的愛意。
或許她從一開始就該明白,沒有人會無緣無故地這樣幫助你,可她現在沒有辦法回應他。
見她有意躲避自己,周肆也知道她明白了,可他本來也不打算隱瞞下去。
一個人活了這么久,日復一日重復著同樣的東西,像一個機器一樣,沒有感情,沒有自己的感知。
直到遇見了她,那個像死水一樣沒有波瀾的心,才重新跳動了起來。
他試想自己會被拒絕,但他不想放棄,縱使她永遠不會接受自己,他也只認定她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