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明好似黏上了蘇珊,全程陪在她身邊,不讓她有絲毫陌生與不適感。
一直等到蘇珊去洗手間的間歇,陳叔才看準機會,快速閃到江明身邊,向他匯報。
“少爺,顧小姐離開后,跟蘇娜小姐有過碰面,兩人沒聊幾句,也聽不清說了什么,很快分頭離開。”
“好,走與留無妨,沒搗亂就行。”
“后面還繼續(xù)盯么?”
“盯,另外,也找人盯一下林汀源的動靜,不許他出現(xiàn)在少夫人附近。”
“可少夫人是體育記者,剛出了這么大新聞,后面勢必會......”
“接下來幾天我會看著她。不過,休假結束返工后......你說得對,不可避免。那就安排咱們的人遠遠盯著,務必保護好她安全。”
“好的。”
江明臉上的寒意,直到蘇珊回來后,才盡數(shù)褪去。他仿若無事,溫柔地牽起蘇珊的手,繼續(xù)陪伴左右,婚宴繼續(xù)。
就這樣,從早到晚,整整忙碌了一天。
所幸,沒人敢灌他倆酒,偶有起哄一定要向新人敬酒的,也被汪一寧和肖蕊統(tǒng)統(tǒng)代勞,用這兩位伴郎伴娘的話,二位新人都不勝酒力,必須要將他們安全、清醒地送入洞房。
是夜,拒絕了江云天讓新人留宿老宅的提議,江明終于帶著蘇珊回了明月灣,獨屬于他倆的愛巢。
......
二人一身疲憊,到家后,江明負責善后收拾,蘇珊先沐浴,然后交換。
聽到江明在浴室沖涼的水聲,蘇珊累得發(fā)暈的大腦,終于清醒了些,臉色浮起可疑的紅暈。
她和江明,是夫妻了,同住一個屋檐下的那種。不僅有證,合法,還辦了婚禮,合禮。
白天的婚禮,很走心,卻出離的意外。雖說她和江明之前已經曖昧不清,糾纏不清,也有過一定身體接觸,但接下來的洞房花燭,她實在沒有勇氣,留在主臥,按照正常流程繼續(xù)下去……
所以,下一秒,蘇珊拔腿逃了,逃回了昨晚住的次臥。
她想:江明應該跟她有默契,會懂她的意思。
然而,蹲在次臥里,打開肖蕊送的禮物盒,看著卡片上直白的文字,蘇珊的心,更亂了。
“珊寶,雖然我還是很不習慣,你猝不及防嫁人了,但看得出來,江明是真的愛你。我也想通了,講真,入股江明,你絕不虧。他身份特殊,時間有限,你要珍惜!放下矜持,穿上戰(zhàn)袍,享受性福。我親愛的珊寶,你一定要幸福哦!”
蘇珊顫抖地打開真絲包裝布,拎起一條絲滑的淡紫色露背睡裙,頓時覺得一股熱流,竄過周身,比喝酒還上頭。
雖有些羞恥,但不得不說,閨蜜是真懂,禮物顏值在線,完全滿足她這個顏控的審美。
脫掉可愛睡衣,鬼使神差地套上裙子,站在化妝鏡前,扯了扯將將遮住大腿根的睡裙,蘇珊捂住發(fā)燙的臉。
她在胡思亂想什么!她和江明,真的可以現(xiàn)在就進入下一步么?
就算他們互為白月光,有千絲萬縷的緣分牽絆,但十年前就見過一面,十年后也不過才重逢兩個月,中間還雜著聯(lián)姻、幫扶。
就算之前是朋友,有過朦朧的曖昧,訂親后試著像情侶一樣培養(yǎng)感情,可時間有限,還來不及細細體味,便閃婚領證,閃辦婚禮,關系轉變太快,快到不真實。
從相親到訂婚,只用了五分鐘,從訂婚到領證,不過間隔了一次比賽,從領證到辦完婚禮,更是不到三天,這飛速,都不是乘飛機,而是坐火箭了。
這就是國際健將的速度么?在泳池中爭分奪秒,在岸上也快速秒殺一切。
可是,她和他,真的已經發(fā)展到可以像肖蕊說的,做那些......不知道該怎么描述的事情么。
......
江明從浴室出來,看著空空的主臥,哭笑不得。
新婚之夜,他就這樣被拋棄了嗎?
還是說,進度太快,嚇著她了?可蘇珊膽子向來大,工作中是個動不動就豁命的主,并非不禁嚇的小女生。
春宵一刻值千金,更何況他還時間有限,調整期只有十天,一天領證,兩天落實婚禮,剩下七天勢必更加珍惜。蘇珊是個干脆、利落的效率型女人,她會懂他的。
那她為什么要跑?害羞?
是否應該慢慢來,讓她再適應適應身份轉換?
去客房找蘇珊的路上,江明還有些猶豫,自己到底應該克制,還是跟隨本心放縱?
打開門,看著捂臉輕顫的蘇珊,輕薄紗裙下勾勒出的曼妙胴體時,所有猶豫,都飛到九霄云外。
這個背影,與十年前的青澀背影,交織在一起,化為幸福的愛露。
真慶幸,第一次打動他,和這一次撼動他的,是同一個人。過去,現(xiàn)在,都是她,未來,也只能是她,如此,還猶豫什么?既然她注定是自己的老婆,何不讓他按時行使作為她老公的權利?也不枉他多年來為她守心如瓶、守身如玉。
江明走過去,一把勾住蘇珊的細腰,輕輕將她帶入懷中,溫熱的指腹覆上瑩白如玉的后背,看著她因為身體顫抖而晃動不已的高聳,江明的呼吸變得急促而滾燙,忍不住直接將蘇珊打橫抱起,轉身朝主臥走。
“把手拿開,看看抱你的是誰。”江明沉聲,似命令,更似蠱惑。
蘇珊先是分開五指,從指縫間偷偷打量江明。
墨黑的眸子染上欲望的緋紅,清晰的下頜、滾動的喉結,滿溢的都是荷爾蒙。
“江明......”蘇珊從嗓子里,輕顫著喊出兩個字,明明是回答問題,卻平添喃昵,更似撒嬌。
“今天儀式后,你對我爸、對墓地里的媽媽都改口了,對我還不改?難道是因為我沒給改口費?”
“不是啦,不用!”
蘇珊紅著臉,像熟透的蘋果,江明忍不住邊走,邊低頭親了她臉頰。然后在她耳邊,循循善誘。
“乖,那我是誰?”
江明的聲音冷清又有磁性,此刻卻像是在蘇珊耳旁點了一把火。
“老......公......”蘇珊喊完,臉更紅了。
見狀,江明勾起的唇角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