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這么會玩嗎?
一起睜眼說瞎話呀!
陳不凡面露微笑。
有人主動想代替他當(dāng)兇手,何樂而不為?
反正,薛收已死。
是誰殺的,不重要。
這時,陳不凡好奇地問道:“你過來,只是為了殺掉薛收?”
“不是?!蔽貉艙u頭,然后道:“殺完薛收,我去吳家?!?p>陳不凡試探著問,“那上車聊?”
魏雅想了想后,點頭道:“可以?!?p>隨即,兩人準(zhǔn)備上一輛車。
唐柔突然問道:“陳少,那薛收的這些組員,我該怎么處置?”
陳不凡不語,隨意地擺了擺手。
命令下達!
殺!
唐柔頷首,“明白?!?p>說完,她眼含殺意地看向那些薛收的組員。
頓時間,所有組員面色如喪考妣。
媽的!
要下去陪組長!
完蛋了呀!
片刻后,車隊駛離,返回富海市。
車上,魏雅身穿黑裙配黑絲,翹起修長玉腿。
陳不凡目光一瞥,可以十分清楚地看到黑絲上印著的字母。
這字母……真長真細(xì)!
魏雅看了一眼陳不凡,“你想和我聊什么?”
陳不凡神色平靜,“我想與你們魏家冰釋前嫌,并合作,一起對方群英會!”
魏雅失笑,“就你?”
陳不凡疑惑地問,“有什么問題?”
魏雅輕聲道:“你無權(quán)無勢,和群英會抗衡就是死路一條,螳臂擋車,與我們魏家合作……”
說著,她轉(zhuǎn)頭看向陳不凡,問道:“你是想帶著我們魏家一起死?”
陳不凡輕笑,“在南楚行省,群英會一家獨大,要想有權(quán)有勢,要么成為群英會的狗,要么就是分走群英會手中的蛋糕。”
“你們魏家是后者,我同樣是?!?p>“為什么不能合作?”
魏雅沒回答,話鋒突然一轉(zhuǎn),質(zhì)問道:“魏姝,是你殺的吧?”
陳不凡不由一愣,旋即道:“不是我,薛收殺的!”
“你來不就是殺薛收,為魏姝報仇的嗎?”
魏雅冷笑,“真能裝!”
陳不凡佯裝無辜。
魏雅瞥了一眼陳不凡,道:“殺薛收,是家里那些老人下的命令,他們認(rèn)為你沒有膽量殺掉魏姝,就認(rèn)定是薛收殺的,認(rèn)定周涵沒理由騙他們。”
“而我的想法,一直和他們相反?!?p>陳不凡問道:“為什么認(rèn)為是我?”
魏雅雙手環(huán)胸,道:“薛收沒理由,更沒膽量殺魏姝,反倒是你很有膽量,敢把拆遷的事情鬧大,敢和群英會對著干?!?p>冒著與魏家撕破臉的危險,殺掉魏姝,薛收不會這么瘋狂,付出的代價,是他承擔(dān)不起的。
當(dāng)時,有理由且敢殺的人,只有陳不凡!
畢竟,魏姝去吳家,目的之一就是為了對付陳不凡。
陳不凡問,“就憑這些?”
魏雅點頭道:“對?!?p>說完,她頓了頓,又道:“你可以不承認(rèn),沒關(guān)系,反正我已經(jīng)認(rèn)定你就是殺魏姝的兇手?!?p>“你很聰明?!标惒环惭壑新冻鲆荒⒁?。
假如對方想替魏姝報仇,就留不得!
趁早除掉,以絕后患!
魏雅瞥了一眼陳不凡,“是不是想殺了我?”
陳不凡瞇眼不語。
魏雅平靜道:“告訴你,我沒有替魏姝報仇的想法,正相反,我會幫你保守秘密的?!?p>“魏姝,就是薛收殺的?!?p>陳不凡眉宇一壓,“為什么?”
他不相信魏雅會這么好心,絕對有理由,而且是非常充分的理由。
魏雅回道:“因為在家里,我和魏姝就一直不對付,互相看不上?!?p>說著,她眸中閃過一抹炙熱,沉聲道:“更是因為,我想成為家主的繼承人?!?p>家主繼承人!
陳不凡不由詫然。
魏雅又道:“想要成為家主繼承人,就要有能令大家認(rèn)可的成績,而我是女孩,條件只會更苛刻!”
“在家里,我只有做出絕對耀眼的成績,力壓其他的競爭者,才能順利成為家主繼承人?!?p>比起其他男性競爭者,她難度更大。
魏雅突然看向陳不凡,鄭重道:“所以我可以和你合作,但我的好處,必須要和周涵一樣,不能少!”
自從吳家落敗,她就開始關(guān)注拆遷一事的進展,自然早就了解到關(guān)于陳不凡的一些事情。
同時,她又知道周涵與自己一樣,是有野心的人,都在圖謀各自家族的家主繼承人之位,而周涵早就到了唐家,可沒任何動靜,更沒對付陳不凡,就說明周涵與陳不凡,很可能已經(jīng)聯(lián)手。
聽到魏雅的話,陳不凡一臉懵,忍不住問道:“那剛才,你為什么要質(zhì)疑我?”
魏雅撇嘴,“逗一逗你,不行?”
陳不凡:“……”
服了!
不就是先你一步殺了薛收,這么記仇?
見他吃癟,魏雅捂嘴一笑,心中火氣盡消,胸前雪白隨之一抖。
這時,陳不凡一臉認(rèn)真,突然道:“和我合作,要有誠意。”
魏雅看了眼陳不凡,“信不過我?”
陳不凡點頭,“嗯?!?p>魏雅沒有生氣,認(rèn)識在情理之中,輕聲道:“來之前,我已經(jīng)調(diào)查清楚,薛收是奉命來殺豐懷的,他和楊啟都是副會長湯敬的人!”
陳不凡微微皺眉。
湯敬!
又一位副會長!
楊啟與薛收,皆是他的走狗,而他就是見到豐懷被貶,仍然不肯罷手,非要弄死豐懷的人!
魏雅繼續(xù)道:“我已經(jīng)收集了不少關(guān)于楊啟的罪證,薛收已經(jīng)被殺,我們可以順勢把楊啟搞掉!”
說完,她扭頭看向陳不凡,問道:“我的誠意,夠不夠?”
陳不凡展顏一笑,“夠,非常夠。”
魏雅打量了一眼陳不凡,道:“你行事這么囂張,又膽大妄為,我以為你會是一個容易沖動,意氣用事的人,沒想到你居然挺謹(jǐn)慎小心的。”
陳不凡臉色一正,“其實,我很低調(diào)。”
“呵呵……”魏雅翻了個漂亮白眼,皮笑肉不笑,“那你真的好低調(diào)呀!以后,麻煩你不要這么低調(diào),好嗎?”
陳不凡眨了眨眼,“我不會裝逼呀?!?p>魏雅:“???”
陳不凡哈哈一笑。
不久后,一行人回到齊家。
吱嘎!
門被打開。
陳不凡與魏雅,剛要走進。
突然間,一道身影從客廳中就竄了出來,“陳少……”
正是苦苦等待的劉凱!
魏雅被嚇了一跳,“什么鬼?”
“不是鬼,是人,是大活人……”劉凱連忙道。
陳不凡疑惑,“你來干什么?”
撲通!
毫無征兆之下,劉凱突然雙腿跪地,雙手托起一個優(yōu)盤,顫聲道:“陳少,我來投靠!求您,收下我吧!”
“我愿意當(dāng)您最忠心的狗,保證比丁峰更聽話,更會叫喚……”
陳不凡一臉懵逼。
臥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