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那你快回家睡覺。”江汐言努了努嘴,倒是很好說話的答應了。
眼看著出了汐園,一上車就得和汐汐分開,裴澈心底又不平衡了。
明明是夫妻,為何還要分開?
江汐言感受到他低落的情緒,偷偷瞄了他好幾眼,踮起腳尖親了一下他的下巴。
裴澈:“……”
瞬間,郁悶的情緒一掃而空。
他垂眸淡淡的落在月光下的臉蛋,光滑嬌嫩,眸色清亮,給他一種毫無雜念的干凈。
汐汐的吻不摻和任何的欲望,帶了幾分的哄。
“汐汐,要不再親……”
“別得寸進尺,快回去好好睡覺,接下來有你忙了。”江汐言覺得他接下認親宴的事情,需要確認名單,場地,主持,活動,等等。
再加上還得安排這幾天帶舅舅一家出玩的行程安排,安保。
這些事情都夠他忙的了。
裴澈被警告后,嘆了口氣,“好,那你早點睡。”
跟在后面不遠處的陸臻,見陸臻攔著兄弟陸臻,看清是汐汐主動親了一下裴澈,唇角的笑意掩不住了。
“陸臻,誰都有年輕過,孩子的事情還是尊重他們的選擇。”
“哼,你就是為你兒子謀福利。”
裴淵明也不反駁,拉著陸臻又聊了一會兒,見前面兩人聊得差不多了,才上前上了車。
陸臻沒等車子走遠,就帶汐汐回去了。
回到別墅,汐汐就去了新的臥室。
雖說房子入住的比較臨時,但是環(huán)境和設施還是非常不錯的。
看著滿屋粉嫩嫩的公主裝扮,倒是很像池宴禮給她布置的公主房,把她放在了手心寵。
想到池宴禮,貌似已經(jīng)很久見過了。
距離上一次見面還是在緬北。
她沒有繼續(xù)想下去,搖了搖頭,將腦海中的思緒給搖走。
拿了睡衣去了洗手間,洗了個舒服的熱水澡,想到平日形影不離的裴澈。
新環(huán)境一個人睡,有些不太適應。
也不知道裴澈有沒有想她。
收拾好后,她爬到軟乎乎的大床上,想了一下,還是給裴澈發(fā)了一個信息。
【到家了?】
信息秒回:【裴澈:這是想我了?還是查崗?】
江汐言看著聊天的頁面,兩人已經(jīng)很久沒有拿著信息聊天,有一種談戀愛的錯覺。
她握著手機,編輯文字回過去。
【一時不見如隔三秋,所以問問老公在干嘛了?】
裴澈看到汐汐的表白,特別是看到今日剛喜提的“老公”稱呼,薄唇不由得勾起,用低柔的聲線回復。
“老婆,我剛到家,正準備沖澡,你要監(jiān)督看著嗎?”
一聽正要洗澡,還要給她看?
江汐言的小臉“唰”的一下就紅透了,將小臉埋進了被子,整個人激動的轉了幾圈。
過了一會兒才探出腦袋瓜,回了一個字。
【不。】
過了幾秒,裴澈用語音回了過來。
“老婆,別害羞,這是你的專屬的權利。”
江汐言點開語音播放,耳邊響起一道低柔的聲線,惹得她心跳加速,面紅耳赤,心跳都快要蹦出去了。
啊啊啊!
阿澈肯定是故意勾引她的。
她不敢再繼續(xù)和他聊下去,連忙回了一句:【我困了,我先睡了。】
“老婆,新婚快樂,晚安。”
江汐言緊張的咬著薄唇,羞澀的說了一句。
“老公,新婚快樂,晚安。”
說完就迅速將手機扔到一旁,不敢再碰了。
只是,躺在床上很久都沒有睡著。
另一個別墅的裴澈,握著手機反復看聊天記錄,看到笑出聲。
一個人躺在了主臥,幻想著汐汐躺在他的身側,緩緩地閉上眼睛準備睡覺。
笑著閉眼后,遲遲入不了夢。
腦海里還回放著今日在領證的宣誓,讓他有一種不真實的錯覺。
他和汐汐真的領證結婚了。
不行。
睡不著。
沒有老婆,完全睡不著。
怎么辦?
他躺在大床上翻來覆去,亢奮過頭,怎么也睡不著。
老婆抱不到。
不如偷偷去抱一抱?
一想到可行性,立馬就從床上爬起來,穿上衣服就開車出去了。
他幫汐汐提行李箱的時,去了汐汐的臥室,知道哪個房間是她的。
有著極高的偵查能力,他悄無聲息的進入汐園,再來到汐汐臥室的樓外,以矯健的攀爬能力上了汐汐的臥室,闖入了她的窗戶。
他沒有驚動床上睡著的汐汐,脫掉了衣服褲子鞋子,再緩緩的爬到床上,小心翼翼的將人摟入了懷里。
江汐言迷迷糊糊的睜開眼,被他上床的動作給驚擾到了。
看清眼前的人,睡意全無。
她睜著驚訝的眼睛,發(fā)現(xiàn)不是在夢里,差點驚得要叫出聲。
裴澈低頭吻住了她的唇,將所有的聲音淹沒在思念的吻中,帶了幾分的急。
本想安安靜靜陪老婆睡個覺。
可老婆醒了。
那就不能浪費春宵一刻值千金。
此刻的他極度渴望得到老婆。
江汐言不知道他是怎么進來的,可確確實實眼前的人就是裴澈。
“老婆,新婚夜還有十分鐘,專心點。”
快過十分鐘就是12點,是明天了。
兩人深知今日是領證的日子,是人生中特殊的日子,便沒有多言,用行動來慶祝新婚夜。
她迷戀的望著眼前的男人,發(fā)自內(nèi)心的想念,回應他的吻。
幽暗的夜,兩人相擁熱吻,深情對視。
曖昧的聲線起起伏伏,隱忍又壓抑。
……
一次后,裴澈便舍不得占用汐汐睡眠的時間。
“老婆,乖,睡覺。”
江汐言累的都快睜不開眼睛,習慣性的鉆進他的懷里,閉上眼睛,幾乎是秒入睡。
裴澈親了親她的額頭,心滿意足的勾起饜足的唇角。
終于可以抱到老婆了。
——
日曬三竿,陽光明媚。
江汐言緩緩醒來后,身體有幾分的疲倦,下意識的伸手摸了摸身側的人。
摸空了。
她記憶中還是昨夜的交纏。
怎么不在?
她睜開眼,四處看了看,發(fā)現(xiàn)是在汐園。
難道,昨夜做了個夢?
還是羞恥的夢。
可是,夢太過真實。
她擰起秀氣的眉頭,沉穩(wěn)的目光落在裴澈躺過的位置,神色異樣。
身體的反應讓她很確定裴澈真的出現(xiàn)過。
他是怎么進來的?
難道是偷偷潛入的?
半夜偷偷潛入,一早就不見人影。
怎么搞得像在偷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