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六人應道。
蘇清瀾轉而去廚房找人,卻發現無論是下人還是長工都不愿意去學堂。他們覺得那邊太過清閑,反而不自在,更愿意在農莊里忙碌。
最后是紀夏玉主動請纓:“瀾兒妹妹,要不我去吧。做完飯還能做做衣服,也不會覺得無聊。”
“這主意好!”蘇清瀾眼前一亮,“等楚大哥找到合適的店鋪,咱們的繡衣坊就能開張了。”
事情剛定下,蘇揚德就開口道:“瀾兒,明天給為父準備把鋤頭,我也要去開荒鍛煉。整天閑著也不是辦法。”
這話一出,其他人紛紛響應,就連慕容婉也嚷著要去,生怕被落下似的。
蘇清瀾看著慕容婉嬌嫩的雙手,笑道:“婉姨,開荒可不輕松,要不您跟我去放羊吧?”
“好啊好啊!”慕容婉眼睛一亮,仿佛找到了新的樂子。
蕭凌霄在一旁悠悠道:“讓我這個武功高手去放羊,是不是太屈才了?”
“說得對,”蘇清瀾點頭,“那我帶婉姨去放羊,您去開荒。婉姨,您來看管這頭牛怎么樣?”
“我沒經驗啊,萬一牛不聽話怎么辦?”慕容婉有些擔心。
“沒事,我用繩子拴好,您就牽著它們去吃草。保證它們乖乖聽話。”
“那好,就這么說定了!”慕容婉拍手應下。
蘇清瀾放下筷子,目光落在那幾只臟兮兮的小家伙身上。它們蓬頭垢面,原本的毛色都看不清了,但那雙明亮的眼睛卻透著機靈。她輕輕嘆了口氣,心想這些小家伙也該收拾收拾了。
“去燒一大鍋水來。”她對著門外候著的丫鬟吩咐道。丫鬟應聲而去,腳步輕快。
蘇清瀾找來兩個木盆,將它們擺在院子里。她蹲下身,試圖把其中一只小狗抱起來,卻被它靈巧地躲開了。就在這時,蘇清雪輕盈的腳步聲從身后傳來。
“我就知道妹妹又在打什么主意。”蘇清雪笑吟吟地說,眼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這些小家伙可不好抓。”
蘇清瀾回頭看向姐姐,嘴角微微上揚:“姐姐要不要一起?這些小東西確實需要好好洗個澡了。”
“當然要!”蘇清雪眼睛一亮,立刻挽起袖子,“我可是抓狗的好手。”
就在這時,三個哥哥也圍了過來。蘇衍灼看著妹妹們的動作,關切地問:“需要幫忙嗎?”
蘇清瀾搖搖頭,眼珠一轉:“你們要是閑著,不如去找個地方打口井。咱們這挑水太遠了,每次洗澡都要跑好遠去挑水,多累啊。”
三個哥哥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點頭。蘇衍灼笑道:“這事確實得好好琢磨琢磨。”說完,他們轉身去找蕭凌霄商量。
蘇衍灼剛把妹妹的想法說出來,蕭凌霄就想到了韓霖揚。那人精通奇門遁甲,尋找水源最是在行。可惜他們四人為了開飯館和繡衣坊的事出門考察,不知何時才能回來。
院子里,蘇清瀾和蘇清雪已經抓住了一只小狗,正忙著給它洗澡。溫熱的水浸濕了小狗的毛發,露出了原本的膚色。
“天啊,這水怎么一下子就變得這么臟?”蘇清雪皺著眉頭,看著盆里已經變得渾濁的水。
蘇清瀾從空間里取出半瓶沐浴露,輕輕倒了一些在手心:“這些小家伙太久沒洗澡了,得多洗幾遍才行。”
薰衣草的香味在院子里飄散,蘇清雪忍不住抱怨:“妹妹,這么香的東西給狗用,是不是太奢侈了?”
“姐姐別急,這是用剩的。”蘇清瀾笑著說,“等會給你拿新的,還有玫瑰、茉莉各種香味呢。”
“真的嗎?”蘇清雪眼睛一亮,“妹妹最好了!”
這一幕恰好被進院的錢司軒看見。他的腳步不自覺地頓了一下,心跳也漏了一拍。蘇清雪的笑容明媚動人,像是春日里盛開的桃花,讓人移不開視線。
蕭凌霄的目光卻落在蘇清瀾身上。她專注地給小狗搓泡泡的模樣,讓他心頭一暖。那認真的神情,讓他想起她做任何事時都是這般專注。
“哎喲,這是要開花了啊!”錢司瑾突然冒出一句,眼睛滴溜溜地在幾個人之間轉來轉去。
蘇清雪一臉茫然:“哪里有花開?現在不是季節啊。”
錢司軒連忙捂住弟弟的嘴,拖著他就往外走:“不是說要切磋嗎?走,我陪你練練。”
蘇清瀾看著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她雖然重生前活了二十六年,這點眼力還是有的。錢司軒對姐姐的心思,藏都藏不住。不過這事她不會多嘴,姐姐的緣分要靠她自己把握。
洗完澡的小狗們終于露出了本來的毛色,有黑的、黃的,還有一只花色的,毛茸茸的樣子可愛極了。
“阿霄,幫忙把它們烘干吧。”蘇清瀾抱著一只還在滴水的小狗走到蕭凌霄面前。
蕭凌霄二話不說接過小狗,運起內力將它們烘干。他的動作輕柔,生怕傷到這些小家伙。
“妹妹,咱們去給它們弄點吃的吧!”蘇清雪提議道,“它們看起來餓壞了。”
“好啊。”蘇清瀾點頭,“不過得記住不能放鹽,對狗狗不好。”
姐妹倆抱著那只小狗朝廚房走去,讓廚娘剁了些肉末,又煮了一鍋香噴噴的玉米糊糊。小狗們狼吞虎咽,看得人心疼。
喂飽了小狗,姐妹倆坐在院子里納涼。夜風輕拂,帶來陣陣清涼。蘇清瀾望著滿天繁星,心里盤算著明天要做的事。
第二天一早,蘇清瀾就迫不及待地跑到地里查看。晨露還未散去,在陽光下閃爍著晶瑩的光芒。
玉米、土豆的嫩芽已經破土而出,綠油油的一片讓人心情愉悅。蘇清瀾蹲下身,輕輕撫摸著這些幼嫩的新芽,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太好了,終于都破土而出了!”柳渡思激動的聲音從身后傳來,他幾乎是跑著過來的。
蘇清瀾轉身看著這個上了年紀卻依然精神矍鑠的老人,笑道:“怎么樣,跟著我來鄉下不后悔吧?”
“絲毫不覺得遺憾!”柳渡思笑得滿臉褶子,“估計沒人會再笑話我了。”
“那可不一定,”蘇清瀾故意板著臉說,“要是把我的藥材伺候死了,你還是草見愁。”
柳渡思縮了縮脖子:“有小姐在,應該不會。”
“說起來,究竟是哪步操作把藥材給整壞了?”蘇清瀾好奇地問。
“這個......”柳渡思支支吾吾,臉上露出幾分尷尬,“可能是摸的太多了......”
蘇清瀾哭笑不得:“你這手也太閑不住了。這回記住,除了該做的就別亂摸,不然就去放羊。”
“一定一定!”柳渡思連連點頭,生怕真被派去放羊。
“我打算趁今天去山林播種藥材,你去不去?”蘇清瀾問道,“山里地勢復雜,種子要撒在合適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