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要學的,”蕭凌霄神色堅定,眼中閃過一絲認真,“以后還要養豬呢。”
錢家兄弟和蘇家三兄弟也紛紛請纓,院子里頓時熱鬧起來。
蘇清瀾癱在椅子上,渾身酸痛:“我就不去了,今天提水都快累散架了。”她揉著酸軟的肩膀,一臉疲憊。
“你好好歇著。”蕭凌霄柔聲說道,目光中帶著幾分心疼。
“大爺,”蘇清瀾忽然提議,“你那塊地還是別折騰養豬了,養些雞就好,豬都趕到這邊來養,到時候殺豬也方便。”
紀大爺欣然應允,帶著一群人浩浩蕩蕩地往自家走去。
到了紀家,紀大爺默默取來四根繩子,熟練地在小豬身上打著活扣。一條麻繩捆著兩只肥嘟嘟的豬崽,動作利索得很。
錢司軒和蘇衍云看著簡單,也學著系繩子,卻手忙腳亂,繩子總是打不好結。小豬們不停地掙扎,把兩人弄得狼狽不堪。
倒是蕭凌霄,一學就會,很快就拴好了兩頭小豬。他的手法干凈利落,連紀大爺都忍不住點頭稱贊。
“慢慢來,”紀大爺耐心地教導其他人系豬蹄扣,“要這樣打結,豬兒掙不開,人也好解。”說著,又拿來半袋玉米粒交給蘇衍晨。
“撒點玉米在地上,豬兒們自然跟著走。”紀大爺笑著指導。
蘇衍晨興奮地一把撒出去不少玉米粒,惹得紀大爺連連搖頭:“慢著點,少撒點,這點玉米得撒到桃花坡呢。”
就這樣,蘇衍晨在前面撒玉米,其他人牽著繩子跟在后面。紀大爺和錢司瑾手持細棍,在后面趕著豬群。
八頭小豬為了爭搶玉米粒,你拱我我拱你,場面一度混亂。錢司軒一個不留神,被兩頭小豬撞得踉蹌,差點摔倒。
“小心點!”紀大爺趕緊扶住他,“這豬雖小,力氣可不小。”
“司軒啊司軒,”蕭凌霄眼中閃爍著促狹的光芒,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你這白菜還真是不怎么樣,這下可真是栽了,兩頭豬硬是把我撞了個跟頭。”
錢司軒不以為然地挑了挑眉,隨手撥開擋在面前的樹枝:“總比某些連豬都看不上的爛白菜強。”他的語氣中帶著幾分慵懶,仿佛對這種玩笑早已習以為常。
“錯了錯了,”蕭凌霄搖著頭,臉上的笑意更深,“是我們太優秀,連豬都不敢靠近。”
蘇衍云見狀,立刻跟著起哄:“就是就是,白菜不夠香,豬才不挑食。”他一邊說著,一邊偷偷觀察錢司軒的表情。
蘇衍晨更是壞心眼,趁著無人注意,悄悄將一把玉米粒撒在錢司軒腳邊。幾頭豬立刻像是收到召喚一般,蜂擁而上。錢司軒措手不及,連忙跳開,差點被絆倒。這一幕頓時引得眾人哄堂大笑,笑聲在山谷間回蕩。
“老蕭,”錢司軒穩住身形,環顧四周青翠的山水,眼中閃過一絲贊嘆,“說實話,瞧瞧這地方,姑娘的眼光就是好,就像是世外桃源一樣。”
蕭凌霄聞言立刻挺直了腰板,臉上寫滿了驕傲:“那是自然,瀾兒的眼光向來很好。”他的語氣中充滿了自豪,仿佛在說一件天經地義的事情。
“呵,”錢司軒輕笑一聲,“你憑什么對姑娘的選擇指手畫腳?”
“她可是我未婚妻,”蕭凌霄理直氣壯地說,“夸她就是夸我。”
“你這臉皮也太厚了吧?”錢司軒無奈地搖頭。
“有個好未婚妻,我驕傲都來不及。”蕭凌霄得意洋洋地說,眼中滿是溫柔的笑意。
錢司軒看著蕭凌霄的樣子,暗自嘆了口氣。他確實羨慕蕭凌霄能找到這樣一位既美貌又聰慧的未婚妻。想到自家老爹整日催促成親的事,他就覺得太陽穴隱隱作痛。
幾人說說笑笑間,已經回到了桃花坡。遠遠望去,幾排整齊的松樹如同天然的屏障,將院落環繞其中。清新的松香隨風飄散,讓人心曠神怡。
蘇清雪聽到動靜,從院子里跑了出來。她的裙擺隨風飄動,發絲微微揚起,像個歡快的精靈。看到幾個男人牽著豬的模樣,她忍不住笑出聲來:“妹妹,快來看啊!”
蘇清瀾聞聲而出,當場景映入眼簾的那一刻,嘴角也不由得揚起。她的目光在蕭凌霄身上停留了片刻,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慕容婉更是笑得前俯后仰:“霄兒,你這樣子可真是少見。”她的聲音中帶著掩飾不住的笑意,“平日里一本正經的樣子哪去了?”
“瀾兒,”慕容婉摟著蘇清瀾,眼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不如多買幾頭豬,讓霄兒每天去放豬。”
蘇清瀾眼睛一亮,配合著說道:“對啊,再買些羊,讓阿霄一起放。”她的語氣中帶著幾分調皮。
“那不如再添兩頭牛?”蕭凌霄無奈地說,但眼中卻帶著寵溺的笑意。
“好主意!”蘇清瀾眼中閃著光,“咱們確實需要牛來耕地。”她說著,已經開始盤算起來。
蕭凌霄看著她認真的樣子,頓時后悔自己多嘴。不過轉念一想,和瀾兒一起放牛放羊,倒也是件有趣的事。想到這里,他的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阿霄,”蘇清瀾突然想到什么,“你說我們能不能訓練這些豬,讓它們自己去山上跑跑?”她的眼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
“這......”蕭凌霄有些猶豫,“山里野獸不少,要是放出去,指不定能不能再回來。”他的語氣中帶著幾分擔憂。
“要是有鐵絲網就好了,”蘇清瀾若有所思地說,“可以圈一塊地。”
蘇衍灼聽了,沉吟片刻:“妹妹,這鐵絲網能自己做嗎?”
“太費工夫了,”蘇清瀾搖搖頭,“等做好豬都長大了。還是先把豬關起來吧。”
蘇清雪主動請纓去拿菜葉,蘇清瀾連忙叮囑:“別拿我們吃的菜,用不要的菜葉就行。”
等把豬安頓好,蘇清瀾便去找紀大爺打聽村里有沒有會打石磨的人。得知明天會有石匠來,她心里便有了打算。
夜深人靜時,蘇清瀾還在修煉。月光如水般灑在院子里,將她的身影拉得很長。她不敢運轉玄靈訣,只是簡單運功。微涼的夜風拂過她的面龐,帶來一絲清爽。
兩個時辰后,她悄悄來到菜地。夜色中,菜地里的蔬菜隱約可見。她小心翼翼地運用玉露泉水澆灌,生怕驚動了熟睡的眾人。半個時辰后,整片地都澆完了,她也累得幾乎站不住。
月光下,她的身影有些搖晃。她扶著籬笆,深吸了一口氣,強撐著回到房間。躺在床上,她感覺全身的骨頭都在發酸,但想到明天可能的收獲,她的嘴角還是不自覺地揚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