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的陽光灑在村道上,蘇清瀾繼續(xù)快步向小院跑去。遠(yuǎn)處傳來孩子們的笑鬧聲,村里的大人們也都在為即將到來的新年做著準(zhǔn)備。空氣中彌漫著年味,新年已經(jīng)近在咫尺。
蘇清瀾站在灶臺前,手中的菜刀上下翻飛,將凝固的豬血切成大小均勻的方塊。暗紅的血塊在案板上整齊排列,像是一塊塊未經(jīng)雕琢的紅玉。
陽光從窗欞間斜斜地灑進(jìn)來,在她的發(fā)梢上跳躍,在案板上留下細(xì)碎的光影。廚房里飄著淡淡的木炭香,混著豬血特有的腥氣。
“瀾兒,這豬血真的能吃嗎?”太傅夫人站在一旁,眉頭微蹙。蘇清瀾抬頭望向母親,眸中帶笑:“娘,您放心。這豬血不僅能吃,還能做出好幾道美味佳肴呢。”
她一邊說著,一邊將切好的豬血塊輕輕捧起,動作嫻熟地倒入早已燒開的鍋中。滾燙的水面激起一陣漣漪,豬血塊隨著水流翻騰。
“要注意,豬血只需要燙一下變色就行。”蘇清瀾拿起漏勺輕輕攪動,“燙太久就不好吃了。”
太傅夫人不由自主地湊近了些,帶著幾分好奇:“當(dāng)真?這樣短的時間就夠了?”
“這只是第一步。”蘇清瀾笑著解釋,“等會還要炒呢。生吃可不行,容易有寄生蟲。”
她麻利地將變色的豬血撈出,放入一旁準(zhǔn)備好的涼水中。豬血在清水中沉沉浮浮,表面的浮沫漸漸散去,露出光滑的表面。
“娘,您稍等,我給您做個蔥燒野豬血。”蘇清瀾眨眨眼,“保證您嘗過之后,還想再吃。”
廚房外傳來一陣嘈雜聲,紀(jì)家父子正在院子里處理那頭野豬。蘇清瀾放下手中的活計,端著木盆快步走出去。
剛到院中,就見紀(jì)大哥已經(jīng)將豬肝豬肺取了出來。他抬頭看見蘇清瀾,連忙喊道:“欣瑤,快來接著。”
豬肝還帶著溫?zé)幔谀九柚蟹褐】档姆奂t光澤。蘇清瀾仔細(xì)檢查了一下,滿意地點(diǎn)點(diǎn)頭。這頭野豬養(yǎng)得極好,內(nèi)臟新鮮得很。
“瀾兒......”太傅夫人和蘇清雪也跟了出來,看著木盆中的豬肝異口同聲問出來同樣一句話“這個,真的能吃嗎?”
蘇清瀾轉(zhuǎn)身看向母親和姐姐,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不光能吃,還是大補(bǔ)之物。豬肝富含鐵質(zhì),最適合補(bǔ)血養(yǎng)氣了。”
她說著,已經(jīng)開始著手處理豬肝。先用清水反復(fù)沖洗,去除血水,豬肝在她手下,幾乎聞不到半點(diǎn)腥味。
“我要做鹽焗豬肝。”蘇清瀾一邊準(zhǔn)備八角、桂皮等香料,一邊說道,“這可是我的拿手好菜。”
她將粗鹽倒入鍋中,加入香料開始翻炒。很快,濃郁的香氣便彌漫開來,勾得蘇清雪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妹妹,這香味......”蘇清雪湊近灶臺,眼中滿是期待,“聞著就讓人饞。”
蘇清瀾將炒香的鹽分作兩份,在鍋底鋪上一層,放上姜片蔥段,再將豬肝放上,最后用剩余的鹽將豬肝完全埋住。
“這么多鹽!”蘇清雪瞪大了眼睛,“不會咸得沒法吃嗎?”
“姐姐莫急。”蘇清瀾神秘地笑笑,“等會您就知道了。”
趁著焗制豬肝的空當(dāng),蘇清瀾又開始準(zhǔn)備糖霜花生。將花生裹上蛋液和淀粉,下鍋炸至金黃,再用白糖熬成糖漿裹上。
香甜的氣息漸漸蓋過了咸香,蘇清雪按捺不住,抓起一顆剛出鍋的花生就往嘴里送。
“燙!”她連忙吐出舌頭,但很快又忍不住贊嘆,“真好吃!”
蘇清瀾看著姐姐的模樣,心中一陣溫暖。這些在她看來再普通不過的做法,在這個時代卻是新奇的美味。
廚房里的香氣越來越濃,漸漸飄散到整個院子。紀(jì)家父子處理完野豬,也被這香味吸引過來。
而蘇太傅早就將君子遠(yuǎn)庖廚之類丟到腦后,探頭進(jìn)來道:
“瀾兒,你這是在做什么好吃的?“聞著就讓人垂涎欲滴。”
蘇清瀾正在準(zhǔn)備小炒肉,聽見蘇太傅的話,笑著回道:“爹,您稍等片刻,馬上就好。”
她將切好的野豬肉放入鍋中,炒至金黃,加入青椒、蒜末翻炒。很快,一盤色香味俱全的小炒肉就出鍋了。
蕭凌霄聞香而來,看著桌上陸續(xù)擺上的菜肴,眼中閃過驚訝。他夾起一筷子小炒肉,細(xì)細(xì)品味:“這野豬肉竟然如此鮮美!”
“那是自然。”紀(jì)大哥得意地說,“這野豬可是在山里自由自在長大的,吃的都是山珍野味。”
蘇清瀾手上不停,心中暗道:“可不是吃的山珍海野味嗎?空間白菜靈泉喂出來的,品質(zhì)保證。”
蘇清瀾站在廚房里,望著眼前這一桌色香味俱全的美食,嘴角不由揚(yáng)起一抹淺笑。
柔和的燭光下,每道菜品都散發(fā)著誘人的光澤。鹽焗豬肝切成薄片,晶瑩剔透;清炒時蔬青翠欲滴;紅燒肉塊塊晶瑩,肥而不膩。
“妹妹......”蘇清雪小心翼翼地夾起一塊豬肝,猶豫片刻后放入口中,瞬間眼前一亮,“這豬肝也太好吃了!完全沒有腥味,口感還這么嫩滑。”
太傅夫人慈愛地看著小女兒,眼中閃爍著欣慰的光芒,“瀾兒的廚藝確實越發(fā)精進(jìn)了,只是別太辛苦自己。”
“娘,我以后一定要跟著妹妹好好學(xué)習(xí),”蘇清雪連忙表態(tài),“也好分擔(dān)些家務(wù)。”
蘇清瀾莞爾一笑,“姐姐已經(jīng)夠辛苦了,整日操持家務(wù),哪還用得著你來幫我?”
一旁的蕭凌霄一直默默品嘗著,此時終于開口,語氣中帶著幾分贊嘆,“這鹽焗豬肝的做法,倒是新奇。我在各大酒樓也未曾見過。”
“其實做法并不復(fù)雜,”蘇清瀾輕聲解釋,“關(guān)鍵在于腌制的火候。先用料酒去腥,再用粗鹽裹住.....”
蘇衍晨聽得入神,突然靈光一閃,“妹妹,依我看,不如開個酒樓如何?這手藝藏著實在可惜。三哥幫你找個好鋪面。”
大家都在湊趣叫好,蘇清瀾搖了搖頭,纖細(xì)的手指輕輕摩挲著碗沿,“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她心里自有計較,若要開酒樓,定要與眾不同。空間里的食材,才是最大的優(yōu)勢所在。
“真好開酒樓我也出銀子,你喜歡做菜就就時不時在家里做做就行,酒樓那邊教會廚子,不要那么辛苦。”蕭凌霄突然開口,目光灼灼地看著蘇清瀾。
大家正在夾菜的筷子都一頓,莫名有點(diǎn)飽了。
借著熱鬧勁,蘇清瀾笑著逗他:“我若拿你銀子,萬一你找我還怎么辦?”
蕭凌霄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怎會有那一天。”
戰(zhàn)神的臉冷下來真有點(diǎn)嚇人,大家的筷子又是一停。
“就是,”蘇衍晨忙出聲打圓場,“我這妹夫,人品還是不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