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的癥狀都一樣嗎?”
“基本相似。幻覺、妄想、情緒激動,有時候還會出現攻擊性行為。但奇怪的是,他們的生理指標都正常,就是精神狀態不對?!?/p>
林辰點點頭:“我需要親自去看看?!?/p>
張總大喜:“真的?那我們現在就走?”
“明天吧。”林辰看了看外面的天色,“今天太晚了?!?/p>
張總雖然有些著急,但也只能同意。臨走時,他的態度已經完全不同了:“林醫生,這次就拜托您了。如果能解決這個問題,報酬絕對讓您滿意。”
看著張總前倨后恭的樣子,劉明華在心里暗笑。這些有錢人啊,平時眼高于頂,遇到解決不了的問題時,還不是要低頭求人?
晚上,林辰獨自坐在診所里思考著張總描述的情況。從癥狀來看,更像是某種藥物中毒,而不是什么鬼神作祟。但具體是什么,還需要實地察看才能確定。
他拿出手機,給一個老朋友發了條信息:“幫我查一下省城天和醫院最近的情況?!?/p>
很快,回復就來了:“這家醫院最近確實出事了,網上傳得很邪乎。不過據我了解,應該不是什么超自然現象。你要去看看?小心點,聽說那個張老板不是什么好人?!?/p>
林辰看著這條信息,若有所思??磥磉@趟省城之行,恐怕沒那么簡單。
第二天一早,張總就開著車來接林辰。一路上,張總的態度比昨天好了不少,不斷地介紹著省城的情況,試圖拉近關系。
“林醫生,省城不比縣里,什么都貴。不過你放心,這次的費用我全包了?!睆埧傄贿呴_車一邊說道。
三個小時后,他們抵達了省城。天和醫院是一棟十二層的現代化建筑,從外觀看確實很氣派。但林辰注意到,醫院門口冷冷清清,偶爾有幾個人經過也是行色匆匆。
“平時這里應該很熱鬧吧?”林辰問道。
張總苦笑:“以前每天都排長隊,現在…唉,你看看就知道了?!?/p>
進入醫院大廳,林辰看到了一個有趣的場面。大廳里坐著七八個人,有的穿著白大褂,有的穿著中山裝,還有一個頭發花白的老者穿著道袍。
“張總回來了!”一個中年醫生迎了上來,“專家們都在等著呢。”
張總介紹道:“這位是我們的院長李院長,這些是我請來的各路專家?!?/p>
李院長打量著林辰,眼中有些疑惑:“張總,這位是……”
“林醫生,我特意請來的。”張總沒有多做解釋。
那些專家們也都看向林辰,眼神中帶著審視。其中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中年人開口了:“小伙子看起來很年輕啊,是哪個醫學院畢業的?”
林辰淡淡地說:“沒上過醫學院。”
這話一出,現場頓時安靜了。幾個專家面面相覷,眼中的質疑更加明顯。
“沒上過醫學院?那你有行醫資格證嗎?”那個金絲眼鏡男追問道。
“有。”林辰簡單回答。
穿道袍的老者這時候開口了:“年輕人,醫者之道,豈是兒戲?老夫行走江湖五十年,見過的疑難雜癥無數。這醫院的問題,明顯是風水出了毛病,陰氣太重,導致病患精神錯亂?!?/p>
另一個專家立即反駁:“胡說八道!這明顯是集體性精神障礙,需要用精神藥物治療。我建議全部轉到精神病院?!?/p>
“不對不對,”第三個專家擺手,“我看是病毒感染,可能是新型的神經病毒,需要隔離治療。”
幾個專家各執一詞,爭論不休。林辰站在一旁靜靜地聽著,嘴角露出一絲幾不可察的笑意。
張總見狀有些尷尬:“各位專家,要不我們先去看看病人的情況?”
一行人來到住院部五樓。剛出電梯,就聽到里面傳來陣陣喧嘩聲。
“放開我!放開我!他們要害我!”
“護士,護士!有鬼,有鬼?。 ?/p>
“我看到了,我都看到了!你們都是假的!”
病房里的聲音此起彼伏,讓人心情壓抑。
李院長嘆了口氣:“就是這樣,已經持續一個多月了。我們嘗試了各種方法,都沒有效果?!?/p>
林辰走向第一間病房,里面躺著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正不停地自言自語。
“先生,我是醫生,能讓我給你檢查一下嗎?”林辰溫和地說道。
男人突然瞪大眼睛:“醫生?你也是他們派來的?我不會上當的!”
林辰沒有急于解釋,而是靜靜地觀察著病人的癥狀。瞳孔略有放大,皮膚有輕微潮紅,手指有輕微顫抖…
“能讓我摸摸你的脈嗎?”林辰問道。
“脈?”男人愣了一下,“你是中醫?”
林辰點點頭,輕輕握住了男人的手腕。脈象急促而紊亂,明顯不是正常狀態。
連續檢查了五六個病人后,林辰心中已經有了答案。他回到大廳,那些專家還在爭論不休。
“各位,”林辰開口了,“我已經檢查完了。”
所有人都看向他,金絲眼鏡男冷笑:“這么快就檢查完了?你能看出什么?”
“這些病人是中毒了?!绷殖狡届o地說道。
“中毒?”李院長一驚,“什么毒?”
“一種從毒蘑菇中提煉出來的生物堿,會引起幻覺和精神錯亂?!?/p>
道袍老者不服:“胡扯!老夫一看就知道這是邪氣入體,需要做法驅邪!”
金絲眼鏡男也搖頭:“毒蘑菇?開什么玩笑!我們做過全面的血液檢查,沒有發現任何毒素?!?/p>
林辰沒有爭辯,而是說道:“給我準備幾根銀針。”
李院長雖然疑惑,但還是讓護士拿來了針灸用具。
林辰來到剛才那個男病人面前,快速在他的幾個穴位上下針。不到十分鐘,男人的癥狀明顯緩解了,不再胡言亂語,眼神也清明了許多。
“我…我這是怎么了?”男人茫然地問道。
現場一片寂靜。那些專家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情況。
林辰又如法炮制,給另外幾個病人針灸。效果都很明顯,病人們的精神狀態都有了明顯改善。
“這…這怎么可能?”金絲眼鏡男結結巴巴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