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關山心中一驚。
這位霍小姐好強的氣勢,看來她之前說的話,很可能是真的。
真龍啊!
這可是從古至今傳說下來的神獸,無數古籍都有記載,卻誰也沒有親眼見過。
想到自己很可能是最早見到真龍的那一撥人,蕭關山心中充滿了激動。
不過,這些直升機從哪里來的?
“霍小姐知道他們是誰?”
看到霍青凰的架勢,蕭關山按下心中的激動,皺眉問道。
“昨天小日子來了不止一撥人,一撥人被我殺了,還有一撥人被山上的精怪趕走,現(xiàn)在又來了。”
聞言,蕭關山臉色驟變,怒道:“這些小日子亡我龍國之心不死,妄想破壞我神州龍脈,找死!”
說完,他迅速指揮手下進入戒備狀態(tài),同時通知遠處的眾人。
其余人也發(fā)現(xiàn)了直升機到來,愣了一瞬后,連忙安排兩位拆彈專家躲到一旁,確保炸彈不會在混亂中被引爆。
特種兵也紛紛舉起武器,對準了在天上盤旋的直升飛機。
直升機速度很快,轉眼就到了近前,看到下方的陣勢后,知道行蹤已經敗露,便一直在上方盤旋,似乎還想硬闖。
蕭關山等人冷冷的注視著直升機的動靜,這些小日子只要敢下來,便讓他們有來無回。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直升飛機仍未退走,雙方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保持著僵持。
氣氛逐漸沉凝。
就在蕭關山準備下令直接開火時,就見從直升機上放下一條繩索。
隨后一個個身著黑衣的身影順著繩索快速滑下。
他們手持熱武器,眼神中透著瘋狂與殺機。
在這些人身后,還有一群身著狩衣的陰陽師飛掠而下
他們手持各樣的武器,朝霍青凰等人沖來。
顯然,對方以為他們是普通人,存著將他們斬殺殆盡的心思。
“這里是龍國的地盤,不能驚動他們的749局,必須速戰(zhàn)速決!”
其中一位身穿白色狩衣的陰陽師以日語高聲喝道。
“嗨!”
其余陰陽師包括那些黑衣人都齊聲應是。
霍青凰微微瞇眼,雖然聽不懂鳥語,但此人一看就是領頭之人,看來在小日子地位不低。
那就先斬他吧。
霍青凰冷哼一聲,率先出手。
她身形如電,瞬間沖入敵陣。
手中匕首揮舞,寒光閃爍,所到之處,小日子的人紛紛倒下,慘叫連連。
小日子此行抱著必須成功的心思,所以派來的陰陽師實力并不弱。
“八嘎!”
領頭的白袍陰陽師怒吼一聲,手中太刀兇狠的劈向霍青凰胸膛。
此人名叫土御門瀧也,是一名實力極為強大的陰陽師,隸屬于小日子晴明神社。
“鏘!”
霍青凰揮起匕首擋開,而后迅速反手一刀砍向他脖頸。
土御門瀧也身形微微一晃,避開鋒芒,另一只手握住太刀,反手砍向霍青凰腹部。
霍青凰眼睛一瞇,手腕輕抖,匕首在空中劃出一道優(yōu)美的弧線,準確無誤的擊中刀刃,發(fā)出一聲金鐵相交的聲響。
土御門瀧也臉色一變,目露兇狠之色,右腳往后一蹬,整個人騰空躍起,手中太刀朝著霍青凰的腦袋砍了下去。
他的攻擊很凌厲,而且速度極快,刀光如匹練,換做一般人根本避不開。
可惜遇到的人是霍青凰。
她嘴角微勾,不閃不避,直接朝著太刀抓去。
土御門瀧也瞳孔猛然緊縮,刀勢越發(fā)凌厲。
同時,他的嘴角也勾起一抹殘酷的冷笑,仿佛已經看到霍青凰被一刀削斷手掌的模樣。
然而下一刻,只聽“咔嚓”一聲脆響,那只纖細的手掌,竟然硬生生的將刀身折斷!
土御門瀧也臉色大變,正要抽身后退,召喚式神對付霍青凰。
誰知霍青凰早已等著他,一拳朝他轟來!
倉促之際,土御門瀧也只來得及舉起斷刀抵擋。
“嘭!”
土御門瀧也手中斷掉的太刀脫手而飛。
那余力不減,重重的砸在他的胸膛之上!
“噗!”
土御門瀧也悶哼一聲,吐出一口鮮血,踉蹌著退后了三步,才勉強站穩(wěn)。
他目光陰毒的盯著霍青凰,冷冷道:“你是誰?實力居然這么強?”
“不強的話,怎么能斬你呢?”
霍青凰神情淡然的道。
說話間,她的動作也沒有停頓,手中匕首繼續(xù)朝土御門瀧也刺去。
身為女帝,她一生都在戰(zhàn)斗中,深知趁他病要他命的道理,哪里會站在原地聽敵人嘰歪。
土御門瀧也大驚。
他如今赤手空拳,正要召出式神對敵,卻不想,那匕首驟然靈光乍起,化作數道銀光刺入他的喉嚨。
霎時間,鮮血噴濺而出。
土御門瀧也的身體搖搖欲墜,臉色慘白一片。
“你……”
他捂著喉嚨艱難開口,目光中盡是難以置信的神情。
鮮血染紅了他的手,但他依舊不肯松手。
他不服輸!
他堂堂小日子一流宗師,怎么甘愿死在一個女人手上?
“鏘!”
霍青凰神色漠然,猛然一甩手臂,手中的匕首猶如流星般,劃破虛空,帶起陣陣風嘯,狠狠的扎在土御門瀧也的胸膛上。
土御門瀧也瞪大眼睛,滿臉不甘的倒在地上,鮮紅的血液染濕了衣襟。
另一邊,蕭關山也帶領著手下與敵人展開激烈搏斗。
一時間,長白山腳下殺聲四起。
沒過多久,東北五大仙家的身影也紛紛現(xiàn)身。
黃三太奶化作人形,是一位眉眼銳利的老太太,頭上的紅花在風中微微顫動。
她拄著拐杖,站在山邊,眼神中透著凌厲的光芒:“早知道這些小日子賊心不死,敢來犯我仙家之地,真是自不量力。”
“大妹子來得倒是挺快,怎么樣,你家小五回去沒挨揍吧?”
這時,一聲輕笑傳來,清風拂過,一位體型高大,須發(fā)皆白,身披黃袍的老者顯出身形,朝黃三太奶挑眉一笑。
黃三太奶雙眼一瞪,罵道:“好你個胡老三,都多大歲數了,還看小輩的笑話,也不怕丟人。”
胡三太爺咧嘴笑了笑,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嘿嘿,這年頭誰不是想要兒孫爭氣呢,要不然,我們這些老不死的修行起來,也沒啥意思不是?”
這話太扎心,黃三太奶臉一耷,扭頭不再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