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素梅上午已把該準備的都備好了,這下立即動手開始和面,江謹為不太會做面食,但他力氣大,和面是一把好手,很快幫她和好了三四十斤面粉。
“小江,你去看書學習,剩下的我來就行,若有需要幫忙,我再喊你。”李素梅剛快速將肉餡剁好了,準備開始包肉包了。
“好。”
江謹為最近每天花四五個小時習武,前晚林君雅已教導他引氣入體了,他領悟能力很強,已經摸索到了門檻。
這些制作面食包點的事,他不太擅長,交給長輩單獨去忙,他轉身回了自己屋里打坐。
李素梅從小學做面食,做這些很嫻熟麻利,面團在她手里如同玩具,一個個均勻飽滿的包子整齊排列擺放在蒸籠里。
今天她做了肉包糖包和蔥花卷三種,廚房里兩個柴火灶一起開蒸,單獨一人默默無聲的做事,直到四點鐘左右才去喊江謹為,“小江,包子都蒸好了,我們出去擺攤賣吧。”
“好,來了。”
江謹為立即起身,大步來到后院廚房。
見她都將包子裝好了,快速洗了把手,抓了個肉包吃,只嚼了一口就點頭:“好吃。”
李素梅之前自己也試吃了兩個,她自我感覺味道不錯,指著灶上熱著的蒸籠,“我們先去賣這些,賣完再回來拿鍋里的。”
江謹為沒意見,問她:“阿姨,您跟我去嗎?”
“我跟你去,稍后賣得差不多了,我再回來拿。”
李素梅想去試試,她以前都沒做過小生意,想今天去體驗下擺攤的滋味。
他們兩個提著四筐熱氣騰騰的面食出來時,隔壁正有兩個鄰居湊在一塊嗑瓜子,見到他們就問:“謹為,哪來這么多包子啊?”
“周伯母,阮姨,這位是我未來丈母娘,她現在身體康復了,做些面食包點去擺攤賺些生活費,我陪她去賣賣。”
李素梅懂人情世故,提著兩筐包子到她們面前,快速拿了油紙各包了兩個熱乎乎的包子,送給她們吃,“兩位同志,你們好,我是君雅媽媽,我姓李,我在北方出生長大,面食包子做得還算勉強,請你們嘗嘗,幫我品鑒下。”
“哦喲,大妹子你這包子做得漂亮啊,我們拿一個試試就好,其他你拿去賣。”周伯母退給她。
“嫂子,拿著,給家里孩子吃。”
李素梅塞到她手里,見她身后院子里有位白發蒼蒼的婆婆,坐在躺椅上靠著曬太陽,又拿油紙抓了兩個,“小江,給那位婆婆也送兩個,請她嘗嘗。”
老婆婆是周伯母的婆婆,她笑著道謝:“妹子,你這太客氣了。”
旁邊阮姨已經在吃了,吃的是肉包,邊吃邊點頭:“李同志,你這包子做的好吃,給我裝十個吧,我正好懶得做飯,今晚上吃包子得了。”
“阮姨,灶上鍋里還蒸著的,我六點鐘給你送熱乎的去,省得你回頭還要熱。”江謹為接了話。
“行,正好他們要六點鐘才下班放學回來。”
出門就開張了,李素梅心里高興,笑問:“妹子,十個都要肉包嗎?我這還有糖包和蔥花卷。”
“十個肉包,他們父子四個飯量大,估計人均兩個包子都不夠,再加四個糖包吧。”阮姨一來就給她做大生意。
“好,六點鐘準時送到,謝謝妹子照顧生意。”
他們還趕著去賣貨,只簡單聊了兩句就提著籃子走了。
婦女同志們都愛聊八卦閑事,周伯母兩人都站在原地望著李素梅走遠,閑聊的話題拉到了她身上,“林君雅她媽媽看起來不像個普通農村婦女呢,五官長相挺好看的,個頭也高,年輕時候定是個大美人呢。”
“她剛說話挺有禮貌的,說話輕柔細語,應該是念過書的。”
李素梅在這邊住了兩個多月了,只有那天復查時出了門,她們都是今日才與她見上面。
“她一個北方人,也不知道怎么遠嫁到這里來了。聽說她們家里沒個男人,她娘家又隔得遠沒有幫襯,母女倆在鄉下過得很艱難呢。”阮姨也是聽別人說的。
周伯母指了下劉映惠婆家,低聲告訴她:“她們母女倆不是過得很艱難,是過得很凄慘,君雅媽背脊骨斷了,是劉映惠前弟妹娘家人打的。”
“啊?什么情況啊?”
周伯母知道得挺多的,她跟劉映惠婆婆關系好,聽對方說的,將知道的大概情況告訴了她。
阮姨聽完后,皺起眉頭:“這個君雅媽媽也真是命苦啊,從北方嫁到這里,男人拋棄她們母女一走了之,兒子丟了,還被一家子爛人欺負,難怪她滿臉的凄苦。”
“那一家子跟土匪惡霸似的,劉映惠娘家后面仔細去打聽了,所以才果斷讓劉俊生離婚。”
“謹為跟林君雅處對象,應該是奔著結婚去的,肯定也是去打聽過她們母女倆之前的情況,這才將她們的戶口遷到家里來。”
遷戶口這事,左右鄰居都聽說了,阮姨又向她打聽,“這些日子怎么沒看到謹為他爸請來的那位大夫?是已經治療結束走了嗎?”
“我前天問了孟副書記一嘴,她說那位靳大夫去羊城了,去那邊找一味不常見的藥材,這藥是給謹為用的,過兩天就回來。”
“她還說那位大夫醫術確實很好,謹為好很多了,再治療一個月左右就能康復七八成,不會影響結婚生兒育女。”
阮姨都不知道這事,“難怪最近孟副書記心情挺好,原來是兒子能治好啊。”
“錢老之前也來找靳大夫看診了,我前天在肉聯廠碰到他們二老,老爺子氣色很精神,他說服用了靳大夫配的藥,現在全身輕松。”
“也不知道靳大夫愿不愿意給我們看診,我身子一直不太利索,腰酸痛得很,不知道他擅不擅長婦科?”
“這個我也不清楚,他現在人不在,過幾天才會回來,你先去找孟副書記和孟主任打聽下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