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如果只是補上上次在押送糧草中被燒毀的部分,其實也不是特別多。
但問題是,秋陶縣官倉里已經(jīng)沒有糧食了!
上次押運的糧食都是王方強行加征的,結(jié)果,現(xiàn)在居然還要他補上被燒毀的部分,這對于王方來說,著實是很大的壓力。
“早知道,當(dāng)初就該讓秦庚多押送一些糧食。”王方暗自后悔。
當(dāng)初,為了讓秦庚同意親自押送,王方將秦庚負責(zé)押送的糧草減至最少,也因此,另一支運糧隊押運的糧食更多,相對應(yīng)地,另一支運糧隊遭到襲擊之后,秋陶縣損失的糧草也就越多。
王方根本就沒有想到,人數(shù)更少的運糧隊居然能夠順利運送到目的地,反倒是護送人員更多的隊伍,居然在半途上遭到了襲擊,而且,最終被叛軍燒毀了糧食。
只是,現(xiàn)在想這些已經(jīng)晚了。
這件事,成了王方心頭大患。
“大人,那些異人接受了我們的招攬。”孫立沒有注意到王方的異樣,滿臉興奮:“目前,已經(jīng)有五十多人接受了咱們的招攬。”
“好事,大好事啊。”聞聽此言的王方,一時間忘記了糧草帶來的壓力,滿臉興奮道:“孫捕頭,這件事你做得不錯。”
對于王方而言,秦庚就是他的心頭大患,若是不能報復(fù)秦庚,他心中始終難以平靜,此時聽聞異人被他們說服,王方心中自然大為欣喜。
“謝大人夸獎。”孫立滿臉興奮。
對于這件事,孫立也是耗費了不少精力,如今能夠有進展,他也是非常開心的。
“田福村那邊什么反應(yīng)。”王方問道。
這些異人乃是田福村的底牌,也是秦庚最大倚仗,他們現(xiàn)在竟然挖了墻角,秦庚不可能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
“回大人。”孫立有些得意的笑道:“據(jù)我所知,秦庚得知這個消息之后非常的生氣,但是,他也無能為力,咱們開出的條件更好,那些異人能夠聽懂咱們的話,也被咱們開出的更好的條件所吸引。”
“好!”王方得意道:“秦庚不是挺厲害的嗎?我倒要看看,沒有了那些異人之后,他還能厲害什么。”
王方此時的心情倒是頗為不錯,這段時間,因為秦庚的事情,擾得他心情相當(dāng)郁悶,而現(xiàn)在,孫立終于給他帶來了一個好消息,他的心情自然是很快轉(zhuǎn)好。
“孫捕頭,那些異人的表現(xiàn)如何?”王方問道。
“回大人。”孫立回道:“那些異人表現(xiàn)都相當(dāng)不錯,他們?yōu)榱双@得咱們的認可,表現(xiàn)得很賣力,此外,他們還給咱們帶來了一些信息。”
“信息?”王方有些詫異:“你能聽懂他們的話?”
這是很重要的一個限制條件,早在之前,他們就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這些異人能夠聽懂他們的談話,但是,他們卻不能聽懂異人的言語,這也成了他們和異人之間交流的一大障礙。
此時,王方聽聞的孫立似乎能夠聽懂異人的說話,倒是頗為詫異。
“我聽不懂他們的話。”孫立很實誠的說道:“但是,信息的傳遞也并不是一定要通過言語,他們比劃了一些信息,我和他們進行了對照,大概猜出了他們的意思。”
“原來是這樣。”王方恍然。
“那些異人說。”孫立接著說道:“他們都是被秦庚給欺騙了,秦庚答應(yīng)他們,給予他們更好的生活,但他們死了不少人,付出了不少代價,但是,他們并沒有過上更好的生活,因此,他們很多人都對秦庚失望了,只有少數(shù)人還被他蒙騙在鼓里。”
“我就說嘛,那些異人怎么可能會聽從秦庚的命令。”王方恍然。
在他看來,王方只不過是一個被發(fā)配的富家子弟,這樣的人,基本沒什么前途了,不要說秦國公府了,就是一般的富貴人家,也有不少子嗣,對于那些沒有前提的子嗣,都會剔除出去,免得影響整個家族的發(fā)展。
因此,秦庚犯了那么大錯之后,就不可能被秦家所容,沒有了秦家在背后支持,秦庚手中根本就沒有多少資源,自然也就不可能給予其他人多少幫助,他的承諾,自然也就成了泡影。
“大人說的是。”孫立小小地拍了一個馬屁;“那些異人愿意為咱們效力,而且,他們也同意,去說服更多的異人加入咱們的陣營。”
“好!”王方聞言,大為興奮:“孫捕頭,這件事,你做得很好。”
本來心情郁悶的王方,聽聞這個消息,心情瞬間好了一大半。
畢竟,秦庚的事情,已經(jīng)困擾了他很長時間,現(xiàn)在聽聞有了進展,他的心情自然很是開心。
孫立聞言,同樣很是開心,畢竟,作為一個捕頭,他的前途只在王方的一念之間,現(xiàn)在王方對于他的功績很是認可,他也有了發(fā)展的前途。
待心情平復(fù)之后,王方的臉上再次浮現(xiàn)一抹憂愁。
“大人,還有何事憂愁?”孫立問道。
“我剛剛收到來自州府的公函。”面對自己的心腹,王方倒也沒有隱瞞:“上次咱們運送糧草,有部分被燒毀了,因此,州府方面希望我們能夠彌補之前被燒毀的那部分糧草。”
“啊,有這事?”孫立驚訝道。
“我也是剛剛接到的消息。”王方道:“現(xiàn)在的問題是,咱們從哪再籌集那些糧食。”
對于自己的心腹,王方倒是沒有任何隱瞞,實際上,上次籌集糧草的時候,王方就已經(jīng)對孫立說了實話,因此,這個時候再隱瞞也就沒有必要了。
孫立聞言,也同樣是皺起了眉頭。
上次籌集糧草的時候,王方只是下命令,具體的事情是由他督辦的,因此,他很清楚,下面的百姓對于這件事的抵觸情緒有多大。
關(guān)鍵是,抵觸情緒還是一部分,最重要的是,很多百姓已經(jīng)拿不出多余的糧食了,若是王方再進行加征,那么,很多百姓可能連半粒米都拿不出來,到時候,他該如何是好?
見孫立沉默不言,王方顯然不太滿意,他和孫立說這些,就是希望孫立出出主意的,可不是希望他沉默不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