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蘇沐的雙腿還死死的夾在海猴子的脖子上面。
在那海猴子不斷掙扎的時候,蘇沐一個用力。
只聽到咔嚓的一聲,那海猴子的脖子就被硬生生的給扭斷了。
一時之間,吳驚和楊蜜他們全都愣住了。
剛才還在笑嘻嘻呢,馬上就變得不嘻嘻了。
上一秒還覺得蘇沐逗弄那海猴子挺搞笑的。
怎么下一秒這畫風突變,一下子就變得這么殘暴血腥了啊。
與此同時,他們也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總覺得這脖子后面嗖嗖冒涼風。
“咳咳,我這會兒真的是無比的慶幸和蘇沐成為了朋友,而不是敵人。”四字弟弟喃喃道。
“咳咳,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們好像也沒少為難他吧。”路寒有些心虛道。
“呃……這都是什么時候的事了,我相信蘇沐也不是那種記仇的……人吧!”四字弟弟說著語氣越來越虛了。
“但……但愿吧。”
就在他們兩個越想越心虛的時候,蘇沐則是一身輕松的走了過來。
“你倆嘀嘀咕咕的說什么呢?”蘇沐順口問道。
“我們在說……你身手太好了,剛剛那一下真帥!”四字弟弟一臉諂媚的笑容。
“是啊是啊,我們還說這海猴子太記仇了,蘇沐你就不一樣了,你肯定不是一個記仇的人對吧!”路寒也急忙跟著說道。
然而聽到這話,卻看到蘇沐轉過頭來,仔細的看了看他們兩個。
不知道為什么,他們總覺得蘇沐這眼神看起來……有幾分危險的意味。
“當然不是。”蘇沐開口,“我這個人向來都很記仇。”
“不過我相信一句話,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說完這話,蘇沐就轉身去招呼吳驚,讓他去打掃戰(zhàn)場,處理那海猴子尸體去了。
四字弟弟和路寒對視一眼,眼中都流露出了一絲絕望。
“剛剛蘇沐說的,不會是那個意思吧……”
“他那句話,不會是故意說給我們兩個聽的吧……”
“完了完了,他是在警告我們兩個早晚要找我們兩個報仇啊!”
一時之間,他們兩個滿臉都寫滿了生無可戀!
……
“哈哈哈哈,四字弟弟和路寒,你們兩個能不能不要被害妄想啊,笑死我了要!”
“蘇沐本來就沒有那個意思好吧,你們兩個到底在腦補些什么啊!”
“第一次覺得,想象力太豐富了也不是什么好事,哈哈哈!”
“我有預感,這兩小只接下來的每一刻每一秒都會覺得蘇沐要報復他們,晚上睡覺都要做噩夢了哈哈哈!”
“你們兩個真是把蘇沐想的太小氣了,就那點兒事蘇沐還能放心里!”
“沒錯,蘇沐要是想報復他們兩個那還不是易如反掌早就動手了好吧,還用等到現在么!”
……
吳驚吭哧吭哧的承擔了臟活累活。
不光是將這海猴子的尸體給挪到了邊上去,還被蘇沐要求要將這地上鏡子碎片給收拾了。
給出的理由是,不能破壞人家這海底墓的干凈整潔!
好好好,你清高你了不起,結果活兒都是我干的是吧。
這吳驚平時自己在家都是什么活兒都不干的主。
結果在這里當起了保潔。
但是沒辦法,誰讓對方是蘇沐呢,他能說什么?敢說什么?
只能乖乖干活罷了。
不過有些安慰的是,四字弟弟和路寒這兩個小家伙今天分外的懂事。
竟然主動幫自己干活了。
如今在海底,不知道外面什么情況,難不成今天這太陽是打西邊出來的?
有人幫忙效率就是高,幾個人很快就收拾的差不多了。
如今只剩下那鏡子還需要移動一下,放回原位。
而他們卻看到,蘇沐此刻正站在那鏡子前面,朝著里面出神的看著。
“蘇沐這是……在干啥呢?”吳驚好奇道。
“不會是在……照鏡子吧!”
“剛剛我就看他站在那,這都半天了一動都沒動!”四字弟弟道。
“之前沒看出來啊,蘇沐他這么自戀的嗎?”路寒道。
“噓……”四字弟弟聽了急忙阻止路寒,“別瞎說話,萬一被蘇沐聽到了,又在小本本上記我們一筆怎么辦!”
路寒也是反應了過來,急忙捂住嘴。
“對對對,一時口無遮攔了,抱歉抱歉。”
幾個人小聲的討論了半天,也沒有得出個結論來。
也不敢上前去詢問,只能這么站在后面默默看著等。
倒是楊蜜那邊忍不了了,直接走過去問道。
“蘇沐,你在這兒看什么呢?這鏡子有什么問題嗎?”
蘇沐搖搖頭,將楊蜜拉過來站在了鏡子面前,道。
“不是鏡子有問題,是鏡子后面有問題。”
“你看看,后面是什么?”
楊蜜聽了之后,一臉疑惑的朝著鏡子里面看過去。
透過鏡子被打碎的部分,只見那后面是一片漆黑。
一開始,楊蜜還以為這是后面墻壁的顏色。
可是真正靠近了仔細看過去,她才發(fā)現,這后面竟然是一個洞!
“這鏡子后面竟然還有別的空間!”楊蜜驚呼道。
“難不成是一間密室嗎?”
她的聲音成功的將其他人都吸引了過來。
“蜜姐,發(fā)生什么了?”
楊蜜指著里面,給他們講自己剛才的發(fā)現。
其他人也是紛紛被驚到了。
“太神奇了,誰能想到這鏡子后面竟然還隱藏了一個空間呢。”
“這墓主還真是雞賊啊,是不是將真正的寶貝,都藏在這個里面了?”四字弟弟道。
“其他的鏡子難道也都有這樣一個空間?”
“走走走,我們過去看看。”
路寒、四字弟弟和吳驚三個人,急忙的跑去其他的三個角查看。
他們將那銅鏡往邊上挪開,瞪大了眼睛朝著后面看過去。
然而卻發(fā)現,這三面鏡子后面,都是結實的墻壁。
并沒有什么密室。
“竟然沒有!看來只有這一面鏡子里面有空間了!”
幾個人說著不免有些失望了起來。
“看來這墓主值錢的東西也沒有那么多啊,一個房間就裝下了!”四字弟弟道。
“不,從另外一個角度來說,可能這唯一一個密室之中的更加價值連城呢!”路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