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出了一身的汗之后。
有好幾處地方是又疼又癢的,難受不已。
他忍不住在地上來回蹭來蹭去的。
在他前面的路寒聽到動靜,不免有些害怕了起來。
“驚哥,你來回蛄蛹啥呢,你要變異啊!”
“少貧嘴!我身上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癢的很!”吳驚無奈道。
“驚哥,我說你這個臭直男,能不能注意點兒個人衛生??!”
“你這是多久沒洗澡了,身上都開始癢了!”路寒忍不住又吐槽道。
吳驚生氣的伸手,啪的一下拍在了路寒的背上。
“瞎說什么呢你,我是那種不講衛生的人么。”
“再給我造謠,小心我給你發律師函告你誹謗啊!”
他這一拍,路寒頓時也覺得后背上癢了起來。
蛄蛹了幾下口中嘟囔道。
“驚哥,你有毒吧,你怎么拍我一巴掌,我身上也癢起來了!”
聽著他們兩個在后面來回的斗嘴,其他人之前的緊張感也是消散了不少。
楊蜜這才忍不住問蘇沐道。
“蘇沐,剛剛那是什么情況,我們會有危險嗎?”
“可能來了個什么老朋友吧。”
“也不用太擔心,等真來了再說。”
蘇沐一邊說著,一邊將手電打開了,帶著大家繼續往前面爬。
大家心中不免有些疑惑。
老朋友?什么老朋友?
反正他們在古墓里面,從來沒有遇到過什么“好”朋友!
都是可怕的朋友!
這樣看來的話,還是不要來的好!
不過既然蘇沐都說了沒事,大家心里也就踏實了不少。
于是,大家繼續往前面爬去。
而吳驚這會兒在后面,感覺自己后背越來越癢了。
癢到已經受不了的程度了。
“等一下,我這后背實在受不了了,癢的我要瘋掉了?!?/p>
“路寒,快來,幫我撓一下?!?/p>
眾人紛紛停下來,正好也趁著這個機會休息一會兒。
路寒則是非常無奈的轉身過去,給吳驚幫忙。
結果這掀開吳驚的衣服一看,只見他的背后幾處地方,都長了白毛。
“嚯!驚哥,你還說你天天洗澡,你這身上都長白毛了啊!”路寒驚呼了一聲。
“啥?白毛?”
“我、我不會是中毒了吧!”吳驚有些慌張了。
“等等……好像有點兒不對勁?!甭泛屑毜某鴧求@的背上看過去。
只見在那白毛的中間,赫然是一圈熄滅的針眼一般的東西。
上面還紅紅的。
“這不是……這看著是之前被那飛箭扎過的地方??!”
“那飛箭有問題!”路寒道。
這一下,他算是明白了,自己剛剛背上為什么也會有發癢的感覺。
原來問題出在這飛箭上面。
而其他幾個人,此刻也是感覺身上不同程度的癢了起來。
只是剛剛,因為那頭頂上的聲音讓他們太過于緊張了,所以才忽略了這種感覺。
唯獨只有蘇沐,此刻看著十分的放松。
看來這飛箭上的東西,對他是沒用的。
“怎么辦怎么辦,這飛箭上面不會是劇毒吧?!?/p>
“我不會是要死了吧!”吳驚這會兒緊張了起來。
“放心吧驚哥,死倒是不至于,蘇沐不是都說了沒事么?!?/p>
“如果真是要命的那種毒素,蘇沐早就提醒我們了!”
路寒這會兒倒是淡定不少。
說完之后,他又沖著前面的蘇沐問道。
“蘇沐,這東西雖然不要命,但是也挺要命的??!”
吳驚:“你癢癢傻了是吧,要不要聽聽你自己在說什么!”
“不是,我是聽說過,有人得了皮膚病奇癢無比,受不了跳樓了。”
“也就是說,如果沒有東西能止癢,沒準兒會越來越嚴重,我們也有可能受不了選擇自我了斷了??!”
忍受著身體巨癢的吳驚聽到這話,覺得很有道理。
感覺如果再持續下去的話,可能真的會忍不住了斷了自己。
“是啊是啊蘇沐,快幫我們想想辦法,救救命吧!”
蘇沐看起來優哉游哉的,一點兒不著急,緩緩道。
“也沒有那么麻煩,你們背包里面不是都帶了驅蚊藥水么。”
“摸上就好了!”
“就這么簡單?”吳驚有些不太相信。
“就這么簡單?!碧K沐道。
幾個人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忙從背包之中翻出來。
互相幫忙,涂抹在了傷口上。
果然,藥到病除。
藥水一涂上,那奇癢無比的感覺瞬間就消下去了很多。
“呼,神清氣爽!太爽了!”吳驚有一種解脫了的感覺。
“這墓主還真是有惡趣味,一方面又不死手,一方面又要留下點兒隱秘的手段來戲耍我們!”路寒吐槽道。
“好在這飛箭上面不是劇毒,不然的話后果簡直是不堪設想??!”
四字弟弟此刻,一臉的愧疚。
想來他們之前會中招,也是因為自己的大意。
如果真的產生了什么嚴重的后果,那自己得有多內疚啊!
……
“路寒說的沒錯,癢這種事情有些時候比疼還要折磨人呢!”
“我之前有一次過敏了,那感覺簡直是痛不欲生!我現在還記憶猶新呢!”
“還好沒什么事,用普通的藥水就能解決了,不然難以想象他們會有多么的痛苦!”
“蘇沐也挺腹黑啊,看他這個樣子好像是早就知道了,結果卻一直沒告訴他們哈哈!”
“蘇沐心想,這回你們長記性了吧,讓你們之后再橫沖直撞的!”
“蘇沐一個人帶孩子確實不容易,想想都心疼他,所以給他們點兒小教訓讓他們長長心也挺好的,哈哈!”
“不過話說剛剛那個聲音到底是誰啊,我這會兒回想一下還感覺挺可怕的!”
“蘇沐說是老朋友,也不知道具體是哪個老朋友!”
……
這個問題解決了,大家也休息的差不多了。
于是,繼續往前面爬去。
爬了沒幾步之后,吳驚感覺自己脖子上面又癢了起來。
雖然不如之前嚴重,但是也挺難受的。
“路寒,你剛剛給我涂藥的時候,是不是把脖子給忘了??!”
吳驚一邊說著,一邊下意識的朝著自己脖子后面摸過去。
“你脖子上沒傷口啊,我剛剛都檢查過了。”路寒漫不經心的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