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時薇失去依靠,直接倚在了身后的紅柱子上。
南湘和丞相看著兩個奇怪的人,心里跟明鏡似的,宋時薇臉上的紅暈,和那微微紅腫的嘴唇,過來人都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君蕭一瞬間恢復清冷氣質,拱手道:“聽聞父親身體不適,不知現在如何了?”
丞相:“有神醫在,我兒不用擔心!”
君蕭又拱手向南湘道謝,又問了還需注意什么事項,最后,才吩咐管家將人送出去。
南湘第一次見君蕭這般和顏悅色,一時有些接受不了,走出院子才問管家,“你們十一公子人還挺溫文爾雅!”
管家:“是的!十一公子本就是這般儒雅清冷的性子,從不與人發脾氣,除非是他十分看不慣一個人。”
南湘:很好,我就是他最看不慣的那一個。
再說君蕭離開丞相的院子,丞相連忙給宋時薇使眼色,那眼神急切的,恨不得將她剝光了,送到君蕭床上。
宋時薇一路跟著君蕭到了別院。
君蕭看了眼院外,一道身影轉向隱蔽處,“賞月如何?”
宋時薇隨著君蕭的目光看去,“也行!”
君蕭將人抱上了屋頂,坐在屋脊上,將整個院落的動態盡收眼底。
兩人抬頭看著天上的圓月,月光皎潔,快速流轉,照進京城的一處院落里。
一瘦削的男子“刷”的一鞭子抽在宋明珠的肩頭,登時,鮮血順著衣服流淌下來。
宋明珠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啊!齊俊峰,丞相府大公子一定會來找我的,我今日出門就是為了見他,你若是現在放了我,我便既往不咎,你若是再敢動我一根手指頭,大公子知道了,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你覺得我會這么輕易讓他找到你?我逃回來后,每日都在為見到你做準備,等他來找你,怕是他也已經不想要你了,哈哈哈哈!”齊俊峰又是一鞭子抽在了宋明珠的另一個肩頭,鮮血同樣瞬間染紅衣服。
宋明珠“啊”的一聲慘叫,整個身子都躺在潮濕的地上,止不住顫抖,“嗚嗚嗚,不要!求求你,求求你,放了我,只要你能放了我,我什么都愿意做!好不好?”
“呵,你也會求饒?”齊俊峰抽紅了眼,一邊重復著這句話,一邊一鞭子接著一鞭子抽,直到將宋明珠身上的衣服抽成布條,露出她較好的身段。
宋明珠已經連求饒的力氣都沒有了,可憐巴巴地看著他,擺出一個十分誘人的姿勢。
她從來都知道她怎樣討好一個男人,也知道自己以什么樣的姿勢最能展示自己的美好。
更何況,是早就饞她身子的齊俊峰。
她其實一直都沒有將齊俊峰放在眼里,只是,知道齊俊峰與大公子熟識,才故意與齊俊峰曖昧不清,讓他幫忙搭橋引線,好認識大公子。
沒成想,這齊俊峰卻是一個癡情種,癡纏著她不放。
可,她已經認識了大公子,并且受到了大公子的青睞,又怎么可能理會他的山盟海誓?
后來,她實在受不了他的癡纏,就讓大公子幫忙,讓他被齊家趕出家門。
可,他依舊不死心,還期盼著她不嫌棄他,要讓他與她私定終身。
齊俊峰當時已經不是齊家的公子,宋明珠就聯合他以前得罪過的人將他送去了苦寒之地,原以為這輩子都不會見到齊俊峰了。
沒想到他會逃出來,綁架她。
看來今日想活著,就要舍棄自己的身子了。
大公子……
宋明珠想到大公子壓在別人身上的畫面,眼淚真情實意地流了下來。
男人的心皆善變,若是他當真對他有半點真心,能追來看她一眼,她哪里還能被這樣對待?
母親說得對,她就應該找好下家,哪能只在大公子這一棵樹上吊死?
如今被他連累至此,實在可憐。
齊俊峰粗暴地抬起她的臉,一巴掌扇在了宋明珠的臉上,她白凈的臉上瞬間多出了五個手指頭印,“婊子,以為這樣看著我,我就會放了你?當初我求著你多看我一眼時,你可還記得你那不可一世的態度?今日,本公子就要一雪前恥,再將你買去最低等的窯子里去,讓那些下九流日日夜夜騎你。”
說著,他脫掉身上的褻褲,撕扯住她的頭發,迫使她跪在他胯下,將她的頭摁向他……
此時,丞相府,管家快步進了丞相的院子,“老爺,我們的人去時,宋姑娘租賃的馬車在半路上消失了,我們的人找了一個時辰,才來稟報的!現在離姑娘失蹤已經有兩個時辰了。”
丞相披上披風,奪門而出,“召集人馬,挨家挨戶地搜,若是宋姑娘有任何閃失,你們都去陪葬……等等,陰床準備好了嗎?”
“昨日就已經準備妥當!”管家一邊跟著出門,一邊匯報道。
一眾人剛到府門外,就有探子來報,說是在一處別院找到了宋姑娘租賃的馬車。
丞相帶人闖進去的時候,宋明珠被反手反腳的綁著,扔在臟臭的稻草上,齊俊峰已經將宋明珠的衣服撕得粉碎,露出她曼妙的身姿,只是,原本白瓷般的皮膚上全是紅痕,污穢糊滿她精巧的小臉,滴落在她白皙的脖頸間。
丞相暴怒,一劍將齊俊峰刺死,砍掉他抓著她渾圓的臟手,將自己身上的披風扯下來,包住宋明珠的身子,解開了她手腳上的麻繩,擦掉她臉上的污穢,將她抱在了懷中。
宋明珠感受到異樣的溫暖,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滴,“丞相?丞相!嗚嗚嗚!”
丞相將人抱在懷中,輕聲哄著,“別怕,他以后再也不能傷害你了。”
宋明珠低低地啜泣,環住丞相的脖子不撒手。
丞相吃力地將人抱起來,走出房間,“這里今夜失火,不能撲滅,燒死了齊家二公子。”
屬下:“是!”
宋明珠身子慢慢回暖,窩在丞相懷中,才有了活過來的喜悅。
她轉頭看向走進來的大公子,冷漠地看著他,將頭埋在了丞相的肩上,屈辱的眼淚再次流了下來。
丞相看了大公子一眼,“宋姨娘去尋你,你為何讓她一個弱女子獨自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