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自是不能回答宋時薇的問題,這些問題,也只能等調(diào)查宋清瑤的結(jié)果出來后,才能清楚。
宋時薇將身上的玉佩遞給丫鬟,問道:“你可知道這枚玉佩的事情?”
丫鬟點頭,“知道,小姐說過,這是和她好友義結(jié)金蘭時的信物,以后若是遇到什么麻煩,就可以拿著這枚玉佩找對方兌現(xiàn)一個承諾。”
宋時薇腦子里像突然炸了個煙花,不用問了,宋清瑤?丞相?君蕭,當今圣上,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一目了然。
只差證實!
宋時薇起身道:“銜月好生安頓這位嬤嬤。”
銜月說了聲是,宋時薇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出了門。
她要找王姨娘認證自己的猜想,君蕭的母親是不是這個傳說中的宋清瑤。
王姨娘聽說宋時薇來找她,將近日自己做的事情想了一遍,發(fā)現(xiàn)沒有什么不妥之后,才出門迎接,“見過夫人!”
宋時薇讓王姨娘起來,將王姨娘心里的小九九猜了個十成十。
敵不動我不動,主打一個掌握主動權(quán)。
宋時薇也不跟她在這里斗智斗勇,直接開門見山地問,“君蕭的母親叫什么?”
王姨娘想好了一萬個問題和答案瞬間沒了用武之地,“夫人說十一公子的母親?”
王姨娘這才想起,她第一次見宋時薇時,將她當成了君蕭的母親,可,兩人并沒有都挑明,夫人為什么就確定她就記得君蕭的母親呢?
其實,也很簡單。
一,丞相府里王姨娘是資歷最老的老人,按照年齡算,她也一定見過君蕭的母親。
二,王姨娘見其他人都能保持理智,可,見到君蕭,會莫名的慌張,雖然掩飾得很好,可,只要仔細觀察還是能察覺得到。
王姨娘眼神暗淡下來,“她叫蕭清瑤,是相爺?shù)陌自鹿狻!?/p>
宋時薇正要松一口氣,就聽王姨娘道:“前夫人調(diào)查過她,她其實姓宋,她應該叫宋清瑤。”
王姨娘見宋時薇震驚,心中莫名的欣慰,“聽說她曾在皇宮待過。”
圣上,宋清瑤,張小曼,丞相,一個個名字也在宋時薇腦海盤旋。
她母輩的四角戀,簡直不要太好磕,就是其中一個男主角是一個身材發(fā)福,頭發(fā)斑白,還喜歡被戴綠帽子的糟老頭子。
宋時薇又問了宋清瑤被抬進丞相府的時間,算了算日子,發(fā)現(xiàn)宋清瑤可能是在皇宮懷上的孩子。
而按照宋清瑤的性子,她是不可能隨便找個人就懷上身孕的,讓她懷孕的人也一定是她千挑萬選出來的人。
那就只有一種可能……當今圣上。
也就是說君蕭很有可能是當今圣上的孩子。
作為盟友,她有義務將這件事告訴君蕭。
君蕭聽完宋時薇的推測,看起來很平靜,“宋時薇,離七月十五還有兩天的時間,你打算怎么辦?”
宋時薇:“什么?我在說你很有可能是圣上的孩子,你可能是皇子。”
君蕭:“嗯!那陰床還未被燒毀,七月十五那日你要怎么辦?聽之任之?”
宋時薇:“當然不是!”
于是,第二日,張府門前,南湘被張三爺親自送出了張府,剛出府門,張三爺就笑呵呵地將大把大把的銅錢撒給路過的人。
一陣敲鑼打鼓,鞭炮聲過后,張三爺朝南湘鞠了一躬,“神醫(yī)真乃華佗在世。”
話過,雙手奉上百兩黃金。
眾人撿了銅錢,站在一旁看熱鬧,“張府這是有了什么天大的喜事?從未見過他們這么高調(diào)過。”
“聽說三夫人五年的不孕癥被眼前這漂亮的女神醫(yī)治好了。”
“五年?這么神嗎?”
“剛才京城的大夫已經(jīng)把了脈,說確實是喜脈,大夫口中哪有戲言?”
這時候,有一個男子跪在南湘面前,“神醫(yī),我有事相求!”
南湘問道:“但說無妨!”
那男子面露難色,“只是有些難以啟齒。”
那男子的街坊鄰居看到熟悉的人,笑道:“小哥,你不是才成親不過月余嗎?哪里有那么快?”
這句話引得眾人哈哈大笑,“就是!哪能就百發(fā)百中了?”
那男子臉憋的通紅,“莫要拿我家娘子開玩笑,是我不行!”
眾人:……
南湘聽見他這話,將人扶起來,“公子請起,單憑你這般維護你家娘子,你這單我接了。”
南湘帶著那男子離開,片刻,就有人登了張府的大門,突然都是有人來問是否屬實,并且求藥方的。
張三爺也不瞞著,說起初是在貧民窟里找的偏方,又找的神醫(yī)南湘,雙管齊下,麟兒就來了。
至于什么偏方,現(xiàn)在整個京城已經(jīng)傳遍了,貧民窟里一個接生婆有一當歸肉丸湯,不但能治不孕不育,還能讓生出的孩子比其他孩子聰明。
這件事情就這樣一傳十,十傳百,在整個京城傳開了。
張府門口,拐角處的馬車上,剛才那男子下了那車,“大夫,有藥方嗎?”
南湘:“不用喝藥!”
那男子:“幾天后去復診?我去哪里找您?”
南湘:“不用復診,已經(jīng)好了。”
那男子半信半疑。
南湘:“若是不信,今晚可以試一試。”
跟在那男子身后的人,“怎么樣?怎么治療的?身體有什么反應?”
那男子:“現(xiàn)在還不知,明日若真的好了,我一定會上門跪謝神醫(yī)。”
所有人散去,宋時薇才上了馬車。
南湘翹著二郎腿,“也不知道你大費周章地搞這一出,到底為何。”
宋時薇:“坐實你的神醫(yī)身份,請你去給丞相看陽痿。”
南湘晃著的腳停了下來,“你上次說的陽痿是丞相?不是君蕭?”
宋時薇:“你說呢?我提醒你了。你硬說啊!”
南湘:“那走唄!”
宋時薇:“讓子彈再飛一會兒,你現(xiàn)在還沒有替丞相看陽痿的資格。”
南湘:“我沒資格?他可是我的客人,我也不是誰的命都借的,那都得是人誠心求來的。”
宋時薇狐疑,“什么客人?”
南湘:“我沒和你們說過嗎?他也曾拿過一具尸體,換命活尸。”
宋時薇:“尸體呢?”
南湘:“不知道,他換命后就將尸體拿走了,說起來,那具尸體倒和你有幾分相似。”
宋時薇:????
不會又是宋清瑤吧?
南湘:“人有相似也不奇怪,走吧!帶我去給丞相看診!”
宋時薇:“上趕著的不是買賣!得讓他來求我們。”
丞相這段時間對宋明珠的變化可是傳得丞相府人盡皆知的,就連大公子都受不了輿論壓力,暫去別院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