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
刀疤臉低聲嘟囔了一句,眼神渙散,他知道這次栽了。
他看著周圍被控制住的同伙,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驚恐和絕望。
倉庫里彌漫著緊張的氣氛,強光手電的光束四處掃射,照亮了散落一地的鈔票和撲克牌。
領頭的警察走到刀疤臉面前,蹲下身,語氣嚴厲:“姓名?”
刀疤臉咬著牙,一言不發,眼神兇狠地盯著警察。
“看來是不想配合了?”
警察冷笑一聲,站起身來,對身后的警察示意,“帶走!”
兩個警察一左一右架起刀疤臉,將他拖出了倉庫。
其他警察也押著剩下的賭徒魚貫而出。
警笛聲劃破夜空,由遠及近,幾輛警車停在了倉庫門口,刺眼的燈光照亮了周圍的一切。
刀疤臉被粗暴地塞進警車,他扭頭看了一眼燈火通明的倉庫,心中充滿了不甘。
警車一路呼嘯,駛向警局。
與此同時,在家焦急等待的李梅,終于聽到了熟悉的汽車引擎聲。
她快步走到窗前,看到趙強正從一輛警車上下來,一顆懸著的心終于放了下來。
趙強推開家門,看到李梅站在門口,臉上帶著擔憂的神色。
“我回來了。”
趙強輕聲說道,臉上帶著一絲疲憊。
“強子!”
李梅一把抱住趙強,“你沒事吧?擔心死我了!”
趙強輕輕拍了拍李梅的背,安慰道:“沒事了,都過去了。”
他抬起頭,看到苗苗和芮雯正揉著眼睛從房間里走出來。
“爸爸!”
苗苗和芮雯看到趙強,立刻跑過來,緊緊抱住他的腿。
“爸爸!”
苗苗和芮雯看到趙強,立刻跑過來,緊緊抱住他的腿,小臉上還帶著睡意,眼睛卻亮晶晶的。
“爸爸,你回來啦!”
苗苗奶聲奶氣地說道,小手緊緊摟著趙強的脖子。
芮雯也緊緊地抱著趙強的腿,仰著小臉,輕聲說道:“叔叔……”
她似乎有些害羞,聲音細若蚊蠅。
趙強彎下腰,將兩個孩子抱了起來,緊緊地摟在懷里。
“爸爸回來了。”
他柔聲說道,親了親苗苗和芮雯的額頭。
兩個孩子在他的懷里蹭了蹭,像兩只依偎著母親的小貓。
李梅破涕為笑。
她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淚水,走到趙強身邊,“強子,先進來吧,外面冷。”
趙強點點頭,抱著兩個孩子走進了屋里。
屋里很暖和,彌漫著一股淡淡的飯菜香味。
趙強將兩個孩子放在地上,芮雯乖巧地站在一旁,苗苗則拉著趙強的手,不肯松開。
“事情都解決了?”
李梅關切地問道,一邊給趙強倒了一杯熱水。
她注意到趙強身上的衣服有些凌亂,臉上也帶著一絲疲憊。
趙強接過熱水,喝了一口,暖意從胃里蔓延開來。
“嗯,解決了。”
他簡單地解釋道,“刀疤臉他們被抓了,我沒事了。”
趙強略去了與警察搏斗的細節,不想讓李梅擔心。
他揉了揉苗苗的頭,“苗苗,芮雯,你們先去玩一會兒,爸爸和媽媽說點事。”
兩個孩子聽話地跑到一邊玩去了。
苗苗抱著她的小熊,芮雯則拿起地上的玩具積木,安靜地玩耍著。
李梅看著趙強,“到底怎么回事?你今天怎么這么晚才回來?還……”
她欲言又止,眼里充滿了擔憂。
趙強嘆了口氣,將今天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訴了李梅,包括在巷子里與刀疤臉的沖突,以及后來在警局的情況。
他特意強調了自己是正當防衛,并沒有主動挑起事端。
李梅聽著趙強的講述,臉色越來越凝重。
她沒想到事情會這么嚴重,心里一陣后怕。
“以后再遇到這種事,一定要先保護好自己,錢沒了可以再賺,人要是……”
她沒有說完,但趙強明白她的意思。
他緊緊握住李梅的手,“我知道,我以后會小心的。”
“布袋里的錢呢?”
李梅突然想起了什么,問道。
趙強拍了拍身上的衣服,“在這里。”
他從衣服里掏出布袋,遞給李梅。
李梅接過布袋,走到桌邊,將布袋里的錢倒了出來,仔細清點起來。
昏黃的燈光下,嶄新的鈔票散發著油墨的香味。
她數完一遍,又數了一遍,發現比平時多了不少。
她疑惑地看向趙強,“怎么這么多錢?”
趙強解釋說:“今天運氣好,捕到了幾條大魚,賣了個好價錢。”
他盡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自然,不想讓李梅看出破綻。
他知道如果說實話,李梅一定會更加擔心。
李梅雖然仍有疑慮,但也沒有追問。
她將錢收好,放進抽屜里,轉身走到趙強身邊,。
“以后要注意安全,別再這么晚回來了,我和孩子們都很擔心你。”
她的語氣溫柔而堅定,充滿了對趙強的關心。
趙強點點頭,“我知道,我以后會盡量早點回家。”
他將李梅摟在懷里,感受著她的溫暖和體貼。
他心里暗暗發誓,一定要更加努力地賺錢,給妻子和孩子們一個更好的生活,再也不讓她們擔驚受怕。
洗漱完畢后,趙強躺在床上,卻怎么也睡不著。
他回想著今晚發生的一切,刀疤臉的出現,警方的突然行動,這一切都讓他感到不安。
他意識到刀疤臉的背后可能隱藏著更大的勢力,自己必須更加小心謹慎。
他翻身起床,走到窗前,望著窗外漆黑的夜空。
夜空中,繁星點點,像一顆顆閃耀的鉆石,卻又像一雙雙窺探的眼睛。
他心里盤算著該如何應對未來的挑戰,如何保護自己的家人。
一陣冷風吹過,他不禁打了個寒顫,但他內心的火焰卻越燒越旺。
“我一定會保護好你們的。”
趙強輕輕地將窗戶關上,回到床邊,給熟睡的李梅掖了掖被角。
芮雯和苗苗睡在另一張小床上,兩人緊緊依偎在一起,芮雯的手還搭在苗苗的肚子上,睡得正香。
趙強看著她們恬靜的睡顏,嘴角微微上揚。
他俯下身,在兩個女兒的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回到自己的床上,閉上眼睛,努力讓自己入睡。
然而,刀疤臉兇狠的表情,以及警笛的尖銳鳴叫聲,不斷在他腦海中回蕩,讓他無法安寧。
他輾轉反側,良久無法入睡。
窗外,偶爾傳來幾聲狗吠,更增添了幾分夜的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