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頃刻間,李翠花的臉色變得煞白。
其他婦人開始指責(zé)李翠花,“你剛才不是說不認(rèn)識林可兒嗎?那你這會兒為什么會害怕?”
“趕緊把女娃娃交出來。”
黃逸楓轉(zhuǎn)頭看了眼李翠花,“媽,你就把人放了吧!”
李翠花心里咯噔一下,只覺得天都塌了,“你胡說什么呢?什么放人?”
“你剛才不過是和林可兒在一起正常學(xué)習(xí)。”
黃逸楓攥緊拳頭,思索了許久,還是站在了他媽那邊,“對,我們兩個剛才在探討學(xué)業(yè),什么也沒發(fā)生。”
蘇夏嗤笑一聲,眼底燃燒著濃郁的火焰,“既然什么也沒發(fā)生,不如帶我進(jìn)去看看,究竟是不是帶著可兒學(xué)習(xí)?”
“還有…什么樣的學(xué)習(xí),需要關(guān)掉手機(jī)?”
婦人們紛紛附和道:“有本事你就讓我們進(jìn)去看看。”
“李翠花,我真沒想到,你竟能做出傷害孩子的事。”
“和你這樣的人待在同一個村子,真覺得惡心。”
“我看啊!這種人就是活著浪費空氣,死了浪費土地。”
“怎么不說話?”蘇夏繼續(xù)道。
同一時間,婦人帶著家里的男人出來,“你趕緊的,別真鬧出人命了!那還是個孩子。”
在他們到達(dá)門口時,警車也停下來了。
劉警官面色嚴(yán)肅,神情復(fù)雜,這才沒過多久,蘇夏怎么又出事了?
“蘇夏,這次又是什么事?”他快步走過來,問道。
“劉警官,剛才我…”蘇夏將事情的原委緩緩道出。
劉警官的目光落在了李翠花身上,“林可兒現(xiàn)在在哪兒?”
李翠花現(xiàn)在知道怕了,可也晚了。
她不好說話,眼神閃躲,支支吾吾。
劉警官看了眼身后跟上來的警察,給他們使了個眼色。
他們立刻就想闖進(jìn)去。
黃逸楓心里清楚,這件事有多嚴(yán)重,趕忙說道:“事情是這樣的…”
話還沒說完,他忽然覺得眼前一黑,身子一軟,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李翠花瞳孔猛縮,心中驚恐萬分,“逸楓!”
她立刻松開手,將黃逸楓抱起來,心急如焚,“你快醒醒,你別嚇?gòu)專 ?/p>
無論她怎么晃,黃逸楓都沒有起來的意思。
警察停止進(jìn)去,轉(zhuǎn)頭看了眼劉警官。
見他神色難看,不知該不該進(jìn)去。
李翠花抬起頭怨毒地盯著眼前的人,“都怪你們,要不是你們,我兒子怎么可能會暈倒,要是我兒子死了,我要讓你們償命。”
蘇夏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兩下,“你兒子是自己暈倒的,和我們有什么關(guān)系?”
“再說了,你有這個功夫,還不趕緊打120?”
劉警官讓警察進(jìn)去,掏出手機(jī)撥打120。
“劉警官,我可以進(jìn)去嗎?我有些擔(dān)心可兒!”蘇夏神色擔(dān)憂地問道。
“你進(jìn)去吧!”劉警官擺了擺手。
“謝謝劉警官。”話落,蘇夏趕忙進(jìn)去。
這會兒李翠花的目光都落在了黃逸楓身上,并未阻止他們。
旁邊圍繞的人越來越多,有不少人都覺得李翠花是因為年輕做的錯事太多了,所以遭報應(yīng)了。
進(jìn)入院落,他們幾乎是挨著房間找。
很快在中間的房間里,找到了林可兒。
此刻的她已經(jīng)被脫了校服,綁在沙發(fā)上,頭發(fā)凌亂,臉頰紅腫,眼眶紅得跟桃仁一樣,淚水不斷地從眼角滑落。
她的嘴里被塞了毛巾,只能無助地發(fā)出嗚咽聲。
“警察叔叔,能不能麻煩你們出去一下,我來。”蘇夏心疼不已,他根本不敢相信,要是沒有提醒,林可兒會落得怎樣的下場,光是想想就覺得心痛如刀割。
警察沒有多言,轉(zhuǎn)身離開了。
系統(tǒng)獎勵隨之到賬。
“對不起,可兒,都怪我來晚了。”蘇夏走過去將她身上的繩子解開,將她嘴里的毛巾取出來,并且將外套脫下來,穿在了她身上。
從懷里拿出紙巾,輕柔地擦拭著她眼角的淚。
林可兒撲到他懷中,放聲大哭,“嗚嗚……蘇夏……嗚嗚…”
一想到剛才發(fā)生的事,她就感到驚魂未定。
“可兒不怕,我來了,我絕對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的。”蘇夏輕輕地拍著后背,動作溫柔。
他暗暗在心里下定決心,一定要讓李翠花和黃逸楓這對母子,付出應(yīng)有的代價。
他的雙眸充血,眼底的恨意呼之欲出。
林可兒哭了許久,由于精神一直處于緊繃的狀態(tài),沒多久就累了,在蘇夏的懷里睡了過去。
蘇夏將她打橫抱出去,往外面走去。
“李翠花,你不是人!”他路過李翠花時,惡狠狠道。
警察來到劉警官身邊,將剛才看到的告訴他。
“你們兩個在這里等120,你們將她帶回警察局做筆錄!”劉警官沉聲道。
“好的,警官。”
警察將李翠花帶走時,她不斷掙扎著,目光緊緊地盯著地上的黃逸楓,“放開我,逸楓!”
“老實點!”警察臉色一沉。
蘇夏直接抱著林可兒來到了車旁邊,將林可兒放在了座位上,幫她系好安全帶。
周圍的人在婦人的講解下,大概知道了怎么回事。
唾沫星子足以淹死一個人,蘇夏擔(dān)心這件事被傳出去,對林可兒不好。
蘇夏走到村民們面前,清了清嗓子,“各位叔叔阿姨,想必大家都知道,這種事對女生不好,盡管什么也沒發(fā)生,也會在謠言的傳播下,對受害人造成很大的影響。”
“我希望大家能對今天的事保密,為此,我愿意給大家一人五百塊,左右封口費,倘若之后這件事傳出去,我定不會放過造謠者,還請大家見諒。”
村民們民心淳樸,再加上蘇夏提出給他們一人五百塊,“小伙子放心,我們一定不會將這件事說出去的。”
“盡管你不給我們錢,我們也知道這件事對女娃娃不好,自然不會亂說。”
“看你不過就一個高中生,我們這些大人,怎么能要你的錢。”
“這些是我自愿給大家的。”蘇夏始終擔(dān)心有人會說出,若給了錢,之后謠言真的傳出去,也好找到幕后真兇。
最終村民們說不過他,紛紛都收下了五百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