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妍抓住一旁的座椅,指節和指甲都泛了白。
黎晏北看了她一眼,抬手拍了拍她的手,“松開,這么用力干什么,怕我占你的便宜?”
這話帶著幾分戲謔,景妍不由得臉色尷尬。
“不、不是。”輕咳一聲,說著她就收回手。
她低頭的功夫,黎晏北抬頭看了一眼前座的司機,眼底的笑意全數化為冷意。
他瞥了一眼后視鏡的方向,微微點頭,對方也明白是什么意思。
瞬息之間,兩人就確定了之后要怎么辦,景妍注意力沒在這上面,低著頭一直注意手機。
過了沒一會,車子就開始提速。
景妍也察覺到不對勁,抬頭想要看看情況,卻被黎晏北拉了過來。
“別看,抱歉冒犯了,不過得勞煩你安生等一會了。”
黎晏北語氣嚴肅,不像是平時那般輕松,景妍也注意到了不對勁,她這下乖乖的什么都沒做,身子僵硬,窩在黎晏北懷中。
司機:“……”
他突然不知道該不該說話了。
黎總怎么這么——會裝模作樣!
本來沒什么大問題,這下好了,他為了秦總這句話,不得不陪著‘演戲’。
車子一路疾駛到了公司,司機正想邀功,卻見后座上黎總的表情不算太好。
“?”司機摸不著頭腦,難不成是覺得他開的太快了?
這也不關他的事啊!
景妍不知道這里面的彎彎繞繞,見到地方了,長舒口氣,直接推開車門下車,徑直去了電梯。
黎晏北沒有攔著她,只是笑著看她落荒而逃的背影。
他知道景妍在介意什么,她怕被欺騙,那就繼續慢慢來,讓她知道自己是認真的才是最重要的。
到了辦公室。
景妍坐在自己的位子上,目不斜視,只關注自己手上要處理的案子相關文件。
和霆決的官司已經材料收集的差不多了。
現在差的就是一個決定性,可以讓對方無法翻身的證據。
“怎么樣,還有什么需要我來做的嗎?”黎晏北沒有像往常一樣。
他克制有禮,不會讓景妍覺得不舒服。
如此,景妍這才緩和了不少緊張的氣氛。
“暫時還不需要,調查暫時還沒遇到難題,如果有需要的,我會及時和您說。”
景妍直接拒絕了,她是律師,取證是她該做的事,黎晏北該做的已經做到了,她需要那些證詞混淆視聽,自己猜能去找決定性證據。
黎晏北也不強迫。
他叫進來徐聞,多交代了幾句就離開了辦公室。
一會還有個會議,他今天還真有不少事要忙,景妍現在應該不想和他接觸過多,那他就給她足夠的私人空間。
這一上午,景妍都沒有見到黎晏北。
而此時郊外的別墅內。
兩個男人被綁著跪在地上,面前站著一個穿著西服,看著儒雅的男人。
說儒雅也不準確。
只是穿的儒雅,那雙眼睛射出的寒意和戾氣,怎么都壓不住。
他們干壞事干的不少,一眼就看得出來,這男人不是好惹的。
“大哥、大哥我們知道錯了,這件事我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們只是拿錢辦事。”
兩個人哆哆嗦嗦的開口。
拿錢辦事啊——
黎晏北蹲下身,裁剪得體的西服將他身上的肌肉繃的很緊,他用匕首勾起男人的下巴,瞇著眸子打量面前的男人。
那匕首看著就鋒利,兩人根本不敢多說話。
生怕那匕首不長眼,直接扎死他們——
“拿錢辦事,你可知道,在我黎晏北這,這錢可是買命錢啊。”
“王明兆到底要你們干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