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妍愣在原地似乎不明白她為什么這么說。
文玉茹輕笑一聲,冰涼的手指勾起她脖子上的項鏈。
“北鼎旗下有一個珠寶品牌,你知道珠寶品牌里最為人樂道的是什么嗎?”
“那展示柜里的三個非賣品,你脖子上戴的就是其中之一,當(dāng)年黎晏北創(chuàng)立這個品牌的時候就說了,這三個是非賣品,只送給有緣人,這個叫初遇,也是黎晏北早起親手設(shè)計的樣式之一。”
文玉茹的話讓景妍腦子一怔。
怪不得。
怪不得大家看著她的眼神都這么熱切。
文玉茹揶揄的笑了笑,“行了,既然是黎晏北的人,你想問什么就問什么吧。”
景妍漲紅了一張臉,她連忙解釋他們之間不是那種關(guān)系。
文玉茹挑眉。
“我知道,畢竟,你臉上可沒有拿到這個項鏈的驚喜,只有詫異。”
“不管你和他是不是那種關(guān)系,這宴會上見過的人都知道了,你是他黎晏北罩著的,我也一樣,所以,你想問的我會如實回答,放心吧。”
畢竟,誰也不想惹怒黎晏北。
人家都這么明顯的表明態(tài)度了,她也做個識趣的人好了。
景妍又羞又尷尬,但卻又覺得這樣也還不錯,只是這項鏈——
她決定回去后好好問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文小姐,我知道您之前跟過楊樹華一段時間,雖然有些冒昧,但我想問問——”
文玉茹接了杯酒,替她說完后面的話,“你想問我,楊淑華有沒有什么違法亂紀(jì)的行為是吧。”
景妍點頭,一臉認(rèn)真,手上的錄音筆已經(jīng)打開,文玉茹瞥了一眼,雖然有些不滿,但瞥見她脖子上的項鏈時還是忍住了。
“說實話,有,而且很多。”
“畢竟他的娛樂公司能走到今天,只靠著他的本事,肯定不可能,拉皮條已經(jīng)是很常見的事了,陰陽合同什么的。”
“不過,能讓我知道的,也不過是一些小事,大事他從來不讓我知道。”
景妍一想也是這么回事。
肩膀突然垂下。
但突然又聽到文玉茹再度開口,“不過我記得,之前聽他說過一件事,好像是什么動工,我記得不清楚了,只是隱約記得是他開發(fā)的樓盤‘鬧鬼’,他找了不少大師看過,后來突然有天神秘兮兮的說,他找到解決辦法了,還能賺更多的錢。”
“后來就沒再提這件事嗎?”
景妍捏著錄音筆,隱約覺得已經(jīng)很靠近真相了。
文玉茹搖搖頭。
“沒有了,再之后我們就分開了。”
“那是什么時候的事?”景妍趁熱打鐵。
“嗯——你還記不記得之前鬧得很大的失蹤案,文月集團(tuán)旗下開發(fā)商突然失蹤了六個工人,到現(xiàn)在都還是懸案,就那個時候,我記得楊樹華知道這件事的時候,反應(yīng)很奇怪。”
文玉茹回憶了下,眉頭緊鎖。
“很奇怪?什么意思?”
“對啊,這文月集團(tuán)是他旗下的,出了這么大的失蹤案,他絲毫不著急也就算了,還有點讓人說不出來的詭異,好像——很興奮,所以我猜測,會不會是當(dāng)年的失蹤案和他有什么關(guān)系。”文玉茹說的不自覺就多了些。
“后來呢?”景妍緊張的舔著唇瓣。
“后來——”
文玉茹正想開口繼續(xù)說,突然身旁傳來一道低沉染著笑意的聲音。
景妍和文玉茹心里皆咯噔一瞬,面色瞬間沉了幾分。
“在聊什么呢?二位美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