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了食物中毒的那個小孩的資料,因為當初的醫(yī)療狀況有限,資料上孩子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后遺癥,這在打官司的時候原告的律師是有提到的。
但是當時被告的律師提出了新的證據(jù),證明這孩子的癥狀是自己胡亂吃其他食物導致的。
在敗訴之后,那個小孩和他的家人就從這個城市搬走了,也不知道現(xiàn)在去了哪里。
不過這件事拜托李瀟瀟應該是能查到的,資料上面都有詳細的記錄。
李瀟瀟捏著手機擱在自己的肩膀上側(cè)過腦袋夾住:“你說的這家人?行啊,沒問題,保證幫你查到,不過你查他們做什么啊?”
怎么看都是普普通通的人。
景妍:“這家人之前可能和楊家有過牽扯,我需要他們站出來幫我充當人證。”
李瀟瀟有些不自信:“這樣可行嗎?”
楊家人有多喪心病狂他們又不是不知道,一不小心就有可能被報復。
景妍有些頭疼:“只能先這樣看看了,找到的話我會去找他們聊的。”
如果他們愿意做人證,在把楊家徹底繩之以法之前,可以把人先送到國外先避避。
“也行,”李瀟瀟說道。
她正想掛斷電話,卻又聽電話那頭的景妍說道:“這段時間真的多虧你了,不然我真的——”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李瀟瀟就搓了搓自己的雞皮疙瘩打斷她:“得了得了,你不要給我搞這些肉麻的事情,有空說這些還不如想著回來給我?guī)c好吃的,我已經(jīng)在這里待的快要瘋了。”
之前的那些富二代都還沒抓住,警察怕她又被綁過去,特地強調(diào)了這段時間讓她盡量不要離開酒店,另外還有便衣警察在附近看著。
“……知道了。”
景妍掛斷電話。
回到酒店之后,景妍打算把自己的u盤拿出來騰到自己電腦上仔細看看,誰知摸了摸口袋,卻發(fā)現(xiàn)u盤沒有在。
想起剛剛離開的時候自己還和師兄說了幾句話,應該是那會兒不小心把u盤順手放在了沙發(fā)上面。
景妍無奈,只好又起身出門。
李瀟瀟從里面的房間探出頭:“怎么了?這次是霍時硯還是霍星霖?我說他們兩個父子能不能多鍛煉一下身體,怎么天天生病?”
景妍無奈:“這次倒不是生病了,我把放著資料的u盤忘在師兄家里了,出去取一趟。”
李瀟瀟應了一聲,連忙說道:“好啊,注意安全,回來的時候順便在樓下幫我買一瓶可樂。”
她說著,咽下一口麻辣拌:“這個太干巴了。”
景妍有些哭笑不得:“好。”
她打開門,一邊下樓一邊給向青山打電話,但是電話卻遲遲沒有人接,想起兩個人分開的時候向青山說他還有一場手術(shù),景妍只好先往向青山家里趕。
走到別墅門口,景妍看著里面的燈還亮著,于是伸出手敲了敲門:“師兄?你在家嗎?”
里面半晌都沒有動靜,景妍眉頭皺了皺,又抬起手打了一通電話,這次依舊是沒有人接,景妍抬手摸了摸額頭,她記得兩個人離開的時候房子里并沒有開燈。
難道是出什么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