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這個,袁西西先是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邊的家人,鼓起勇氣說道:“剛剛上課的時候身后的男生揪我頭發,我找他理論,但是老師卻讓我出去罰站。”
袁西西委屈巴巴的在門口站了一會兒,看到別的小朋友都放學了,就跟著其他人一起跑了出去。
老師皺了皺眉頭:“她上課和其他人說話,我罰站處理是沒有問題的。”
景妍冷聲說道:“那揪她頭發的男生呢?”
老師一哽,還嘴硬道:“當時只有你孩子一個人在說話。”
霍星霖把袁西西拉到自己面前,指著她裙子上的痕跡說道:“那為什么她被同學欺負了你管都不管?”
當著這么多學生的面,老師的面子有些掛不住,她態度變得惡劣起來:“我班里的學生我自己會管,你是誰家的小孩兒?大人沒素養,小孩子也跟著沒素養嗎?”
說著,她沒好氣的翻了一下白眼,轉過頭收拾自己的東西,低聲說道:“真是晦氣,對父母都不孝順的人教出來的孩子也是個這樣。”
她說著,對底下坐著的學生說道:“行了行了,今天就先放學吧。”
眼看著學生們收拾好東西往出走,一直沒說話的霍時硯開口說道:“既然你解決不了這件事,那我們就去找園長吧。”
老師看了一眼霍時硯,覺得他有些眼熟,但是卻一時想不到自己在哪里見過他,一聽到他說要找院長,頓時理直氣壯道:“那你去找吧,我覺得我沒有說錯。”
這里的主任是她的表兄,出了問題會幫她幫襯著說話。這也是為什么她敢肆無忌憚的原因。
主任是個笑瞇瞇的中年男人,倒是很快就趕了過來,有些抱歉的說道:“不好意思啊,我們園長最近去出差了沒在,劉老師已經提前跟我說了。”
他頓了頓,看向不安的袁西西笑著說道:“不過是小孩子之間的小打小鬧罷了,我們老師的態度的確是有問題,不過小孩子嘛,偶爾調皮也正常,作為家長你們也得多引導一下。”
景妍蹙眉:“你的意思是我們的教育方式有問題?”
主任連連擺手:“當然,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不過最近的新聞我也刷到過,應該是和景女士也也有關系吧?我們覺得家庭方面的原因對小孩影響的因素也挺多的,說不定是孩子一時頑皮說了謊。”
袁西西雖然小,但是也明白他口中的意思,哭著喊道:“我沒有說謊!就是她們在欺負我!”
主任臉上明顯閃過一絲不耐煩,對景妍陰陽怪氣道:“你們家孩子平常在學校也挺調皮的,做家長也得起做表率不是?”
霍時硯俯身把袁西西抱在懷里,看著主任似笑非笑的說道:“既然你不愿意讓我們見園長,那就讓園長來見我們吧。”
主任臉上的肉抽了抽,看著他們轉身離開。
袁西西坐在車后,自己把臉上的淚水擦干凈,這才小聲地說道:“西西沒有說謊。”
景妍還沒來得及說話,霍星霖就哼了哼:“這還用說?難道是你自己把水彩筆畫上去的?那個破地方不去也罷!”
開車的霍時硯也“嗯”了一聲,對景妍說道:“這件事你不用管了,最近袁西西就待在家里吧,我會幫她請家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