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找了一圈都沒找到。
景妍的臉色有些難看,平安符明顯不是什么貴重物品,說白了那個男人就是想惡心她。
沈溫言打開門,對門口的保鏢道:“把杜若找來。”
三分鐘之后,杜若站在沈溫言面前笑道:“沈總,平安符找到了嗎?”
沈溫言點頭:“讓你的人去電梯里看看,找不到就把陳尹平叫下來。”
杜若一聽頭都大了,剛剛陳尹平上樓的時候兩個人還碰了面,懷里摟著個姑娘上樓的,他本事再大都不可能把人家叫下樓。
沈溫言看向他,還是那副笑瞇瞇的模樣,語氣卻冰冷道:“告訴他,要是下不來的話,就等著回家和他爸賣家產吧。”
意料之中的,電梯里并沒有平安符的,景妍跟著沈溫言回到包廂里等杜若把陳尹平帶進來。
臉上帶著連自己都沒有發覺的焦急。
“袁麗的女兒在你那里住著嗎?”沈溫言冷不防問道。
雖然不知道他為什么會突然提起這件事,但想起袁西西,她的表情柔和了很多:“嗯,很乖的小姑娘,非常懂事。”
說起來,她也要馬上著手為袁西西辦護照了,等這邊的事情解決之后,她就帶著西西出國。
說話間,包廂的門被敲響,得到允許之后杜若打開門,陳尹平不甘心的臉出現在門口。
“東西呢?”沈溫言輕聲問道。
陳尹平快速看了一眼景妍,裝傻道:“什么東西?我何德何能敢拿沈總的東西。”
氣氛凝重的可怕,杜若的工作已經完成,連忙說道:“沈總這邊還有什么事嗎?”
沈溫言漫不經心的沖他擺擺手,后者連忙轉身離開了包廂。
見陳尹平不承認,身后的保鏢走上前來,一只手拽住了他的衣領。
他的雙腳逐漸離開地面,一張臉被憋的通紅,陳尹平早都已經被酒色掏空了身體,甚至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
眼看著保鏢不打算松開,景妍終于忍不住開口了:“沈總——”
要是人在這里有個什么好歹,后續可能還得再打官司。
沈溫言漫不經心道:“考慮清楚,打算說了就點頭。”
陳尹平艱難的點點頭,保鏢松開手將他摔在了地上。
“我讓,讓跟我一塊的那個女的拿著呢,”說著,他又看了一眼景妍:“這東西能隨身帶著肯定比較重要,我只是想開個玩笑。”
直到將自己的平安符拿回來,景妍臉上的表情都有些復雜。
兩個人說白了只是雇傭關系,她實在不知道沈溫言的目的是什么。
這么想著,她也就這么問了出來,沈溫言只是沖她眨眨眼睛笑道:“就當我想沖景律師討個人情吧,以后記得還我。”
袁西西還在家里等著,景妍看著時間也要回家了,沈溫言也沒多留,讓保鏢送她出門。
兩個人剛下樓,李瀟瀟的視頻電話就打了過來,她以為家里有什么事,就戴上耳機接通了電話。
“姨姨!”袁西西稚嫩的笑小臉在屏幕那頭出現:“你在哪里?什么時候回來呀?”
鏡頭外的李瀟瀟有些無奈道:“我說你快回家了,西西非要給你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