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正是夜里紙醉金迷的時候,景妍剛出電梯就被人撞了一下。
喝的醉醺醺的男人摟著一個年輕女人正要進去,被撞了一下有些不耐煩的“嘖”了一聲,抬起頭正要罵,看清景妍的臉之后微微一愣,隨后笑道:“這位小姐,你一個人嗎?”
扶著她的年輕女孩也愣了一下,卻沒敢說話。
景妍根本不想搭理他,側過身就要離開,就在兩個人將要擦肩而過的時候,男人卻冷不防拉住了她的胳膊。
“等等,你一個人玩多無聊啊,走,跟我上樓,爺在樓上有房間。”
景妍被他拽住,這才正眼看他,目光挪到他因為長期沉迷于酒色而有些發青的眼袋時,有些嘲諷的嗤笑一聲:“你還是顧好自己把。”
這句話也不知道是怎么惹怒了男人,他一把推開扶著自己的女人,張著散發酒臭味的嘴就湊了過來:“我還沒睡過你這樣的呢——”
景妍想都沒想,一巴掌甩了上去,男人沒預料到她居然敢對自己這樣,一時間動作都停下了,在他反應過來發火之前,一道高大的身影擋在了他和景妍之間。
“你——”男人正要發作。
沈溫言的聲音從電梯處傳來:“這里好熱鬧啊,景妍你去洗手間去了好久。”
幾個人向他看去,沈溫言的目光根本沒在男人身上停留,徑直走到景妍面前:“我突然想起來夜色最近有些亂,不放心你,就帶著人出來找你了。”
如果眼神能殺人,景妍已經把他刀了無數遍了。
要是在樓上能找到,她也就不會費勁下來了。
男人很明顯認識沈溫言,斜斜的靠在身邊的女孩身上,譏笑著道:“是沈溫言啊,你和你便宜妹妹的官司打完了?居然有閑心到這里找女人。”
他說著,又看了一眼景妍,又瞇著眼睛想要湊過來:“話說這女人有些眼熟啊,好像在哪兒見過……”
沈溫言也不惱,笑瞇瞇道:“你家最近的那個投標項目還順利嗎?”
男人很快就反應過來他在說什么,臉色頓時就變了,邁著因為醉酒而變得踉蹌的步伐想要沖上來:“你,我就說怎么一直沒有進展,原來是你在搞鬼!”
他的手還沒碰到沈溫言的衣領,就被高大的保安隔開了。
忽視跳腳的男人,沈溫言依舊是那副笑瞇瞇的表情,他笑著對景妍道:“也沒什么事,有些蟑螂總以為沈清的事情會讓我焦頭爛額,希望景律師能盡快幫我解決掉這個問題,我也好少些麻煩。”
這次算是讓他裝到了,景妍懶得搭理他,扭頭拐進了洗手間。
她甚至懷疑今晚的這一切都是沈溫言設計好給她下馬威的,好讓她快點能整理好資料打贏這場官司之類的……
冰涼的水順著臉頰滑到頸窩,景妍有些焦慮的下意識把手伸進口袋里想要摸摸爸爸給她求來的平安符。
可是口袋里空空如也,什么都沒有。
景妍的心頓時就涼了一半,她不死心的翻遍了身上的所有口袋,原本好好放在口袋里的平安符不翼而飛。
想起剛剛和那個男人在電梯門口有些激烈的肢體接觸,景妍轉身就跑了出去。
如果掉在了電梯門口,現在出去找應該還可以找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