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時,景妍的手機鈴聲忽然響起。
她匆匆看了一眼,是李瀟瀟打來的。
景妍遲疑了片刻直接掛斷,道:“你先說。”
霍時墨想了好一會兒也沒個所以然,苦惱道:“時間太久了,我真記不清了。”
景妍正想再問點別的什么,手機鈴聲再一次催命般響起,仍舊是李瀟瀟的電話。
“誒嫂子要不你先接吧,我再想想。”
景妍露出個歉疚的表情,起身走到一邊接通了電話。
李瀟瀟的語氣很凝重,“你在哪?這會有沒有空見面?我去找你!”
“怎么了?”景妍不由得擔心,“是楊平那邊的信息有什么問題嗎?”
“……三言兩語說不清楚,總之,我現在去你家,半小時后見。”
李瀟瀟匆匆說完就掛了電話。
景妍無奈,只得轉身去跟霍時墨作別。
“不好意思時墨,我現在有事得先回去了,下次我們有機會再約。”
霍時墨還在冥思苦想,聞言也沒在意:“那行,改天見,我這兩天再找找看,有沒有當年事情的什么線索,到時候看能不能給你提供點幫助。”
景妍露出個感激的表情:“麻煩你了時墨。”
和霍時墨分開,景妍緊趕慢趕地回了家。
她剛進門沒一會兒,大門就被人敲響了。
李瀟瀟風風火火地進了門,手里還抱著電腦,一進來就往袁西西的房間那邊看,“小姑娘干什么呢?”
景妍一頭霧水,“估計在自己玩呢,怎么了?”
“沒事,走,跟我去書房。”
李瀟瀟拉著景妍進了書房,反鎖了門。
見李瀟瀟如此如臨大敵的樣子,景妍也不由得緊張起來。
“瀟瀟,你到底知道了什么?”
李瀟瀟深吸一口氣,將電腦給景妍看:“我查到了楊平曾經在三院的就醫記錄,這是我同事從三院系統里黑進去找到的,你知道楊平,是因為什么死的嗎?”
景妍神色凝重起來:“因為什么?”
“腎衰竭。”
李瀟瀟將檔案調給景妍看,景妍看的一知半解,驚疑不定地反問道:“他得了腎病?”
“不,沒那么簡單。”李瀟瀟將診斷單上面幾個數值指給景妍看,“我把楊平的名字和身份信息打了碼,把這單子給我的醫生朋友看了,你知道他說什么嗎?”
“這幾項數值顯示,楊平并不是真正的腎衰竭去世,而是因為……器官缺失。只是在診斷結果上,有人動了手腳!動手腳的人就是吃定了沒人會注意這幾條檢查數值,所以才睜眼說瞎話!”
景妍被這結論驚得睜大了眼睛,“器官缺失……這,現在這個年代,三院又是正規的三甲醫院,怎么可能——”
李瀟瀟冷笑一聲,她下意識的看了眼門口,聲音逐漸壓低:“恐怖吧?還有更恐怖的——這張檢查單上的同一時間內,某家高級私立醫院內,有個尿毒癥患者得到了新的腎源,你知道是誰嗎?”
景妍無意識地吞咽了口口水,今天晚上從霍時墨那里得知的消息忽然與李瀟瀟說的這些串聯起來。
這讓她不敢想下去了。
許久,景妍聲音艱澀的反問:“誰?”
“楊明禮的父親,楊建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