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長平侯也好,麾下的大將軍也好,萬萬也想不到,竟然會被一個人,從外殺到了大本營長平侯府中,還殺死了這么多的守將守衛(wèi)!
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哪怕是武威侯,也沒有做到這種事。
更恐怖的是……
此人還聲稱,他只不過是太平公麾下的一名從神判官罷了……
若是那太平公親自到來,又會恐怖到了何等程度?!
只不過,此刻的馮子山,也終于漸漸地清醒過來。
他耗費了太多的法力,這時候也已經(jīng)疲憊不堪,更是被那名新出現(xiàn)的武道大宗師一擊之下,逼退開來。
對方的武道意志如火如荼,猶如一柄鐵血戰(zhàn)旗,漸漸虛弱的馮子山也難以抗衡。
他冷哼一聲,知道今日殺不了長平侯。
這一刻,他說走就走。
那名武道大宗師勃然大怒:“你當(dāng)長平侯府是什么地方?”
“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么?!”
他怒吼一聲,手中的火龍長槍瞬間暴吐而出,力量之強悍,哪怕前方是一座小山,只怕也要被捅穿!
然而這時候……
馮子山根本頭也不回。
與此同時,卻有一道鬼影瞬息而至,手中的一柄短刀轟然一聲,竟然是硬生生抵擋住了這狂暴一槍!
“什么?!”
這鬼影,正是仇七殺的陰魂!
他死后,被李平安用幽冥塔收服煉化,化作了五品的鬼王,修為之高,也堪稱是所有陰司鬼兵中之首,甚至比馮子山還更要勝過一籌!
仇七殺已經(jīng)沒有了自我意志,只能聽從手持幽冥塔的主人號令。
此刻一刀抵擋住了對方的攻勢,陰森一笑,身軀化作虛影,鬼魅萬分,已然瞬移到了對方身后,短刀突刺而出!
他本來就擅長步法,刺殺!
變成陰兵鬼王之后,甚至將這種力量更進一步,提升到了極致!
魅影流云步!
黃泉煉獄殺!
這一擊,哪怕是這名武道大宗師,也一時間難以防備,竟然是瞬間中了一刀,狠狠地刺入了腰腹!
“啊!”
武道大宗師慘叫一聲,猛地一個回馬槍掃蕩而出,然而仇七殺的身影已經(jīng)再度消失不見了……
馮子山冷笑一聲,此刻身影已經(jīng)瀟灑的離去,很快隱入了塵埃之中……
而那漫天的鬼影,也隨著他的消失一同散去……
整個長平侯府,此刻早已經(jīng)橫尸滿地,血流成河,那原本富麗堂皇的大堂更是殘破不堪,化作了一片廢墟。
周圍到處都是殘肢斷臂,血氣彌漫,鬼氣森森,攝人心魄。
長平侯嚇得膽戰(zhàn)心驚,亡魂大冒。
此刻望著周圍的守將,心中又驚又怒,將恐懼都化作了暴怒。
“怎么回事?!”
“你們一個個都是干什么吃的!”
“竟然讓這么一個鬼怪沖入了侯府,還殺了這么多的守衛(wèi),連本侯爺都差點殞命,真是一群廢物,飯桶!”
這一刻,周圍那些守將護衛(wèi),一個個無不心中憤怒。
眾人拼了性命守護,此刻卻反而還要被責(zé)罵。
兩名為首的大將,一個被斬斷了一條左臂,一個背后被刺了一刀,鮮血都還在噴涌,卻還要承受長平侯的羞辱謾罵。
二人對視一眼,不由得心灰意冷,絕望不已……
其他軍士也都各個心中怨氣沖天……
……
事后,長平侯府清點損失,右將軍和后將軍全都重傷,負(fù)責(zé)保衛(wèi)侯府的侍衛(wèi)將軍,足足死了三個!
至于守軍,更是損失了一兩百人!
要知道,這些可都是精銳中的精銳啊……
長平侯本就懦弱怕死,留下來鎮(zhèn)守侯府的,都是千挑萬選的精英,死一個少一個,更何況是一兩百人?!
這一番損失,堪稱是前所未有,讓長平侯暴怒萬分,對太平公更是又憤恨又恐懼……
那名被仇七殺刺傷的后將軍,沉聲道:“侯爺,沒想到那太平公大勢已成,區(qū)區(qū)一個從神就能殺的侯府損失慘重,這樣下去,只怕威脅難以想象,后患無窮!”
“侯爺可下令各處城池村鎮(zhèn),立刻派遣兵力搗毀太平公的廟宇,拆了他的神像,驅(qū)散他的信徒,讓他的信仰之力無從獲得,才能夠一勞永逸,永絕后患!”
另一名右將軍也慘然道:“不錯,若非如此,此仇無以為報!”
然而,長平侯雖然暴怒,卻依舊懦弱膽小。
“不,不可……”
“一個判官就如此厲害,要是得罪了太平公,那,那還了得?!”
“難道要讓本侯爺徹底死無葬身之地么?”
二人對視一眼,都不禁驚愕不已。
“侯爺,難道任由太平公越發(fā)壯大?”
長平侯嘆息一聲:“只要他不再來惹我,我也不想和他再生事端,罷了,罷了……”
眾人無不心中絕望萬分。
“侯爺,就算您不想得罪他,那太平公難道會放過咱們?”
長平侯心中一動。
“說的也是,那個判官來時,說的所為何事?”
“……是太玄教之事,據(jù)他所說,太玄教才是蠱惑人心,招搖撞騙的魔教,只不過還沒有說完,就起了沖突,所以也不知道他到底想說何事……”
長平侯思索片刻。
“既然如此,下令各處搜捕太玄教教眾!”
“侯爺,這……”
長平侯哼道:“太平公也好,太玄教也好,到底是黑是白不重要,誰是正神,誰是邪教也不重要!”
“但現(xiàn)在這太平公如此厲害,只要我們順從他的心意,和他一同打擊這太玄教,至少可以保證讓他不再來害本侯爺!”
眾人無不目瞪口呆。
“這……”
長平侯怒道:“還不快去!”
“太玄教本侯爺不知道,但這太平公可是得罪不起,還不明白嗎?!”
眾人只能道:“是,侯爺……”
……
此刻的馮子山,正一邊趕路,一邊慢慢的恢復(fù)元氣法力。
他心中的怒火漸漸平靜,反而生出了幾分復(fù)雜的情緒。
“我冒然動手,殺了長平侯不少守將守卒,不知道他會不會暴怒之下,反而對太平公出手……”
“哎,若是如此,太平公不但要對付太玄教,還要同時對付長平侯,豈不是腹背受敵?!”
“馮子山啊馮子山,你一念之差,魯莽沖動,若是壞了太平公的大事,就真的是萬劫不復(fù),罪孽深重了!”
馮子山當(dāng)然也想不到,正因為他大鬧長平侯府,反而讓這個懦弱怕死的侯爺,順從了太平公,發(fā)兵去剿滅太玄教了!
于是……
就在太平公命令麾下從神從者,做好了準(zhǔn)備,一舉破壞天魔弒神法陣的同時,長平侯控制的勢力范圍內(nèi)……
一場剿滅太玄教的行動,瞬間如火如荼的爆發(fā)!
而這一點,是讓哪怕李平安也未曾想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