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強大的尸體,自然是來自于五品武道大宗師的仇七殺。
從他這里,直接兌換出了一顆五品大宗師丹。
只要修行到宗師境大成境界,再吞服下這顆大宗師丹,就可以直接突破境界,晉升為真正的武道大宗師!
這等于是一步登天,省去了恐怕是數十年的苦修!
當然,對于絕大多數武道修行者而言,這不是多少年的功夫,而是一輩子也無法到達的高深境界!
除此之外,仇七殺還兌換出了兩門強橫的武道秘籍……
地級身法《魅影流云步》!
地級刀法《黃泉煉獄殺》!
要知道這些,正是仇七殺的兩大看家絕技,只不過他自然不會帶在身上,如果不是神道商城,恐怕無論如何也得不到了。
除了這些之外,仇七殺自己所使用的法器,是一道六品神兵,名為死神之刃!
光是這仇七殺一個人,兌換出的丹藥,秘籍,神兵,就足以堪稱是豐厚之極了。
更不必說……
那一名副將,也兌換出了一枚宗師丹,加上兩件七品法器,流風劍和愁云甲,一為攻擊一為防御。
其他血殺軍,則是爆出了三枚大武師丹,和七八枚武師丹,除此之外,還有血殺軍通用的血殺劍和血煞甲若干……
要知道,光是這些丹藥,秘籍,防具,神兵,只要假以時日,就完全可以練出一支真正的精銳部隊!
放眼天下,都是真正一等一的恐怖力量!
而今,不費吹灰之力,全部都落入了李平安手上。
當然,那些俘虜,李平安也會用入夢神術,搜索他們的記憶,從他們神魂之中獲得武威侯的更多情報與機密。
這一番出山,不但收獲如此豐厚,更是讓大黑天寨的寨主洪天斗,也徹底臣服于自己之下,這樣一來,整個大黑天寨信奉太平公,也只是時間問題了。
李平安微微一笑,身影消失在了原地。
萬丈金光,一閃而逝。
……
李平安自己回到了青山坳的太平公神廟之中。
而另外一邊,大黑天寨的一行人則同樣朝著大黑天寨而去。
洪天斗,向天沖二人路上默然不語。
顯然都是在各自思索著什么。
許久之后,向天沖終于忍耐不住。
“寨主,你怎么看此事……”
洪天斗淡然道:“當日大堂之上,一共只有十四個人,十三位當家,加上林寒雨兄弟……”
“武威侯的奸細,定然就是在我們之中。”
向天沖也不禁再次佩服洪天斗的冷靜果決。
讓他懷疑兄弟,尤其這些當家的都是生死與共,一步步廝殺到了現在,早就已經是過命的交情,他向天沖可是難以做到。
雖然,他也知道洪天斗說的是實話。
“不過,寨主自己不必多說,我和林寒雨兄弟也都在被刺殺的人選中,應該可以排除出去了……”
洪天斗望了他一眼,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三哥,兄弟說句話你別生氣。”
“即便如此,你們二人也不能完全排除嫌疑。”
“因為……你們二人也并沒有真的死在刺殺中。”
“我若是奸細,也會保留后手,萬一刺殺失敗,需要讓自己有個退路。”
向天沖一愣,明白了他的意思,不由得苦笑一聲。
“寨主說的也有道理……”
林寒雨則是道:“寨主,三當家!小人絕對不是奸細,否則要殺要剮,絕不會皺半個眉頭!”
洪天斗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放心,到底誰是奸細,我很快就能查出來。”
“既然是寨主,我絕不會冤枉一個好人,更絕不會放過一個謀害自己兄弟的狗賊!”
向天沖和林寒雨重重的點了點頭。
……
洪天斗的心情很復雜。
一方面,他真正見到了太平公顯圣的神跡,更是對他救下了自己和兄弟們的性命感激萬分,從此之后要他完全臣服賣命也在所不惜。
當然,這也更證明了三哥向天沖的決策是正確的,自己也會堅定的去執行這條關乎整個未來大勢的決議。
但另一方面……
剛剛下山就遭遇刺殺伏擊,毫無疑問十三位當家的里面,存在著武威侯的間諜奸細!
這讓他同樣心情極為沉重。
旁人都佩服他,判斷果決,絕不會因為感情而失去理智。
但實際上……
人心都是肉長的的。
而且洪天斗并不是一個老人,相反他今年還不到三十歲,換做普通人還正是沒有完全成熟的年紀。
但他卻必須要強迫自己冷靜和理智。
這種痛苦煎熬,實際上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就比如眼前的困境來說,他根本不想相信任何一個當家的兄弟,是背叛了自己,背叛了整個寨子的罪魁禍首!
然而,理智卻告訴他,這是毫無疑問的。
劇烈的痛苦,讓洪天斗的頭腦都仿佛要裂開了……
但他必須依舊強行保持理智。
痛苦之中,洪天斗已經想出了如何找出這個奸細的方法……
自己現在有一個最巨大的優勢……
那就是,奸細還不知道自己活了下來,而血殺軍已經全軍覆沒!
畢竟,這是太平公突然降臨才誕生的神跡。
所以……
到了山腳下,洪天斗沉聲道:“林寒雨兄弟。”
“小人在!”
“這一番能否迅速揪出奸細,就要著落在你的身上了。”
林寒雨嚇了一大跳:“這,寨主大人……小人恐怕難以勝任啊……”
這么大的擔子落在肩頭,讓林寒雨瞬間汗流浹背。
洪天斗又一次拍了拍他的肩膀。
“只要照我所說的行事,就一定可以把他揪出來。”
“你想不想為死去的兄弟報仇?想不想把這個背叛了整個寨子的狗賊找出來?”
林寒雨猛地攥緊了拳頭。
“寨主,盡管吩咐!”
洪天斗點了點頭,抬頭,望向了那無比熟悉,卻又有幾分陌生的大黑山……
……
此刻。
大黑山頂,大黑天寨的大堂中。
渾身浴血,血肉模糊的林寒雨,帶著兩個同樣重傷垂死的兄弟,踉踉蹌蹌的逼近了山門……
“是,是林寒雨兄弟?!”
“你們不是跟隨寨主大人下山了么?發生了什么事?!”
兩名看守門戶的弟子大驚失色,忙上前來攙扶三人。
林寒雨勉強吐出一口氣,隨后咳出了大口大口的鮮血,虛弱萬分道。
“快,快抬我們去大堂,拜見各位當家……”
“晚,晚了就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