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呂逸笑著拱手回禮,“想不到在下無名之輩,洛陽也有人知道!”
曹操滿臉激動,“將軍九原大捷,名震海內(nèi),更擊傷張角,抵定乾坤,縱是偏遠鄉(xiāng)野,也曾聞將軍英明!”
“公若是無名之輩,天下名士豈不都要羞愧而死!”曹操笑著說道。
“是嗎?”呂逸眼里也有了光,笑道,“還未請教兄臺大名!”
“在下曹操,字孟德,沛國譙縣人,現(xiàn)任議郎,見過呂將軍!”曹操鄭重施禮道。
果然是曹操!
呂逸心里激動萬分。
要說上一世對這個時代的哪個人最為崇拜,不得不說就是曹公!
在這個風氣云涌,英雄輩出的年代,曹操無疑是最亮眼的明主,當之無愧的英雄!
而這個偶像,竟然活生生出現(xiàn)在了自己的面前,還對自己贊譽有加,怎么能不讓呂逸欣喜和激動。
“孟德兄,孟德兄!”呂逸興奮地喊道。
曹操聽他叫得熱切,頓時也是滿臉的激動。
他現(xiàn)在還是一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小人物,而呂逸卻已經(jīng)在這個亂世大有作為。
這個偶像,活生生出現(xiàn)在了自己的面前,還一點架子都沒有,話里話外都透著一股子親近之意,怎么能不讓曹操欣喜和激動。
“呂將軍!”曹操也興奮地回應著。
“咳咳!”戲志才這時候就很煞風景了!
呂逸和曹操都有些不滿的看向他,那幽怨的眼神,讓戲志才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主公,敵我不明,你們這是干什么...”戲志才也很不滿,自己一片好心,這兩人莫名其妙!
“孟德兄單人獨騎,如此光明磊落,自然是友非敵!”呂逸想都不想地說道,“先生莫要那什么度君子之腹!”
戲志才瞪大了眼珠子,用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望著呂逸。
這還是自己熟悉的主公嗎?見了曹操怎么一副失心瘋的樣子...難道說...主公有龍陽之好?
戲志才覺得自己沒有想多,并且已經(jīng)接近了真相。
看向呂逸和曹操的眼神頓時變得五顏六色,精彩紛呈...
呂逸也覺得自己似乎有些激動的過頭了,畢竟戲志才也是為了自己好。
自己這么說話,難免傷了人心,頓時臉上露出歉意的表情,湊過去想要習慣性地拉住戲志才的手,道個歉什么的。
沒想到他剛伸出手,戲志才就像是觸電一樣,渾身一哆嗦,忙不迭地躲了開去。
呂逸一臉震驚,“先生,我剛才也是無心之言,你別真往心里去啊...”
“主公你的愛好在下不便置喙...”戲志才十分為難地說道,“但我也是有底線的...咱們只講公誼,不論私情,保持些距離,謝謝!”
呂逸聽得莫名其妙,曹操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問道,“這位是?”
“我的謀士戲志才先生,是個大才!”呂逸介紹道,“就是...就是脾氣古怪了些,孟德兄莫怪!”
戲志才連這句話都不想辯駁,勒馬退了兩步,一副你們聊,我不參與的疏離模樣。
呂逸覺得戲志才可能是真的生氣了,文人嘛,名士嘛,有點脾氣很正常。
對于有才能的人,他一向是拉得下臉皮的。
“說起我這位謀士,那可了不得!”呂逸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此人仰知天文,俯查地理,中曉人和。明陰陽,懂八卦,曉奇門,知遁甲。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里之外。自比管仲樂毅之賢,抱膝危坐,嘯傲風月,未出茅廬已知天下大計!”
曹操聽得肅然起敬,眼里的羨慕藏都藏不住。
戲志才在旁邊聽的也是一愣,呂逸這一套一套的,說的是自己嗎?
“我卻不這么看!”呂逸說到這里,故弄玄虛地搖頭晃腦,“依我看來,我這位謀士,豈止管仲、樂毅可比!”
“哦?那誰可比?”曹操十分配合地問道。
“開周八百年之姜子房,興漢四百年之張子房!”呂逸誠懇地說道。
“竟有如此大才,曹某失敬,失敬!”曹操肅容拱手,朝戲志才施禮道,“日后定要向先生請教,恨不能先生常伴左右!”
戲志才一臉茫然地拱手回禮,敷衍的說道,“常伴就算了,在下一介布衣草莽,當不得主公和曹兄這樣夸獎!”
“當?shù)兀‘數(shù)兀 眳我萦行┬奶摰目粗懿佟?/p>
他剛才夸得開開心心,等反應過來才想起來,真正歷史上,戲志才正是曹操的謀士,自己這是搶了人家的人,還當著人家的面顯擺,怎么看怎么覺得有些不厚道。
想到這里,他趕緊轉(zhuǎn)移話題,問道,“孟德此來所為何事啊?”
“正為拜見呂將軍而來!”曹操眼睛都不眨一下,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
“剛說孟德光明磊落,怎么當面誆我?”呂逸笑著問道,“孟德為了見我,代價未免太大了些吧!”
“代價?什么代價?”曹操一臉無辜地反問道,“在下句句發(fā)自肺腑,呂將軍切勿多心!”
“喏,代價在那呢!”呂逸手中馬鞭遙指洛陽方向,說道,“城中火勢才滅,孟德總不會想說,那是炊煙裊裊吧?”
“在下現(xiàn)在此處,洛陽城距此百里,城中起火也罷,炊煙也罷,與曹某何干?”曹操一臉茫然地問道,“呂將軍說的話,曹某聽不明白!”
“哦,孟德啊,那我問你,羽林郎是怎么從皇宮跑來這里的?”呂逸目光灼灼地盯著曹操,“總不能是來拱衛(wèi)皇宮的吧?”
“緝盜啊!”曹操一臉的理所當然,“城外蛾賊虎視眈眈,城中賊盜夜入宮墻,在下緝盜至此,合情合理啊!”
“好一個緝盜啊...這托詞如此荒謬,孟德你自己信不信?”呂逸搖頭問道,“滿朝公卿信不信?大將軍信不信?陛下信不信?”
“別人信不信我是不知道...”曹操想了想,認真地說道,“反正我自己是信的!”
“不怕引火上身?”呂逸笑瞇瞇問道。
“贏了有功無過,輸了萬劫不復,有何懼哉?”曹操正色答道。
“輸贏暫且不論,孟德兄想要從我手里搶功勞,有沒有想過,我呂某人答應不答應?”呂逸突然厲喝一聲,聲若霹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