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卓,是西涼人!”小宦官恭敬地說道。
“給他去封信吧!”蹇碩幽幽說道,“咱家給他機會,看他能不能把握了!”
小宦官領命而去。
這么會功夫,曹操已經(jīng)風風火火調(diào)起羽林郎,又暗中吩咐家仆準備行事。
于此同時,呂逸帶著眾兄弟,也已做好準備,趁著城門還沒落鎖,連夜出城,朝著大營而去。
當晚回營,和馬媛相別三日,本該有許多話要說,卻只是想起張恒慘死,人人心頭籠罩了一層陰霾。
呂逸一問之下,果然張恒是為了劉備失蹤一事前來報訊,只是沒想到,竟然從此天人永隔。
馬媛心里有些自責,這一段時間她經(jīng)歷了太多人世別離,心情郁郁,呂逸卻也不知道如何開解。
倒是看到華佗的一刻,他的眼里猛地一亮。
不由分說把戲志才拉了過來,向他介紹了神醫(yī)華佗奇跡般的醫(yī)術(shù)。
又一臉凝重地懇求華佗道,“我的華神醫(yī),您給他好好看看,身體怎么樣!”
戲志才一臉尷尬,他也是第一次出世,第一次認定了主公,但很明顯呂逸這一手,就連他也始料未及。
難道是塞北有什么特別的規(guī)矩?
他哪里知道,作為呂逸穿越到這個世界以來第一個正兒八經(jīng)的戰(zhàn)略型人才,呂逸對他簡直視若珍寶!
倒不是說不重視徐福,主要是前世的記憶里,戲志才早逝的印象太深刻了。
當年若不是因為這事,也輪不到郭嘉出世。
現(xiàn)在既然有華佗在軍中,少不得先做個全面的體檢,入職檢查嘛,呂逸覺得自己跟別人比起來,簡直不要太正規(guī)!
華佗見他一臉急切,又極為鄭重,頓時也不敢怠慢。
上上下下打量了戲志才半天,把戲志才看得局促不安。
又細細問了睡眠飲食,這才拿起他的手,左右各自給把了脈。
華佗閉目沉思,時而眉頭緊鎖,時而搖頭晃腦,把呂逸看得抓耳撓腮,戲志才更是忐忑不安。
一時之間,大帳之中氣氛凝重,就連徐福都收起了玩笑之心,有些不安的看著華佗。
“呵呵!”戲志才終于忍不住了,輕笑著說道,“華神醫(yī)看出什么,但請直言,在下不介意!”
華佗一擺手,示意大家不要說話。
戲志才臉上一苦,默默閉嘴。
良久,華佗才長舒一口氣,抬頭看著呂逸,“世安,你覺得他有什么問題?”
呂逸懵了,“不知道啊,您才是神醫(yī),您問我,這不是問道于盲嗎?”
“老夫還當你有什么發(fā)現(xiàn)...”華佗頓時也松了口氣,“老夫才疏學淺,沒發(fā)現(xiàn)這位先生有什么不妥!”
戲志才頓時喜形于色,剛要開口,徐福卻在旁邊一本正經(jīng)接了一句,“華神醫(yī),要不您再看看,或者有什么隱疾也說不定!”
他這話一出,戲志才頓時氣得滿臉通紅,大罵道,“徐元直,你不要挾私報復,在這里編排我的名聲!”
“你這叫什么話!”徐福滿不在乎地搖搖頭,“要臭大家一起臭,我還不是為了你好!”
戲志才剛要反駁,卻見呂逸也是一臉期待的看著華佗。
在他看來,隱疾不隱疾的不重要,有病就得治。
這是什么時代?
流感都能滅城的東漢末年,但凡能提前干預的,絕對不要等。
想到這里,呂逸也期待地說道,“華先生,不是小子信不過您的醫(yī)術(shù),就怕藏得深,那什么...難言之隱什么的,今后萬一發(fā)作起來,也不是小事,是不是?”
華佗見他說得懇切,只能耐著性子又摸了一遍脈門,這才斬釘截鐵地說道,“他沒病!”
戲志才終于松了一口氣,滿臉通紅,以袖掩面,就要開溜。
只聽華佗又道,“非說有什么問題吧,那就是早年先天不足,少年時候又衣食粗陋,恐怕有些體弱,但不是什么大問題!”
呂逸一聽就不干了,急道,“戲先生的任何問題,在我看來都是大問題,不容小覷!”
戲志才聽得一愣,繼而感動莫名,看著呂逸兩眼放光。
“您就說怎么治!”呂逸斬釘截鐵地說道,“就是龍肝鳳髓,只要這世上有的藥材,我一定為您找來!”
“哪有那么夸張!”華佗搖了搖頭,“吃飽喝足即可!”
呂逸一聽,眼睛一瞪,喝道,“典韋!”
典韋趕緊從帳外跑進來,咧嘴問道,“主公喚我?”
“戲先生就交給你了,讓他吃飽喝足,養(yǎng)得白白胖胖,就算你首功一件!”呂逸大聲吩咐道。
一聽是吃飯的差使,典韋想也沒想,拍著胸脯就答應了下來。
他們這里正熱熱鬧鬧,氣氛剛剛輕松下來,突然有親衛(wèi)闖了進來。
“將軍,洛陽城內(nèi)忽起火光!”親衛(wèi)大聲稟報道。
“洛陽?火光?”呂逸一愣,這是怎么回事,剛剛出城還一切井然有序,怎么突然之間就生了變故?
“速派斥候去探!”呂逸吩咐道。
轉(zhuǎn)過頭來,看著眾人,又道,“看來咱們是不能等了!”
戲志才點點頭,說道,“不管是什么變故,倒正給咱們幫了個大忙!”
張遼有些不解的問道,“還能幫咱們?”
“正是!”戲志才朗笑一聲說道,“洛陽有變,長社的蛾賊必然疏于防備,豈不正是我等出兵的好時機?”
馬媛卻搖搖頭,說道,“戲先生,咱們現(xiàn)在并無軍令,更只得五百親衛(wèi)可以調(diào)動,這一仗怎么打?”
戲志才當然知道馬媛的顧慮,他們先出城,荀彥還沒跟上。
他從盧植軍中帶過來的射聲營和越騎營的兩千人馬,單憑呂逸,根本調(diào)不動。
“馬小姐放心,一來咱們并非北軍統(tǒng)屬,本就不受軍令制轄,在下只記得朝廷給主公的令諭是相機而動,支援廣宗,現(xiàn)在不正當其時嗎?”戲志才說道。
這一些早在荀府就商量過了,只是馬媛不知道,戲志才這才又解釋一遍。
“至于人手...五百親衛(wèi)足以取勝!”說到這里,他歪頭看著徐福,笑著問道,“徐元直,你說是不是啊?”
徐福一撇嘴,“苦活累活都是我的,你真的好算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