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興平爽朗一笑:“現在也就剩下徐叔能這么關心我了。”
“你這孩子,還說呢,都三十歲,老大不小了,還不快點找個媳婦?”
所長徐文才一副恨爹不成剛的樣子。
王興平臉則是一紅:“哎呀,不著急,現在這年頭,哪有功夫管這些個人小事兒。”
“你這小子,還挺有責任心,真是成長了,你九泉之下的父母也會欣慰的。”
“哎呀,徐叔,不說這些了,我這一路緊趕著慢趕著過來的,渴死我了,有水嗎?”
“有,瞧我真是上了歲數了,快來迎客室下,雨東去泡壺茶來。”
時雨東聽著去了廚房。
徐文才則是與王興平,來到了迎客室。
很快時雨東將新沏好的茶水,端了過來。
徐文才與王興平,坐在沙發上,繼續有一搭無一搭的閑聊著。
“對了,徐叔,你們最近的科研,有沒有新突破啊,到底什么時候才能不用整天面對這討厭的喪尸啊。”
提到這個話題,徐文才就表現出一副愁到不能再愁的神情。
他重重嘆口氣:“興平小子啊,現在有哪個人不想早點除掉這些鬧哄哄的喪尸,可是這科研也不是過家家,不是說想怎么樣,就能如何的。”
“我們是很想有進展,可惜我們從來沒遇見過,這樣困難的課題,想要一步進展,都是難如登天,唉。”
說罷,徐文才又是重重的嘆了口氣,苦笑著,
倒是王興平這時安慰著他:“徐叔,我都能理解,想必上面那些領導也都能理解,你別著急,慢慢來,再急壞了身子。”
“時哥哥,你不是說要帶我一起去做糖塊實驗嘛,現在去呀!”
紅清河在他們閑談時,突然從廳外跑了進來,拉著時雨東的衣袖,拖拉著就要往出走,搞的他十分無奈的模樣。
“小河,別鬧,回來,時哥哥在忙,別打擾他們!”
此時緋櫻急匆著腳步走了過來,將紅清河往回叫。
最后紅清河心不甘情不愿的垂著頭,跟著緋櫻往出走。
倒是王興平被吸引了注意:“徐叔,這兩位是誰?我怎么從未見過?”
徐文才抬眼看了眼緋櫻:“她們啊,是救了我們整個科研所的恩人。”
王興平明顯摸不到頭腦:“這怎么說?”
之后徐文才將提前編好,真真假假的事實,與他不緊不慢的說了一番。
王興平聽完,看向緋櫻的眼神都不一樣了,他站起了身,走向她。
“紅小姐,真是多謝你救了雨東他們啊,要不是你,我怕是今日見不到他們了!”
“自我父母離世后,從第一次接觸到科研所的人,就從他們的身上找到了家的感覺,徐叔就像是整個家的家長,其他的科研人員,就像是我的兄弟姐妹,你救了他們,同救了我是一樣的,我定要重重感謝你。”
說著王興平,向身上摸去,左摸右摸后,一臉尷尬:“這我也沒想到,雨東他們會遇到這種事,嗐,也沒說提前準備個什么能送的出手的東西,不過也沒事,大不了我過日,專門備了禮品,再跑一趟,紅小姐,你們務必再繼續在這科研所待幾日等我!”
緋櫻此時也禮貌笑著:“真不用這么客氣,此前我便與時教授他們說過,這年頭,路遇險境,自然拔槍相助,既然有這個能力,不過是順手而已,不必這般興師動眾。”
王興平卻一副非要堅持的模樣:“這怎么能行,雨東他們的恩人,就是我的恩人,這謝禮,你們必須要收下,要不就是不給我面子。”
“或者,紅小姐要是不想在這科研所里,待很久的時間,當然也可以將紅小姐的住址告知我,我一樣會帶著謝禮登門拜訪。”
緋櫻遲疑了下:“我們的住處有些遠,怕是要走不少冤枉路,我的本質上就是不想多加麻煩你,如果是這樣的話,只要所長不介意,我們再叨擾些時日,我們便在此恭候你的再次到來。”
“好,等著我,我回去就去準備謝禮。”
之后等王興平帶的人,將物資全卸到了庫房中后,王興平這便才說今日便先走了。
徐文才本還要留他吃午飯的,結果他擺手拒絕,說他還挺忙的,一堆工作還等著他做呢。
這便告別后,離開了科研所。
在他們離開后,緋櫻擴散出神識,確定他們走遠,應該不會再回來后,這才思緒紛飛的落坐在了沙發上。
所長徐文才看向她問著:“紅小姐,經過這么一番淺嘆,你可有發現?”
緋櫻搖搖頭:“不曾。”
無論是從觀察他的神情,聽他所說的語言,甚至是使用靈術讀心,都沒有發現什么異常。
但就算是這樣,她也不敢掉以輕心。
表面看不出,也許是他擅長偽裝。
讀心讀不出,她也不敢確保,就跟邪祟的力量,沒有一點關系
“我也這么覺得,這么說來,他應該是清白的?如果是這樣,咱們是否可以尋求他的援助?要知道,他就算再是基層的崗位,也是官方的人,我突然想到,要是咱們來個里應外合起,是不是找起奸細來就更容易了?”
“萬萬不可,所長,就算他不是奸細,也難免奸細不會潛伏在他身邊,萬一注意到了他的反常,在他無意識間被套話了怎么辦?”
徐文才也都覺得緋櫻說的也有道理,于是重重嘆口氣:“太難了,做實驗都沒這難。”
“總歸,還是按照咱們之前的計劃一樣,在針對喪尸的各種藥劑,研制出來,還有找到出奸細之前,絕對要小心低調行事。”
徐文才點過頭后,他們又繼續回到了,在實驗室中的一如往常。
可緋櫻在科研所中,連住了又是半個月的時間,也不見王興平過來送謝禮。
她倒也沒介意,全當他忘了,又或是當時說的場面話,實則根本沒當回事。
就這樣,在緋櫻一日晚間,偶然路過實驗室的時候,發現實驗室里竟然還有人。
神識向里一探。
是時雨東。
他大晚上的一個人在實驗室里做什么?
想著,她按響了門鈴后,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