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夢菲在旁聽著,只覺得緋櫻這個決定著實太瘋狂了。
“飛瑤,你瘋了,喪尸那么危險,誰都知道,稍有不慎就會因為它丟掉性命,你竟然還要一個人去挑戰一群喪尸?”
千陽澤也不贊同她的這個提議,他既然被大家推舉為隊長,就有一定的必要去保護隊員的安危。
“我也不贊同,剛才袁七也分析了,就算是十個人為一隊分組,還要至少每個人面對十只喪尸,這還是在最理想的狀態下,真實的情況,很明顯會更多。”
“如今你要申請一個人單獨分組,去完成任務,這就相當于你一個人要對上數百只喪尸,這太危險了!”
緋櫻這邊才不管他們說什么,一直堅持著她的想法。
“沒事的隊長,這是我自己的決定,就算我真的被喪尸群攻,死在了它們手里,我也心甘情愿,不會埋怨任何人的。”
當然,她這位創世神明,怎么可能會死。
“隊長,我都知道大家本就對我跟妹妹兩個人,明明吃兩個人的飯,使用兩個人的物資,有些怨言,但是大家都善解人意,但我不能一直就這么裝下去,我也想做些什么。”
“紅飛瑤,這種事情是說這個時候嗎?這可是一不小心就會送命的事!”
“隊長,別再勸我了,我心意已決,我明天就開始單獨做任務,我現在就看看,有什么合適的任務接取。”
緋櫻說著,做出一副決然的模樣,同時起身去拿可以接取任務的機器,在屏幕上滑動,最后連選了明天需要完成的三項任務。
“我已經選好了,明日一早就出發,我吃完晚飯了,隊長你們隨意。”
緋櫻在收好機器后,端著她同紅清河的碗筷離開了。
留下的這一堆人,都面面相覷,他們的心里都思緒紛雜,不過大多數還是等著看熱鬧的心態。
這么裝?
一個人去挑戰數百只喪尸?
還一接就接三個任務?
那不得被喪尸堆死!
要知道喪尸可是不會累的,而他們不僅一個彈夾空了,需要有換彈夾的時間,還會累,狀態是不可能一直保持在最佳的狀態的。
哎呀,可惜了,除了有個妹妹,其余都挺好的人了,明天晚上就再也看不見了。
他們一邊這般想著,一邊嘖嘖嘆惋。
在飯桌上時,紅清河自然也聽見了緋櫻所說的那些話,似懂非懂。
“姐姐,你明天又要出門做任務了嗎?”
“對呀,只有姐姐出門做任務,才能多賺積分,給小河買更多的糖吃。”
“可是好危險,要不小河以后不吃糖了,姐姐少出去做幾次任務唄?”
這紅清河懂事到緋櫻都有點心疼。
“沒事,姐姐會小心的,明天無論多晚,一定在基地里等著姐姐回來,不要再聽別人說的話,又出門去找姐姐了,答應姐姐好嗎?”
“我知道了,我會一直等著姐姐回來的。”
紅清河奶聲奶氣回答著。
“小河真乖。”
當天晚上緋櫻照常與她躺在一張床上休息,次日一早緋櫻吃過早飯后,扛上了槍支,在同千陽澤告辭后,便先出發了。
緋櫻在離開能被人看到的范圍后,一個遁地術趕路過去了目標地點。
根據第一個任務上的描述,這里果然有一堆喪尸,正往有大量人煙駐扎的方向走著。
緋櫻在看見它們后,也不猶豫,抬抬手,控制著氣刃,幾乎瞬間將它們屠殺殆盡,然后在接取任務的機器上,點下了完成。
在她點下完成的那一刻,天上的衛星會對這里附近的地方進行掃描,確定她的任務已經完成,所有的喪尸已經全部斬殺。
只要確認過,情況屬實后,就會有專門的人來處理衛星最新傳回來的圖像,然后將積分加在隊長千陽澤手里的芯片上。
為了防止弄丟,畢竟它的體格嬌小,在基地的時候,千陽澤都是將它插在槍身上的,只有做任務的時候,才會將它臨時放在一處抽屜里。
之后他們就可以拿做完任務,累積的積分來進行兌換各種的操作。
緋櫻在確定第二個任務地點后,將機器收了起來,又是一個遁地術過去,看見喪尸集群后,又是如法炮制。
第三個任務亦是如此。
完成這三個任務期間,因為她完成每個任務前,都到的比任務上所規定時間的早,但她也不想耽誤時間,于是便沿著任務詳情,所提供喪尸所前來方向的源頭追溯過去,只要看見它們后,便會鏟除。
雖說還有半天的時間,才到晚間,緋櫻卻沒有繼續接取任務了。
三個任務已經足夠駭人的了,如果小隊的積分漲的太快,會被人盯上的。
但她現在也不能回去,因為最后一項任務的固定時間,是下午三點喪尸才會在規定地點出現。
于是她在發現附近有冰河的時候,肚子一餓,有了個想法。
她一個遁地術來到了冰河旁,收起手落間,開了個冰窟窿出來。
隨即又使用著靈術,將藏在深水里的魚抓了二十幾條足夠人數上來,除此之外又額外多抓了一條。
她將那二十多條魚,都收在了隨身攜帶的袋子中后,干脆在河邊,架起了一簇火,將一條魚處理干凈后,放在上面炙烤。
很快香味四溢,她看著魚烤得應該差不多后,勾勾手指,那魚便自己飛到了她手中。
她摘下面罩后吃著。
她卻沒想到,她這只是簡單準備個午飯,順便將其他的魚帶回去給大家加餐的想法,吸引到了不遠處行走的人的注意。
他們看著炊煙的方向走了過來。
一看見緋櫻在烤魚,他們不由得喉結向下滑動。
又看見她身旁還放著一個袋子,里面應該都是魚的時候,他們起了貪婪之心。
他們一手虛掩放在武器上走了過去。
在沒弄清楚情況下,他們也不敢輕易下手。
因此,一開口,還是挺禮貌的。
“你好,請問這些魚都是你的嗎?”
緋櫻點點頭,繼續不做過于理會的模樣,繼續吃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