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華聽著眾說紛紜,最后決定將此事上報給宗盟,再做處置。
說完了神秘仙人的事情,他們又說起了魔族的無恥。
“真沒想到魔族,竟然用調虎離山之計,借機襲擊礦脈,要不是神秘仙人的出現,還真就要被魔族得手了。”
“是啊,這也證明,咱們攬仙宗命不該絕。”
“對了,你那叫若蕓的徒弟如何了?”
“有不少弟子見到她平安無事回到了宗門。”
“她倒是幸運,修為盡失,竟還能在魔族之戰中活下來。”
“也許她就沒參加戰斗,只是做個樣子。”
“可我怎么聽說,她的修為已經恢復了?”
“這怎么可能……”
宗盟在得知神秘仙人的事情后,很快在商討后,做出了決定,對所有宗盟中的宗門,都下了搜尋令,同時還從攬仙宗拿到了緋櫻那日的畫像,在整個修仙界大肆尋找。
緋櫻得知這消息后,她人已經在攬仙宗的坊市了。
在屋里憋久了,她就想著出來逛逛。
而且,繼任長老的選拔賽,用不了多久也要開始了。
除特殊情況,她也不太想公然在比賽上使用太多的靈力,以免不慎會對在這個世界造成不可扭轉的影響。
再修復起來,麻煩死了。
要說修仙界除了仙術,還有什么最有攻擊力,還不會引起懷疑。
唯有符箓莫屬。
但她在宗門坊市,逛了半圈,都沒看見有上點檔次的符箓。
這些符箓,就算扔再多,最多有點嚇唬人的功效,毫無殺傷力。
店內伙計眼看著緋櫻拿起一張又一張符箓,都是搖搖頭放下,完全沒有購買的意思,漸沒了耐心。
“本店在整個攬仙宗內,所出售的丹藥符箓,都是一得一的上品,不知仙子需要些什么?”
“我需要些符箓,不過你們這些符箓的等級,有些低了,可還有更高品級的?”
伙計聽著不由一抽嘴角:“這位仙子,莫要打趣小的,你現在手上拿的正是本店最高等級的符箓,乃六品符箓。要知道,整個攬仙宗最高品級的符箓師,不過七品。”
“才七品?”
緋櫻有想過,這個世界這么多年過去,資源日益減少,就算自然毀滅,再重新發展,也重復了幾次。
但沒想到,如今這修仙的世界已經落寞到了如此地步,怪不得天命之子又再度出現了。
“聽這位仙子的言談,仙子莫不是能做出比起七品更高等級的符箓?”
緋櫻正想著,符箓的事情,要怎么解決時,一聲從樓梯口傳來,緊接著一用著白玉簪子束發的青年,痞里痞氣的走了下來。
“你是?”
緋櫻合眼看向他,伙計在一旁及時介紹:“這是我們東家。”
“這位仙子,還未回答金某的話呢。”
緋櫻眸眼半轉:“自是不能。”
“既是如此,為何仙子會那番語氣?”
“沒什么。”
“看來仙子是拿金某當外人,不愿意多說,也罷,既不想說,我也不再追問。”
金東家又繼續說著:“仙子此番前來,是為了購買符箓,但本店又沒又仙子能看得上的符箓,我看這樣吧,金某也不愿讓仙子白跑一趟,只要仙子能當場做出二品以上的符箓,金某就自掏腰包,將收藏已久的五張七品符箓,贈于仙子如何?”
緋櫻一挑眉眼:“這條件倒是誘人,不過一張七品符箓足矣,剩下的幫我換成符筆、空白符紙還有朱砂如何?”
“好,看來仙子應下了,我這就差人準備。”
很快,制作符箓的準備做好了,緋櫻站在案前,也不猶豫,將仙力注入筆中,對著面前的空白符箓就是一氣呵成。
整個過程只用了不到一息的時間,隨著符箓升起一道光華又落下,讓在場的人無一不驚嘆。
“竟然是四品符箓!”
他們感嘆的倒不是這符箓的等級有多高,而是緋櫻竟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勾勒出四品的符箓。
這四品符箓,自然是緋櫻控制著實力做出來的。
不然整個攬仙宗最高才能做出七品符箓,她做出來更高的品級,豈不是駭人聽聞。
畢竟她如今‘緋櫻’這個身份的名氣,還未曾全部打開,現在如此張揚,不是件好事。
金東家贊嘆著拍起了手掌:“仙子果真大才,在下佩服,甘愿服輸,不知仙子姓名,所屬哪峰,將來也好方便上門求教?”
“攬仙峰白若蕓。”
緋櫻順利拿到了七品符箓和其他東西后,正要回返,耳畔傳來一陣清脆的打鐵聲。
這是有人正在煉器?
緋櫻看了看白若蕓平時用的仙劍,品質算不上不下,但要想在選拔賽上不出意外,借機加強一下仙劍的等級再好不過了。
想著,她聞聲尋了過去,最后在一處不起眼的角落里,見到了一個在大門的上方寫有兩個大字‘煉器’的地方。
還真是少見,店鋪名字這么言簡意賅的。
倒是更激起了她對這家鋪子的好奇,走了進去。
鋪面不大,穿過前堂,就是后廳,一個白發老者手中正拎著大錘,全神貫注敲擊,在火上冶煉著面前的兵器。
不過緋櫻觀察了一會后發現,他使用的冶鐵技巧,十分的落后。
如今她已經大致了解了符箓的等級后,倒也不是很意外。
他這道工序不完善,會導致在排除雜質的過程中,器具里的雜質無法全數排凈,影響最后的使用效果。
例如同一個品級的兵器,用她煉出來的,與他煉出來,無論使用者使用者是誰,他的沒有絲毫勝算。
她會重新留下傳承,但現在不是時候。
繼續待在這里也沒什么用,至于她的兵器,還是回去后使用靈力自行重新鍛造吧。
想著,抬步就正要離開,突然聽見了來自背后的聲音。
“把要鍛造的兵器放在那邊架子上,十日后來取時付錢。”
緋櫻下意識看去,見到靠在墻邊擺著的一個木頭架子,上面擺放著各種各樣的兵器。
“不用了,前輩,晚輩這就走了,叨擾了。”
“你不是來找我提高兵器品質的?那你為何會進來?”
沒及時走掉的緋櫻施了個禮:“不瞞您說,晚輩是被冶鐵的聲音吸引進來的,如今猛然想起,還有其他事情未辦,故才要離去。”
“你是個制符師?”
緋櫻聽著就是一愣:“前輩為何這般所問?制符師倒算不上,但剛確實制作了一張符箓。”
“這就對了,你身上有朱砂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