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初露只是有些遺憾,江鵬會輸的這么快,害的自己想要打臉顧清檸的打算,又一次失敗。
不過都月悅,她卻是一心只向著江鵬的。
因此這會,都月悅的反應,是在場幾個人當中最激烈的。
她攙扶著江鵬的胳膊,怕對方難過,然后開口就是一連串安慰的話。
只是,對面的何尚,卻完全沒有想要聽他們幾個,在這里纏綿悱惻的說個沒完。
在都月悅說到一半的時候,何尚就先抬了一下下巴,順勢打斷,回應了一下江鵬的問題。
好在這個江鵬,也并不是那種過分好色的人。
在都月悅和景初露趕過來的時候,他都沒有拿正眼瞧過這兩個姐妹。
反倒是在何尚說起自己獲勝的心得時,江鵬才眼前一亮,表現出了極大的興趣。
“其實呢,我們這些人初來乍到,本來也是沒有必要,跟咱們基地里面的人鬧什么別扭的。畢竟以后,大家都得要在同一個基地里面生活,關系鬧得這么僵,對誰都不是一件好事?!?/p>
“只不過,昨天氣氛都已經壓在那里了,所有人都騎虎難下,我也就只能勉為其難的答應了?!?/p>
“對于江鵬你也對我的留手,其實我多少是有看出來的。所以對于你如此仗義,我心里一直都是很感激的?!?/p>
“昨天晚上,顧小姐她們擔心你的超能力,實力過強,會不小心傷到我,所以就特意找我說了一些注意事項,叫我多少留心一下,不至于在你的面前輸的太慘。”
“后面,我就也只是順勢發揮了一下我自己的想象力,動了點首尾。我想著你使用的超能力,都是和植物有關的,那我只要用點小手段,把這些植物給干掉,你的超能力,應該就發揮不出作用了?!?/p>
“所以我才特意研制出了這一把竹刀,想著是同屬性的東西,那它們之間,應該就不存在誰強誰弱的問題了。”
“并且,為了能夠逼退你生長出來的這些藤蔓,我還特意在竹刀上面,撒了一點除草劑的成分。”
“咱們這場比賽比較的倉促,而且組織比賽的原因也非常的草率。我本來就不想要跟你們把關系鬧僵的,卻不得不應戰。但同時,我又不希望我們剛一過來,就被扔下這么大一個下馬威。所以我才不得不動一點小手腳,希望你可別介意呀?!?/p>
“你的超能力的確是很厲害,我相信,如果不是因為我還有一點身手的話,肯定早就輸在你的手下了。我只是憑借著一點點賽前的準備和陰謀,才勉強贏了這場比賽。這樣的結果,我就算拿出去說,也覺得臉上不光彩,”
“所以我提議,不如今天的比賽,就算大家打了個平手,這樣咱們雙方都不算太丟臉。也不至于事情傳出去之后,叫別人覺得咱們基地內部的人不團結,隨隨便便就會鬧別扭?!?/p>
何尚也算是一個很會說話的人了。
他特意講了這么一長串的話,來解釋自己獲勝的原因,又不忘隔三差五的把江鵬給夸獎一通。
他這么費盡心思,也不過是想讓江鵬的心里平衡一點,免得這場比賽引起的矛盾會升級。
并且他心里面也很清楚,真正在這場比賽背后,起到攪屎棍作用的人是誰。
所以何尚在最后兩句話,才會若有若無的一,直在試圖諷刺著對面的都月悅和景初露。
景初露的臉皮稍微厚一點,聽到這些話,她不僅沒覺得慚愧,反而還很不滿的抬頭瞪了何尚一眼。
就好像是在埋怨對方,為什么要把自己設計的這點小心機,給說漏了出來。
而都月悅臉皮稍微薄一點,她卻被說的滿臉通紅,默默的別過了頭去,不敢面對情況。
江鵬半瞇著眼睛,把何尚上下打量了一遍,對于對方的奉承和謙虛,他這心里面多少還是有些受用的。
也是得虧了這個何尚會說話,會做人,才總算是把江鵬給哄好了。
讓他內心里對于自己輸了比賽的憤恨,也跟著消散了許多。
于是,在顧清檸和段修思他們走過來關心一下之前,江鵬就先一步釋懷,抬手淡定的在何尚的肩膀上輕輕拍了兩下。
“你心里都清楚就好,這世上不怕沒有本事的人,怕的是那種沒有自知之明的。然后你看問題看的這么通透,我也算是服你了。你的建議我覺得非常好,本來今天這場比賽就是可有可無的。非要把規模弄得這么大,反而讓其他人都看了笑話?!?/p>
“那么今天,就算是咱們哥倆不打不相識,從今以后,我就算認下你這個朋友了。以后你們的小團隊,就是我們基地內的人,大家都是一家人。有什么困難和要幫忙的地方,你們都可以來找我,我保管給你們安排的妥妥當當的?!?/p>
江鵬有的時候還是比較有義氣的。
在看到對方有意識好的情況下,他也還算知道進退,沒有一直咄咄逼人下去。
不過他的這份義氣,估計也只能用在同類的身上。
身旁的都月悅情緒那么差,他竟然一點都沒有注意到。
好歹也是跟了他那么長時間準女朋友,這個江鵬居然一點都沒有想要關心人家一下。
他這樣的態度,也真是夠令人心寒的。
“看到你們兩個這樣和睦相處,那我也算是放心了。其實早在昨天,何尚你們過來的時候,我就已經看出來了,你們這群人不是等閑之輩。所以我才那么主張,希望你們可以留下來。”
“今天的這場比賽,雖然的確是有些多余吧。不過大家也的確是不打不相識了,那么就算是靠著這場比賽,拉近了咱們雙方的關系,以后大家就是一家人了,不分彼此。后面就千萬不要再發生類似于今天的事情了。否則,總這么吵吵鬧鬧的下去,多影響大家的團結啊。”
程少帥滿臉堆笑,對于這個結果,他還是十分滿意的。
本來以為,比賽雙方誰都不肯讓誰,他們的脾氣一定都非常的執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