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么就只需要負責沖鋒陷陣,在這末世當中打下一片太平之地,就可以了。
顧清檸站在博物館的二樓上,一面吹著冷風,一面把手搭在眼睛上,眺望著遠方。
憑借著站得高,看得遠的優勢,她已經能夠看到不遠處的山路上,程少帥等人正在緊趕慢趕的往這邊過來。
而樓下的空地那些搬動過家底的人,正在熱火朝天的,將各自的東西都收回別墅里面去。
誰讓這些人沒有一點團體意識,動不動就想要逃走,如今這幾次三番的折騰,也都是他們應該的。
不過令顧清檸感到意外的是,景初露和都月悅兩個人,居然是留守在基地中的那一批人。
此刻她們兩個倒還算自覺有禮貌,竟然在主動幫著眾人收拾東西。
幸存者們收拾東西收拾的那么起勁,估計也是怕露出什么馬腳來,讓程少帥得知他們之前的意圖后,會不高興吧。
可是這景初露和都月悅,這兩個一起長大的發小,心思是一脈相承的唯利是圖。
像她們兩個這樣向來是無利不起早的人,今天竟然會主動加入團體,幫著別人一起收拾殘局。
光是這一點,便足夠令顧清檸感到訝異了。
“本以為這些人被嚇唬一頓之后,肯定立刻就收拾東西想要走,這樣咱們基地以后就能少幾張嘴巴吃飯了。可誰知道他們半當中,居然還回來了。”
景初露癟著張嘴,好像自己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樣。
要不是怕會引起這些回來的人的懷疑,她也不想這么辛苦自己過來幫忙。
“這一下,搞得我們現在都得如此辛苦的,幫著一起搬東西。我從小到大什么時候有干過這樣的重活呀,今天可真是失策,這群拖油瓶為什么還不滾呢。”
樓下面,景初露和都月悅兩個人的單獨交流,顧清檸這邊肯定是聽不到的。
趁著無人留意這邊,其他人都在忙著收拾自己的住處,景初露這才能抽空,跟她的發小笑死抱怨上幾句。
她手上抱著紙箱子,其實分量并沒有很重,但景初露的臉依然被漲的微微發紅。
她咬著牙,眼神幽怨,甚至還略帶些怨恨的,悄悄打量著其他幸存者們,。
倒是她身邊的都月悅,比較能夠沉得住氣,一直嘆息著,試圖安撫她。
“算了吧,就現在這個世道,要是真的到外面去了,哪還能有活路呀。雖然這群人也都很蠢,還貪生怕死的,不過他們肯定也知道,還是留在這里的活命的機會會比較大。”
“更加上,要不是天上突然飛出來那幾只怪鳥,且偏偏又是顧清檸她們幾個人出手,把這幾只怪鳥給收拾掉的。這么好的戰績擺在面前,這些人肯定會更加相信顧清檸她們的實力的,這么一來,他們肯定就更舍不得離開了。這也算是人之常情了。”
都月悅雖然比景初露聰明不到哪去,但此時的她相對冷靜,對局面的分析也會更加到位一點。
而且她似乎也更有良心一些,所以才會想著見好就收,不敢一頭扎到底。
“所以,要不咱們就不要總想著把這群人給趕走吧。就算供養這么多人吃飯,的確會比較辛苦,咱們可能也會被連帶著受些委屈,不過這大方向上的問題,都有隊長他們去負責考慮的,咱們就別擔心這么多了”
“暫時咱們就還是先安靜一下吧,免得讓顧清檸發現咱們的打算,反而害的咱們又被她給針對上,這就得不償失了。別忘了,咱們之前做的事,顧清檸一定還在心里一直記著仇呢,最近也最好先別去惹她吧。”
最近江鵬總是跟在程少帥的身邊做事,跟顧清檸接觸的越來越少。
可以說,目前在這位江少爺的身邊,除了都月悅之外,也沒有其他異性圍繞著了?
所以這段時間,都月悅的精神狀態也好了許多,至少沒有再內心陰暗,無緣無故的針對顧清檸了。
她拍著景初露的肩膀,也是難得說了些中肯的話。
景初露不高興地鼓起腮幫子,長嘆了一聲。
雖然心里還是很不服氣,但她也沒有能力可以改變現狀,并且只能先忍著了。
論起來,她們兩個人的目光其實還挺長遠的。
這天氣一天比一天古怪,誰也不知道明天會發生些什么。
所以,盡管現在已經有了個落腳的基地。且這座山城可以用來耕種的土地也挺多的,但景初露依然會有許多不放心的地方。
現在這天氣如此之差,就算是其他幸存者們,都勤勤懇懇的去耕種了,只怕也未必能有什么收成。
到最后,說不定反而會加大了對現有物資的損耗。
所以景初露這才會突發奇想,想要故意制造一些恐慌,將其中一批膽小的人給哄騙出去。
而山腳下的城市中,正在慢慢向這邊靠近的尸潮,就正好成了她們姐妹兩個,用于嚇唬旁人的最好借口。
正因如此,今天才會有那么多人腦子不清醒,哪怕頂著外面可能會碰到喪失的風險,他們也要離開這里,到一個所謂的更安全的地方。
盡管景初露和都月悅,編的這些言論,漏洞還是很大的,不過這世上的人智商本就良莠不齊,總會有人相信的。
就像之前在丘陵別墅時,會有那么多人和女二一樣,相信僅僅依靠吞食晶核就能獲得超能力。
而景初露她們姐妹兩個,又向來是游戲人間,對人心的把控,還是有些能耐的。
故此,無論她們倆編出什么樣奇葩的言論,最后她們都能想到理由圓的回來,也一直都會有傻到發昏的人,愿意相信和堅信。
所幸,她們兩個多少還是能夠看清一點局勢的。
自從基地建設以來,她們總算沒有再老想著去針對顧清檸了。
這樣一來,也算是側面保住了她們兩人的性命與安全。
要不然的話,萬一哪天她們真的惹惱了顧清檸,并且讓她知道了今天的真相,只怕她會真的不留情面的,要了景初露兩人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