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已經很努力了,她剛剛搗鼓這么半天,就是想要從里面挑選出一個最佳的鏡頭。
但是沒辦法,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她也不可能現場再去安一個攝像頭吧。
顧清檸知道也不好再繼續為難人家,便只得在心里嘆了口氣,然后抬手在安娜的肩膀上面捏了兩下,以示鼓勵。
而段修思他站在一邊,捏著下巴細想了一下,片刻之后,倒是給出了一個還不錯的解決方案。
“既然現在可以供電了,這里的無線網暫時也還能夠派上用場,那我們說不定,還真可以在外出的車隊上面,安裝幾個自己設置的針孔攝像頭。這樣一來,無論他們在外面發生了什么事情,咱們都可以用自己的電腦看得到,這樣可不比用城市中的攝像頭,要來的靠譜且穩定的多嗎。”
聞言,顧清檸和安娜兩個人都不自覺的扭頭,回頭看了他一眼,然后她們兩人再互相對視了一眼。
雖然他們幾個都沒有說話,但彼此通過眼神,也大致猜得到對方心里面的想法。
要是早想到這個法子的話,那也用不著安娜再這么辛苦的尋找角度,大家也不用再走那么多的彎路了。
段修思頓了一下,似乎也猜到了她們兩個女孩子心里的想法,所以他臉上也不自覺的出現了些羞懶的神色,語氣里也充滿了不好意思。
“我記得之前去第一道圍墻后面搜刮物資的時候,倒是看到有些商店里面,是有買賣這些攝像頭的。原本這些攝像頭都是留作家用的,覆蓋的面積并不會很大。不過,我想應該多少也夠用了。等他們這次回來,我回頭就去把那些攝像頭拿過來調試一下,看還能不能用。”
聽到這話,顧清檸剛想要點頭表示贊同,不想畫面里就突然出現了變故。
在死角里面,發生摩擦的聲音越來越大,就好像江鵬他們跟什么東西打了起來。
但是等了許久,他們都未曾在畫面里,看到有什么喪尸出現。
只是片刻之后,江鵬一臉驚慌的扶著受傷的曹隊長,緊急撤回到了車子之上。曹隊長身邊的兩個弟兄,則負責收尾,用弓箭阻攔什么東西的靠近。
等到江鵬將曹隊長安置好,再將車門打開,這后面的兩個人才一個后撤步上了車子,然后趕緊發動小卡,離開這個危險之地。
“曹隊長居然受傷了,他不是一向自詡自己能力出眾,力大無窮的嗎,怎么連他也會受傷?而且江鵬的超能力,怎么還沒派上用場呢?”
“倒是難得看到他們這幾個人,會撤退的如此狼狽,真不知道他們究竟是發生了什么事情,難不成真的是有什么聰明的喪尸,搞出了這么大動靜嗎?”
再聰明的喪尸,應該也做不到,弄出剛剛那么大的爆炸吧。
況且江鵬他們也算是老江湖了,對付喪尸的自有一套,他們怎么可能還會在喪尸面前,吃這么大的虧。
只怕是在眾人看不到的死角里面,還是有什么其他人在暗中動了手腳,所以江鵬剛剛扶著曹隊長撤退之時,臉上的表情才那么的奇怪。
“算了,在這里看下去也沒有什么用,瞧這個意思,江鵬他們很快就會回來了,咱們不如出去等一等,到時候再問他們究竟是什么情況。順便也要把醫藥箱準備一下,好及時幫曹隊長進行包扎。”
如果曹隊長只是被人類所傷的話,那只要用一些普通的醫藥就可以解決了。
但要是被喪尸所傷的話,恐怕就只有顧清檸親自過去,才能夠派得上用場了。
知道段修思的話是什么意思,所以顧清檸沒有推辭,答應著便要跟他一塊出門。
安娜本來還想再在電腦前面多等一下子的,可是這畫面里面,一直再沒有什么其他人物出現。
她在這等等也無聊,于是便打了個哈欠,丟開手,跟段修思他們一起出了門。
“小顧姐姐,段師兄,你們等等我!”
等安娜的聲音漸行漸遠了,她剛剛挑出來的畫面,里面才終于出現了點其他東西。
有幾個喪尸,裹挾著幾個明顯還是正常狀態的人類,突然從死角里面竄了出來,他們之間似乎也像是在進行殊死搏斗。
只是由于喪尸的數量實在太多了,被喪尸裹在中間的那兩個人類,完全對付不來。
于是很快,他們兩個便一起負傷了。
直到后面,又響起了幾聲爆炸,才把這里的喪尸,以及剛變成喪尸的人類,一并給消滅掉。
然后,又是幾道聲音很小的交談聲,隨后便有人蒙著頭,將倒在此處的尸體全部給拖走。
在這個監控攝像頭的最后一個畫面里,只拍到了一個人的半邊身影,連臉都無法看得見,只是看他身上的打扮,以及腳上穿著的那雙皮靴,別足以看出此人一定是有些能耐的。
外面這雪已經越下越大了,他們幾個在屋里才呆了這片刻功夫,外面的雪花就已經積累上了薄薄的一層。
顧清檸跟在段修思的身后,一步一個腳印的踩在雪地上。
似乎是生怕弄臟了這一地的潔白,所以顧清檸一直是踩著段修思的腳印出去的。
而安娜也跟在顧清檸的背后,踩著她的腳印出去。
他們幾個人調皮似的往外面走,已經盡可能的想要保存這片雪地的完整性了。
但是下一刻,江鵬他們的車子,竟然直接開到了山城頂層。
這轟隆隆的汽車一壓過來,就把一大片雪花都給碾成了冰水。
顧清檸看著有些心疼和可惜,但也無可奈何。
她猛地抬起頭,更多的關注度還是在那受傷的曹隊長身上。
“你們回來了,曹隊長是被什么東西所傷的?那邊真的有別的幸存者嗎?還是說,又出現了一批新的厲害的喪尸,才把你們傷成這個樣子的。”
顧清檸說著,便要親自上手去攙扶曹隊長。
可是她一個女孩子,細胳膊細腿的,怎么能夠扶得住這么重的一個大男人呢。
段修思就及時伸手來,替她幫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