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頂天花板上的那些肉塊,一直在蠢蠢欲動著。
它們越積累越多,似乎這次不打算從縫隙里露出來,而是想直接利用體重,將這個天花板砸出一個洞來
然而,不知為何,段修思一出來,天花板上的動靜就突然小了許多。
那些肉塊就像是愣住了一樣,在原地僵硬了片刻,而后它們就像是在嫌棄著什么東西,又慢慢的挪開了。
顧清檸抱著安安后一步出了房間,可以很清晰的看到這些怪物,在天花板上的移動過程。
這些肉塊最是討厭了,它們對氣味的感知能力,遠超喪失。
喪失的話,只要躲避它們,不要讓它們看見自己的身形,就能夠確保無虞。
但是這些肉塊,藏在如此隱蔽的地方,本來就很難清除了。
它們卻還可以依靠著地形,肆意的對顧清檸他們進行追蹤,這實在更是一個很纏人的點。
所幸顧清檸想出來的這個辦法,還有效把這些肉塊給驅走了。
那么那些喪尸再想要靠著肉塊的幫忙,來繼續追蹤自己,也就沒那么方便了。
“總算是讓它們撤退了這些玩意兒,長的惡心巴拉的,我看著就覺得煩。行了,現在咱們最大的阻礙也已經撤退了,咱們還是抓緊時間去找人吧,別等到身上的氣味都消散了,它們就又要追過來了。”
“而且,我還突然想到了一個很重要的點。這些肉塊一直都藏在天花板上,那么如此說來,只怕是天花板里的通風管道,也被這些肉塊給占領了。看來咱們從這里撤退的出路,又少了一條。”
“若是最后到了什么萬不得已的地方,到那時,老段,你就拉著我的手,我帶你一起從高樓上飛出去,保證不會把你摔壞的。”
不得不說,自己的能力雖然沒有什么殺傷力,不過它在別的地方卻很能夠發光發熱。
譬如當前的局勢弱勢,她和段修思要實在沒有別的可以脫身的機會的話,那顧清檸就只能冒險,用自己的漂浮能力試一試了。
之前在那高高的教堂上,她一個人帶著顧斯斯和曹隊長,兩個人都可以平安的飛出去那么遠,現在就只是帶上段修思一個人,肯定也能夠飛出去的。
想著,顧清檸抱住了安安,在段修思的拉扯之下,沿著和剛剛那群喪尸跑掉的相反的方向,將這一層樓粗略的掃了一圈。
期間,他們自然也是遇到了不少零散的喪尸了。
只不過其中有很大一部分,都被困在了。
研究實驗室玻璃門一直都是關著的,它們想出來也出來不了。
這些玻璃門,到現在都還是關死的,就說明門里面的那些研究人員,一直到自己變成喪尸之前,都在兢兢業業的工作。
他們如此的辛苦,為科技的發展奉獻了一生,最后卻落得這么個下場,也真是令人唏噓。
而至于剩下的那一部分喪尸,它們的數量不多,行動能力也一般,自然很容易就能對付的了。
大致將一樓二樓和三樓,都簡單的轉過了一遍了,依然沒有發現有活人的跡象。
段修思的臉色越來越差,估計是快絕望了。
他鐵青著一張臉,抱著最后一絲期待爬上了四樓?
要是四樓在沒有任何發現的話,那他們就只能轉戰宿舍了。
不過對于研究人員而言,在大白天,宿舍樓里肯定是不會有什么人在的。
而且末日爆發那一天,正是一個天氣晴好的大白天。
估計那時所有的研究人員,都在實驗室和植物園里面忙碌著。
至于宿舍,那必然是空空如也。
尤其段修思的父母,都是那么熱愛工作的人,就更不可能在那個時間段里留在宿舍里了。
是以,很清楚這一點的段修思,也將自己的希望都寄托在了第四樓。
他跟顧清檸喘著氣,好不容易爬到了四樓。
結果剛一上來,二人就聽到走廊里面,又是一陣有人奔跑的聲音。
“奇怪,咱們身上的香味都還沒有消散呀,他們怎么這么快就又追過來了?”
顧清檸正覺得一乎,然后匆忙要拉段修思去天臺上躲一躲。
不過他倆還沒來得及挪。我就聞到走廊里面,傳過來一股非常強烈的惡臭。
“我的天啊,救命啊!”
辦隨著惡出來的還有一個女孩子,說話的聲音。
真是稀了奇了,在這么危險的地方,怎么還會有活人女孩活著。
乍一聽到這個聲音,別說段修思,就連顧清檸也被震驚了。
該不會求救的那個姑娘天賦異稟,哪怕自己一個人在這里生活,她也一樣能夠堅持的活到現在吧。
如果她能有這么厲害的本事,以后加入自己的團隊里面,那一定是添了一員虎將呀。
就在顧清檸浮想聯翩之時,她和段修思還沒來得及有動靜,走廊里面的那個姑娘就立刻沖了過來,剛好撲在兩人中間。
她的身后,則窮追不舍的跟著三四個普通喪尸。
原來追逐著她的喪尸,就只有這么幾個,那倒是好辦了。
顧清檸把人給攙扶住,然后右手高舉砍刀,手起刀落的,就削掉了一個喪尸的腦袋。
至于段修思,他對付起喪尸來就更加簡單了。
他先用刀,把后面追過來的幾個喪尸都串在了一起,然后一團大火燒過去,立刻把這些喪尸都給燒成了灰燼。
想不到一個人類,竟然還有能噴火的能力。
那個突然跑出來的姑娘,震驚的瞪大了眼睛。
她的眼睛里面倒是沒有半分害怕,反而充滿了興奮。
“哇塞,你們兩個好厲害呀。我在這里獨自生活了好久了,一直沒有等到人來救我,沒想到今天終于碰上了活人,還是兩個這么厲害的英雄,我可真是走大運了。”
這姑娘的話,應該不是在編瞎話。
因為在外面這么冷的天氣里面,她竟然還只穿著兩三件薄薄的單衣。
雖然段修思剛剛放出的強烈火焰,讓她短暫的感受到了一絲溫暖。但這個姑娘的皮膚,依然還是保持著又青又紫的狀態,看起來真是凍的厲害。
顧清檸見這個姑娘跟自己似乎差不多大,心里便有些下意識的愿意親近的打算。